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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每天努力躺平,大佬人设却焊死了 > 第243章 种地狂魔与人口搬运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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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种地狂魔与人口搬运术

萧景珩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收不住?”

“晚晚,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新帝既然敢对我下手,敢逼走你爷爷。”

“那咱们就得让他知道,惹错人了。”

“我不光要在这里建城,我还要建国。”

“等到时机成熟,这支吃着玉米、拿着火枪的大军,会坐着蒸汽船,杀回汴京。”

“去问问我那位好皇兄,这龙椅,坐得稳不稳。”

江书晚叹了口气。

完了。

这卷王是彻底拉不回来了。

她只想当个富家翁,结果被逼成了开国太后?

“行吧,你折腾吧。”

“只要别耽误我喝下午茶就行。”

萧景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你只管做你的咸鱼。”

……

日子一天天过去。

书晚城的变化,简直是一天一个样。

炼钢厂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冒着黑烟。

王铁锤带着徒弟们,把燧发枪的产量提到了每天五十支。

甚至还捣鼓出了几门轻便的野战炮。

而最让江书晚感到离谱的是,萧景珩竟然搞起了“户籍制度”。

所有来到书晚城的人,都要办理“身份证”。

上面记录着姓名、籍贯、工分,还有指纹。

凭借这张卡片,可以在城里的供销社买东西,可以去医院看病,甚至孩子上学都免费。

这套体系一出来,那些流民更是死心塌地。

谁要是敢说书晚城一句坏话,不用巡逻队动手,隔壁大妈就能拿扫帚把他打出去。

这天,江书晚正带着两个孩子在海边捡贝壳。

萧念安手里抓着一只寄居蟹,兴奋地大叫。

“娘!你看这个!”

“像不像父王?”

江书晚凑过去一看。

那寄居蟹背着个大壳子,挥舞着两只钳子,在那耀武扬威。

“噗。”

别说,还真有点像。

现在的萧景珩,就是背着书晚城这个大壳子,到处挥钳子抢地盘。

正笑着,远处海面上,又出现了一支船队。

这次的规模比上次更大。

足足二十艘大船。

桅杆上挂着江氏物流的旗帜。

船还没靠岸,就能听到上面传来的喧闹声。

“到了!真的到了!”

“金山!那是金山!”

江书晚用望远镜看了一眼。

好家伙。

这次不光有人,还有牛羊猪鸡。

甚至甲板上还堆着不少纺车和织布机。

这是把大宋的轻工业都搬来了?

萧景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这次来的是工匠。”

“还有江南的织户。”

“咱们的棉花丰收了,得有人织布。”

江书晚放下望远镜,转头看着他。

“你这是打算把大宋掏空啊?”

萧景珩耸耸肩。

“大宋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这是在帮他们保存文明的火种。”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什么?”

“这次船队带回来几个老熟人。”

江书晚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谁?”

萧景珩指了指正在靠岸的头船。

只见甲板上,站着几个身穿儒衫的老头。

虽然被海风吹得胡子乱飞,一脸菜色。

但那股子读书人的酸腐气,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国子监的祭酒,还有翰林院的几个编修。”

“因为写文章骂新帝,差点被砍头。”

“被咱们的人救下来了。”

江书晚瞪大了眼睛。

“你把这群老顽固弄来干嘛?”

“教土着背四书五经?”

萧景珩摇头。

“不。”

“让他们写教材。”

“写咱们书晚城的历史。”

“我要让这片大陆上的所有人,从三岁开始就知道。”

“咱们才是正统。”

“新帝?那是篡位的乱臣贼子。”

江书晚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招,比火枪大炮还狠啊。

这是要从根子上挖大宋的墙角。

杀人诛心,莫过于是。

“你赢了。”

江书晚竖起大拇指。

“以后谁再说你是武夫,我跟谁急。”

萧景珩得意地笑了。

他牵起江书晚的手。

“走,去迎接咱们的‘文化火种’。”

“顺便告诉他们,这里没有皇帝。”

“只有虽然懒,但无所不能的镇海夫人。”

江书晚白了他一眼。

“少给我戴高帽。”

“我就是个收租的。”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身后的书晚城,炊烟袅袅,人声鼎沸。

一座庞大的帝国雏形,正在这片蛮荒的大陆上,野蛮生长。

汴京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

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着穿过空荡荡的御街。

新帝萧景珩坐在垂拱殿的龙椅上,手里的奏折被他捏得变了形。

全是坏消息。

国库空的能跑马。

各地的税收不上来。

那个该死的江震在北疆封关,像个铁桶一样,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陛下,再这样下去,咱们的禁军都要发不出饷银了。”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萧景珩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

“朕知道!”

“朕要的是办法!不是听你们哭穷!”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谁都知道,钱都被镇国公那个老狐狸卷走了。

连御花园假山上的太湖石都被搬空了,说是拿去填海。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时,一直站在屏风后的沈清漪走了出来。

她比以前瘦了很多,颧骨突出,眼里的那股子狠劲却更浓了。

“陛下,既然咱们动不了江震,那就借刀杀人。”

萧景珩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

“借谁的刀?”

“北狄。”

这两个字一出,地上的户部尚书猛地哆嗦了一下。

通敌叛国?

这可是要被戳脊梁骨骂万年的。

沈清漪却不以为意,她走到龙案前,手指在地图上的北疆位置狠狠一戳。

“江震手握三十万重兵,那是他的底气,也是他的催命符。”

“北狄人眼馋中原的花花世界很久了。”

“只要咱们把关口的布防图送给北狄单于,再许诺事成之后,割让幽云十六州。”

“那三十万北狄铁骑,就是咱们最好的盟友。”

萧景珩瞳孔骤缩。

割地?

这要是让先帝知道了,棺材板都压不住。

“不行,这是卖国……”

“陛下!”

沈清漪打断了他,声音尖利。

“江山都要没了,还在乎那几座破城池?”

“只要江震一死,北疆群龙无首,咱们就能趁机收回兵权。”

“到时候再把北狄人赶走就是了。”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萧景珩沉默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有些旧了的龙袍。

如果不除掉江家,他这个皇帝就是个笑话。

良久。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