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今天的乌雅答应,一定是要死的。
要不他就要被皇上给弄死。
苏麻喇姑见梁九功铁了心的保护乌雅答应,只能含恨地看她一眼,然后回去找太皇太后。
等到苏麻喇姑人一走,梁九功立刻就变了脸,然后让太监直接动手。
“答应,奴才送你一程。”梁九功可不会让乌雅答应活着见到皇上的,那不就是他办事不力。
这个乌雅答应为什么害人,对于皇上来说,这个原因并不重要。
也不会改变皇上对乌雅答应的惩罚。
乌雅答应睁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挣扎,瞳孔放大,然后一壶加了料的酒就这样的灌进来乌雅答应的喉咙里。
为了防止她吐出来,两个太监还压着她。
等了一个多时辰,见到乌雅答应七窍流血后,没有了反应,梁九功才让人带着乌雅答应的尸体去慎刑司。
作为在旁边围观的博尔济吉特氏,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亡。
还是这样的不体面的方式,她心里恍恍惚惚的,回去的时候,还差点踩到门槛摔下去。
“主子?”扶着博尔济吉特氏的宫女,手也是抖的。
她也是头一回见,皇上自己亲自处决嫔妃,以前最多就是关起来,再也不见。
这一回乌雅答应,是直接被皇上灌毒酒赐死。
可见皇上对乌雅答应做的这个事情,有多么的失望。
博尔济吉特氏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但是她又不敢喝水,这个回联想到刚刚的事情。
“跟太后那边说。”博尔济吉特氏现在只能想到,这个事情要跟太后说。
宫女:“姑姑已经去了。”这样的大事,一定是会告诉太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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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答应死了。
佟嘉莹知道的时候,恍惚了一下。
继而是根本就不相信。
“怎么可能?”佟嘉莹下意识了,这个乌雅答应是后来的德妃,她就这么早的没有了?
这个到底是为什么?
霏玉脸色凝重:“主子,是真的。皇上命梁总管给乌雅答应送了毒酒。”到底是什么事,让皇上用这样的手段。
皇上对后宫的嫔妃,可从来没有用过这些的。
佟嘉莹瘫在椅子上,还是有点不敢置信,这个就没有了?
乌雅答应就这样的死了?
这个怎么想也觉得有点假了,难不成是她在做梦?
“什么时候的事?”佟嘉莹的喉咙有点干,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她以为乌雅答应后面,后面还有好几个孩子的。
以后说不定就什么时候,又重新地得宠了。
康熙不是那种,她不喜欢的人,康熙就不喜欢。康熙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要是乌雅答应能哄他开心的话,那他就会宠爱乌雅答应。
只是……佟嘉莹盯着窗户外看,如今外边的树上又不少新生的枝丫,葱葱郁郁的,再过不久就要入夏了。
霏玉:“两个时辰前,现在乌雅答应已经在慎刑司里了。”这个尸体没有收敛,反而放去慎刑司。
这个也是很奇怪的。
佟嘉莹看着霏玉,又看看窗外,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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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知道知道乌雅答应死的时候,立刻就让人抬了轿来乾清宫。
到了乾清宫,也没有来找佟嘉莹,而是直奔康熙的书房。
“玄烨!”太皇太后的声音苍老,玄烨真的是变得彻彻底底,她这个玛嬷让人去留,都留不住。
康熙看到太皇太后,神色很平静:“玛嬷,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些什么吗?”
那些话,肯定是有真的有假的,只是玛嬷竟然拿最关心的,还是她死了。
乌雅氏死了。
这个是玛嬷最关心的,有点讽刺。
太皇太后皱着眉,手上的拐杖敲了敲,这个是她最近才用上的,她怕自己摔跤,这个特意的叫人做的。
‘嘟嘟’的两声,让康熙的视线还是看了过去一眼。
“她说的什么,哀家不想知道。”太皇太后当然知道乌雅氏说了什么,可是那些不重要,不过是一些无稽之谈,“哀家就想知道,日后胤祺长大了,知道你杀了他的额娘,你要你们父子之间真的一点情分都不留吗?”
太皇太后不是喜欢乌雅氏才要给她留着情面,是因为她想着五阿哥,想到五阿哥以后,这才要留着乌雅氏。
哪怕是关进佛堂里,叫她长伴青灯古佛,这个都比直接杀了她要好。但是玄烨直接杀了她。
这个,就是要直接断送玄烨跟胤祺之间的父子感情。
这个事,太皇太后不能接受。
康熙看着太皇太后,到这个时候,玛嬷竟然能够忍住,不乌雅氏的造谣生事,竟然只是在乎胤祺。
“玛嬷,朕不是你的亲孙子吗?”康熙有些疑惑,“朕不是你一手带大的吗?玛嬷,你不是说,这个世上没有谁会你对朕更好了?”
“可是玛嬷,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现在是为了一个乌雅氏,要跟朕闹起来?”
康熙不解,这个时候,玛嬷那些话,在他的脑子里复现。
太皇太后长叹一口气,“若不是为了你,哀家会叫苏麻喇姑去?你也不想想,你这样做,以后胤祺长大了,要怎么对你?”
“他是你的儿子,你杀了他的额娘,你以后是要你的儿子恨你不成?”太皇太后就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不能看在胤祺的面子上,对乌雅氏网开一面的。
饶了乌雅氏一命,就那么的难吗?
康熙从来没有觉得这个事情有这么的好笑,原来玛嬷说的那些话,真的就是假的。
什么叫做为了他好。
他要害死长生的人偿命,结果还是他的错了。
这个事情怎么能这样的荒唐。
“玛嬷,那乌雅氏对你来说,就真的这样的特殊?”康熙问道。
太皇太后皱着眉,不懂康熙这个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对哀家特殊,她是你儿子的额娘,你就算是不顾虑我,至少应该多考虑你的儿子,不该这样草率的决定。”
“是不是贵妃穿撺掇你了?哀家就说,你最是沉稳的性子,怎么可能这样的急躁,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