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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余恬把走路都颤巍巍的杨纪扶回房间,并感谢了民警,她关上了门。

两人对视一眼,因为太熟悉了,此刻的角色扮演,让两人都忍不住悄悄笑了起来。

余恬从女警到文化程度不高的中年保姆,也花了不少时间去钻研角色。

杨纪从刚直不阿的警察,再到混不吝的坏老头,也演得惟妙惟肖。

两人从窗户的帘子往外望去,看到了姚阁的身影正在消失。

“没想到一队抓了这么久的凶手,会是个口碑很好的老实人吧!鱼儿上钩了!咱们还不能松懈,得继续演。”杨纪说道。

“是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作案?”余恬也点头。

“应该快了!”杨纪眯眼。

周凛这边也收到了回馈,他也不能布置多些人过去,免得露馅,被姚阁发现。

但是,他也担心,以姚阁的心机深沉,还有下死手的决心,怕对杨纪和余恬不利。

姚阁每天傍晚都会去杨纪和余恬住的地方一趟,两人的争吵声也传了出来。

杨纪骂人时,中气十足,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你竟然敢偷我的钱!你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余恬也演起没文化的泼妇,“你小心摔死了,我把你家产搬空!”

于里,在房间里,一个拿着鸡毛掸子颤巍巍的追,另一个在前面跑。

余恬还跑出了屋:“你再打我,我看谁还敢给你当保姆,谁给你煮饭?谁给你兑奶?”

杨纪骂骂咧咧的收了鸡毛掸子,“把我的钱还回来!”

“我买了口红,花掉了!”余恬嚣张的道。

杨纪气得举高了鸡毛掸子,还被余恬的抢了去,她直接给了他一鸡毛掸子,打在了他的背上,“你还敢不敢打我?反正你那些钱,也不会赔偿死者家属,我用了又怎么样?否则谁伺候你吃喝?你就只有等死!”

站在榕树下的姚阁,气得握紧了双拳。

他认为这一对狗男女,正符合《凝视者》书中所写的案子。

这就是他最后一个。

虽然卢北是个遗憾,但这一次,不能再成为遗憾了。

姚阁悄然离去,晚上11点半,他准时从包子铺出来,顾野通知了周凛。

很快,他骑着三轮车,到了杨纪住的地方,停在了大树底下。

他拿了车上的工具,见到杨纪的房间关了灯,他左右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人,也没有监控。

他来到了停老头乐的地方,打开车门,在里面捣鼓了一阵,才出来。

翌日一早。

余恬准备提着篮子去买菜,杨纪从房间里冲出来,“你又拿了多少钱去买菜?”

“五百!”余恬道。

“吃什么?要那么多?帝王蟹吗?佛跳墙吗?还是82年的拉菲加牛排?”杨纪冲她吼道。

余恬骂回他:“你多大的脸?五百块能吃到这些?拿五千来还差不多!你退休工资有那么多吗?你的儿女们都不管你!还得是我,你才有饭吃!你赶紧去喝奶,然后睡一觉!别啰嗦了!”

“你敢小瞧我!”杨纪来到了老头乐旁,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他直接开了车就朝余恬撞了过去,余恬猝不及防,一下倒在了地上。

杨纪停了车,然后从车上下来,回到了房间去喝牛奶。

他一口气喝完了之后,倒在了地上……

有人发现余恬被车撞倒在地,于是叫了周围的人来。

还有发现杨纪也倒在了客厅时,更是乱作一团。

有打110,也有打120的,群众越来越多,看热闹的,问八卦的。

姚阁也混在其中,想知道事件是不是按照他引导的那样?

当余恬和杨纪都被送进医院时,周凛他们出现,民警们让群众散去。

“姚老板,你不在包子铺?怎么一大早来这儿了?”杜朗叫住了他。

姚阁憨厚的笑道:“余姐喜欢我包子铺的包子,我给他们送包子来了!但是,没想到……”

他说着时,还晃了晃手上的包子,“是热的,他们不吃了,送给杜警官你们吃吧!别浪费了!”

为了戏演得逼真,余恬确实是天天去包子铺了,和姚阁都认识了。

为了让姚阁上钩,她也让姚阁送包子上门来。

杜朗晃了晃手上的手铐:“姚老板,包子就不吃了,我们还是去警局聊一聊,你犯下的案子吧!”

“杜警官,你什么意思?我只是来送包子,你怎么就抓我呢?这没道理呀!”姚阁慌忙摇头。

“你把话留着,回局里说。”杜朗将他铐住,押上了警车。

在审讯室里,周凛犀利的眼神看着他,“姚阁,没想到,我们再见面,竟然是在这里。”

“周队长,你们抓错人了!我没有犯事,我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包子铺老板!”姚阁还在狡辩。

周凛也不含糊,直接让杜朗给他看证据。

杜朗拿了平板,看了好几段视频。

第一段:姚阁傍晚躲在大榕树底下偷听偷看杨纪和余恬吵架。

第二段:姚阁晚上11:50拿了工具上了杨纪的老头乐车里,看见他剪了刹车线。

第三段:姚阁在今天早上,趁着杨纪和余恬吵回时,进了杨纪的屋,给他的牛奶里加一样东西,然后,他再装着群众,混迹于人群里。

姚阁看完之后,脸色变了,很显然,他也知道,这是警察设的局。

因为他查看过,这是老旧楼房,周围都没有监控。

“姚阁,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解释?”杜朗问他。

铁证如山,姚阁的解释,也苍白无力:“两人这一段,很像《凝视者》最后一案,我有兴趣,于是每天傍晚过来看看。”

“这个理由勉强过关,但是,剪刹车线呢?”杜朗追问。

姚阁没有回答,只是先问了一个问题:“余恬死了吗?”

“你没有任何立场问我们问题。”杜朗沉声道,“我们问你,你只能答。”

“那就是没死了!”姚阁倒是很冷静,“我剪刹车线,也是闹着玩的!”

杜朗把《凝视者》翻开,指着黎非写的这一段:“凶手也是剪了老头乐的刹车线,于是老头乐车主把月嫂给撞死了,这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