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迟,我觉得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现阶段,我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而且,我暂时不想再有什么负面的绯闻缠身了。”
她现在面临着莫家的压力,还有工作上的压力。
如果跟顾砚迟在一起,难免还要与顾老爷子周旋,她没有这个精力。
顾砚迟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抱到了怀里,“我知道,我可以等,我不会勉强你的!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他愿意等她。
“顾砚迟,你愿意等我多久?”
沈昭宁闪亮的眸子看着他。
“无限期!”
“呵,你的生命都没有这么长,说什么无限期。”
“嗯,那就直到我生命的结束。”
沈昭宁闻言笑了出来。
一向在手术台上号称冷面阎王的男人,只此竟然温柔得像一只小奶狗似的跟她撒着娇,说着没羞没臊的情话,这真的还是她熟悉的那个正经男人吗?
“顾砚迟,你很长情……但我并不长情,你怕不怕,万一有一天,我爱上别的男人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花心?”
“人是会变的嘛!”
“那你喜欢谁,我就去杀了他!”
“算你狠!”
如此幼稚的情话,沈昭宁听了,竟然觉得心里也挺甜蜜的。
她认真想想,跟秦律谈恋爱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情话。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是那样的卑微如斯,秦律甚至都没有说过多少情话。
她将头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安静地倾听着他的心跳声,这种感觉好暖心好安稳。
两个人温存了没一会,这边老管家就过来了,“大小姐,那个司机我们抓过来了……”
“人在哪里呢?”
原来,是出了秦子涵的事情之后,沈昭宁就交待老管家,命他想办法把杨司机抓过来,她要亲自审问他。
此时,老管家算是完成了她的任务,但是却并没有把人带过来。
“是这样的,杨司机现在在老夫人那边!”
“为什么?”
老管家又叹了一口气,
“夫人说……她想要亲自看着你来审问这个司机,毕竟,杨司机为我们莫家工作了二十多年了。你这才刚回来不久,就让你处理家里的人,恐怕你处理得不合适。”
老管家复述的莫老太太的话,其实已经是经过了加工了。
莫老太太的原话说的是沈昭宁才回来没几天,年轻纪纪没有什么资历,办事能力不行,所以得盯着。
老管家知道这番话要是直接说出来,可能会让沈昭宁反感,于是就委婉地润色了一下。
“哦,行,我过去!”
沈昭宁其实心里也有数。
她知道这是老太太又给她下的一次套……
临走前,顾砚迟突然拉住了她,“昭宁,如果有一天,我想要让你跟我私奔,你愿意不?”
沈昭宁笑了,“还我私奔?你还真够不要脸的。”
顾砚迟轻咳了一声,“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要!”
“等我回来,一会来回复你!”
沈昭宁来到了前厅……
她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很隐私的审问,没有想到,客厅里仍旧来了很多人。
靠着墙壁的一排坐椅上面,坐满了莫家的长者。
莫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威严地看着她。
“昭宁……杨司机的事情,你好好处理。这个杨司机身份地位可不简单,他可是……我们莫家的远房亲戚,不能错怪了好人,懂吗?”
“老夫人放心,我从来不冤枉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沈昭宁的目光,随后落到了杨司机身上。
长年在豪门打工,司机的地位可是比保姆要高一等。
他西装革履,也是衣着体面,头发也梳理油光水滑,平时看着人也谦虚老实。
此时,他就站在莫老太太的面前,还不等沈昭宁开口,他便非常骄傲地说,“求老夫人还杨某一个清白,杨某绝不会做出伤害秦小姐的事情。”
莫老太太将目光投向了沈昭宁。
沈昭宁走到了杨司机面前揭露他的罪行,
“你在车上给我女儿喝了下药的饮料,趁着她不省人事,将她交给了歹徒……就冲着这一点,你也要老老实实地认罪。”
杨司机理直气壮道,
“沈小姐,你别冤枉好人了,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做过,请拿出证据来。”
沈昭宁厉声道,“我女儿亲口所说,还会有假?”
杨司机立即矢口否认,
“我在莫家兢兢业业工作了几十年,送过无数少爷小姐去上学,从来没有任何失误,风吹雨打的,每次都安全抵达。而沈小姐,仅凭着一个四岁小姑娘的话,就要给我定罪的话,我不服气。”
“你还敢抵赖?”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承认的……”
“那我女儿坐你的车上,你让她被人绑架,这也是你的失职对吧?”
“不,我不承认我失职,我有把她送到了目地的了,这不能怪我!”
这个杨司机不仅死不认账,还能言善辩的……
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腹稿,把沈昭宁怼得无话可说。
直到另外一道漆黑的身影走了进来,他声音低沉之中透着几分犀利……
“看来有些人,不吃亏,就不知道悔改啊。”
此时,杨司机听到这凌厉的声音,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他颤抖着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时。
额头上的冷汗,如雨点般滑的落,两条腿也不停地哆嗦着。
男人悠闲地往椅子一坐,双腿交叠地瞟了司机一眼,“给你个机会,赶紧去认错,否则,后果自负。”
原本一直死不认罪的杨司机,听完男人的这番话之后,突然态度大变。
他直接扑嗵一声跪到了沈昭宁的面前,哭丧着脸道,不停地磕头说出了实话,
“对不起,沈小姐,我错了!的确是我收了别人的钱,然后给秦小姐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