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站在旁边的石光辉也跟着叫喊起来:“你们说的是那个女人啊,我也知道,日耳曼第一大丫鬟嘛。”
他的话一出口立即引起武天罡等人的兴趣。他们这些人痴迷于武道,根本不怎么上网,自然也不知道这些。
万华君好奇问道:“这女人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有名?大丫鬟是从哪来的?”
“这女人在国内做模特的时候非常有名,也很有人气,在国内经常说自己不结婚,不能让婚姻和家务成为束缚自己的牢笼,这辈子都不会碰家族。
结果没几天,一转身嫁给了一个日耳曼的老白男,而且主动系上了围裙,做起了贤妻良母,负责全家的一日三餐,打理家务,那叫一个贤惠。
国内国外两套标准,典型的崇洋媚外,所以大家给她起了个绰号,叫日耳曼第一大丫鬟。”
苏青黛听完连连摇头:“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不穿毛裤论是在肉体上伤害东亚女性,国内谈独立,国外做仆人,这种崇洋媚外的做法更是一种毒鸡汤,简直是可恶至极。”
叶晴说道:“哥,你刚刚说要来的人不会就是她吧?如果是这个可恶的女人,绝对不能给她治病。”
“那怎么行,我是医生,给病人治病是我的本分,只要她诚心求医我就会认真对待。”
说到最后,叶楚风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几个人说话间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前,副驾驶的车门率先打开,下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身材高挑,差不多有一米八零的样子。
身材挺拔,气质出众,站在那里就是国际名模的气质。
正常来说,如今的帝都已经正式进入了秋季,特别是今天,天灰蒙蒙的,没有太阳,还有不小的北风,所以体感极凉。
这种情况下,女人却只穿了一件短款纱质外搭,内里搭配紧身短款吊带,下身超短窄裙堪堪裹住臀胯,整条匀称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脚上踩着细带尖头高跟单鞋。
这女人就是大家之前讨论的名模朱蔓,看着她这个样子,叶楚风嘴角再次勾勒起一抹笑意。
不由感慨,传言不虚,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这么凉的天竟然穿的如此轻薄,难道真的不冷吗?
叶晴、苏青黛穿的也少一些,但人家都是古武者,有真气护体,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都没有。
却偏偏凭借内心的一股执念能扛住寒冷,着实神奇。
苏蔓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目光,下车之后她快步来到后面打开车门,然后恭敬地退到旁边。
随后加布里埃尔下车,他已经年过五旬,人种原因,到了这个年纪,相比之下还是比较显老的。
不过整个人很有气势,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颇有日耳曼贵族的风范。
下车之后,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古医门医馆的牌子,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这才迈步向里面走了进去。
朱蔓跟在旁边,挽着男人的手臂,眉头微蹙,满脸的嫌弃。
她是东大人,但崇洋媚外已经刻在骨子里,从内心当中鄙视东大的一切,自然包括中医。
在她的认知当中,最先进的科技在西方,最好的医术自然也是西医,西方的一切都是标准。
要不是加布里埃尔非要来,她根本就不会踏入中医馆一步。
进门之后,闻着扑面而来的中药香,朱蔓的神色间越发嫌弃:“亲爱的,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呢?这臭臭的味道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我跟你说,中医全是骗子,哪里比得上西医,根本就不能治病的。”
“你给我闭嘴!”
加布里埃尔瞪了她一眼,“愚蠢的女人,你觉得你比世界医学会的会长更专业吗?人家对于叶医生都百般推崇,你却在这里质疑。
明明很容易就治好的病症,难道你盼着我上手术床上挨一刀吗?”
作为日耳曼帝国的传统贵族,他很看重自己的脸面,也正因如此,痔疮的初期他根本就没有治疗,因为羞于启齿。
后来实在是疼的没有办法,这才去世界医学会求医。
但得有另一种选择他也不会去做痔疮手术,既不想承受手术的痛苦,也不想丢掉面子。
作为内心高傲的贵族,他想想手术的过程都感到屈辱,更不要说术后还有后遗症,万一出现漏便的情况,那脸面往哪搁?岂不是丢死人!
正是基于上面的顾虑,他才迫切地跑到这里来求医。
按照史蒂夫副会长的说法,扎一针就彻底治好了几十年的痔疮,这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好医生。
所以根本不允许身边的女人诋毁,那等于毁了他的希望。
对于男人的训斥,朱蔓不敢有任何反驳,连忙低头道歉:“亲爱的,你别生气,是我错了。”
说话间两人走入大堂,加布里埃尔礼貌地说道:“请问哪位是叶楚风叶医生?”
作为上流贵族,他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学过多国语言,一口中文说的也是中规中矩。
叶楚风说道:“我就是。”
“尊敬的叶医生,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加布里埃尔兴奋说道,“是世界医协会的索菲亚医生介绍我来找您看病的。”
叶楚风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刚刚她给我打过电话。”
“那您看我的病能治吗?”
说话间加布里埃尔的神色透着期待,还有些忐忑,生怕对方说不能,那可就麻烦了。
“没问题,只不过是些小病罢了。”
叶楚风说着取出针袋,从里面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迈步走到他的面前。
“来吧,张开嘴巴。”
朱蔓站在旁边,看着这场景想要制止,可是想到之前男人的训斥,终究还是忍了下去。
加布里埃尔看着闪亮的银针,心中也有些畏惧。
“尊敬的叶医生,会不会有些疼?”
叶楚风懒得跟他废话,伸手捏住下颚,出手如电,一针便刺了进去
一刺一收,速度快得惊人,根本就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银针便已经收回。
“这……”
加布里埃尔震惊地瞪大双眼,他从日耳曼帝国来到这里,称之为万里迢迢毫不为过,飞机上十几个小时,没想到治病过程一两秒就结束了。
“你这个庸医,这叫治病吗?”
看到这场景,旁边的朱蔓压制不住内心的傲慢,再次叫喊起来,“知不知道我先生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日耳曼帝国的贵族。
你竟然敢这样对待他,这是严重的失礼,你现在道歉!”
“那你想让我怎样?”
叶楚风目光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我是医生,不习惯给人跪着,更不会跪着给人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