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消失在酒吧,卡座里的气氛这才松懈下来。
一个单身男人不满地吐槽:“看刚才那架势,还真是姜昕的男朋友?姜昕明明有男朋友还装单身,看来是逗咱们玩呢!”
旁边立刻有男同学酸溜溜地接话:“拉倒吧,怕不是什么男朋友,也就是个想借机上位的追求者罢了。”
“就是!刚才姜总自己都放话了,谁敢碰她,她就让谁牢底坐穿!”
“那男的今天就算占了便宜,明天姜昕清醒过来,他也绝逼完蛋了!”
听着大家的议论,那个坏心思的女同学长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就是,咱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坐这儿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今天虽然没能让那些男同学把姜昕怎么样,但结果也不差。
不仅撕下了姜昕高高在上的伪装,还让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男人把她给“捡了尸”。
等明天一早,姜昕发现自己和别的男人滚了床单,看她还有什么脸在同学面前摆总裁的架子。
至于那男人临走前说要起诉他们的话,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就像同学说的,那男人碰了姜昕,明天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有功夫来找他们的麻烦?
……
而另一边。
傅斯年抱着姜昕,一路脸色铁青地穿过嘈杂的走廊,进了电梯。
姜昕已经不受控制地放任了体内叫嚣的欲望。
她整个人就像一滩春水,软绵绵地滑在傅斯年的怀里。
“好热……”
她痛苦地呢喃着,无意识地在傅斯年颈窝里来回蹭着,柔软的胸口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要命的触感让傅斯年的自制力瞬间濒临崩溃。
“别乱动!”
傅斯年咬牙低吼了一声,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细腰,把她紧紧按在怀里不让她再作乱,另一只手飞快地去按楼层键。
电梯开始平稳上升。
狭小的轿厢里,姜昕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的甜腻气息,无孔不入地往傅斯年鼻子里钻。
他垂眸,看着怀里被情欲折磨得眼角泛红、毫无理智的女人。
记忆里那个荒唐的夜晚,她也是这副模样,在他身下哭着求饶。
就算是梦境,但那一晚的失控,大概也是他唯一的一次脱轨。
这几年,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投怀送抱,可他都提不起兴致。
可现在,傅斯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女人,体内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突然捏起姜昕的下巴,手指用力,强迫她抬起头。
“姜昕,你给我睁开眼睛!仔细看清楚!我是谁!”
姜昕迷蒙地抬起眼,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干练的眸子,此刻又湿又懵,像蒙了一层浓重的水汽。
她根本没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只觉得他身上散发的清冽气息很好闻。
她像个极度渴水的人,本能地又往他身上贴了过去。
傅斯年被她的动作撩得呼吸一滞。
他暗暗咬牙,低声骂了一句粗话,然后一把将她滚烫的脸按回了自己的肩窝。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终于在酒店楼层开了。
傅斯年带着她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静悄悄的,空气里只剩下姜昕急促的喘息和傅斯年急促的脚步声。
走到房间门口,傅斯年腾出一只手去按密码锁,向来修长稳健的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连着输错两次密码,才将门打开。
然后把人揽进去,反脚踢上房门。
整个房间还在一片昏暗中,只有走廊里一点微弱的灯光顺着门缝透进来。
傅斯年将姜昕抵在玄关墙上,手撑在她耳边的墙面,胸膛剧烈起伏着。
灼热的呼吸在逼仄的黑暗中交缠在一起。
姜昕背贴微凉的墙面,极度的燥热让她安分不下来,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红唇微张,嘴里不住地溢出细碎又勾人的呜咽声。
傅斯年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心里做重大的决定。
再睁开眼时,他的声音沙哑无比:
“姜昕,你给我老实点!”
“老子今天是救你,不是趁人之危占你便宜。”
说完,他抬手按向一旁的开关,灯光瞬间照亮玄关。
傅斯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
他把她放在浴缸边沿坐着,自己转过身,快速去开淋浴喷头。
冷水瞬间倾泻而下,浴室里很快弥漫开一股冰凉的水汽。
傅斯年刚试好水温回过头,就看到姜昕已经身子一歪,顺着浴缸边缘滑倒在了瓷砖上。
她身上那件毛衣已被她难受地脱掉,里面单薄的丝质内搭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大半。
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惹火的曲线。
傅斯年喉结滚了滚,眼神愈发暗沉。
他赶紧把水温调到最凉,对着姜昕冲去,试图用冷水帮她压下体内的邪火。
冰冷刺骨的水流砸在身上,姜昕被冻得一个激灵。
她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了几秒钟短暂的清醒。
可那点清醒,很快又被更凶猛的药效吞噬了。
冷水不仅没能让她冷静,反而让她觉得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哭出了声,循着冷源开始手脚并用地顺着湿滑的地砖往傅斯年的方向爬。
“好难受……”
她含混不清地哭喊着,声音里透着让人心碎的脆弱。
“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傅斯年举着花洒,冷水不可避免地也浇在了他自己身上。
他的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姜昕终于爬到他脚边,攀着他的大腿往上爬,最后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傅斯年被她撩得后退半步,没办法,只能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继续举着花洒。
冰冷的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淌。
可傅斯年却觉得,他们之间贴合的温度好像比刚才还要烫人。
姜昕被药效折磨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急切地想要去够傅斯年的嘴唇。
傅斯年呼吸一滞,偏过头躲开了,她滚烫的吻落在了他的下颌骨上。
傅斯年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捏着她腰侧的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捏出青紫的指痕。
“姜昕!”
他红着眼睛低吼了一声,声音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暴躁:“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可姜昕根本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能解她的渴。
她委屈地哼唧了一声,固执地再次凑上来,寻找他的唇。
这一次,傅斯年没有再躲。
他手里的花洒滑落在地,砸出清脆的声响,水花四溅。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折磨了他一路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