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皱眉托腮。
伸手示意着贺小凉，贺小凉一边跳着舞，一边坐了过来。
这一万年中，她学会了一个本领，那就是可以一边跳舞一边……
现在的她已经会跳几百种擦边舞了。
萧羽伸手一挥，贺小凉身上的衣服便变成了一套黑灰色的瑜伽服。
上身是黑色的瑜伽背心，紧致透亮。
下身是黑灰色的鲨鱼裤，贴服柔顺。
脚上则是红黑高跟。
贺小凉不以为意的跳着：“别的地方的祖巫我不清楚，但是祝融、句芒、天吴他们三个确实都在功德殿！”
“他们三位都是造福东极仙域的大能，多少人想得到他们的力量和法则，哪怕相公你真到了半圣，真的是一个善圣，估计那些家伙也不会让你得到他们的力量。”
“功德殿里有十二功德金仙，全是买的功德，唔……”
贺小凉面颊微红，并没有停止舞动。
有些吃力的说着：“徒儿可知道功德金莲？”
“世上有很多金莲类的先天宝物，最强悍的创世青莲开始，还有业火红莲、净世白莲、灭世黑莲、功德金莲等等……”
“如果徒儿能得到功德金莲，那就是功德殿也不敢在明面上动你。”
萧羽闻声皱眉：“功德金莲……”他好像记得方自在给了他一条根茎。
“好师父，你是说我想获得那三个祖巫的力量，就必须得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是我必须得是半圣，这是进入功德殿的入门条件，第二就是功德金莲？”
贺小凉跳的越发的投入，越发的卖力：“正是……呼！功德殿是东极仙域最大的宗门，也是最大的功德地！”
“他们的宗门在功德神山，东极仙域所有散去的功德都在那里汇聚，他们有十二功德金仙，每一个都是他们的圣人亲自选的，其实都是他自家人。”
“那些人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只是坐在功德殿里就能不断吸取功德。”
萧羽皱了皱眉，圣人选择自家人吸取别人的功德？
这功德还能从别人身上吸出来？
“圣人里也有坏的么？不是说所有的圣人都去混沌虚空抵御天外邪魔了吗？”
贺小凉摇了摇头：“徒儿，都已经到了这种修为了，这种人存在并不奇怪，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小人和恶人才是活得最久的。”
“为了保护六界苍生的圣人都去了最前线，而那些贪生怕死的都躲在后面，窃取功德、广招门徒，抢占机缘，待前线的那些圣人都死光了，他们便能坐镇六界，大不了出了事他们可以逃。”
“为师可以这么讲，留在六界八荒中的圣人，五个里面就有四个是恶的！”
“东极仙域也就几个圣人是好的！”
萧羽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之前那个圣人阮邛：“骊珠洞天的圣人阮邛是好的吧？”
贺小凉点了点头，再次提跨舞动：“对，之前还有个圣人齐静春，不过他为了守卫骊珠洞天死了，被四名圣人多方势力联手绞杀逼死。”
萧羽双手搂住了贺小凉的腰。
给她换了一套黑色的兔女郎衣服。
腿上是黑色油光丝。
“这圣人还联手对付别的圣人？”
贺小凉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兔耳朵，继续跳着摇一摇：“因为那个叫齐静春的圣人威胁了其余圣人的功德！”
“他手持齐静春三个本命字，走儒、道、佛三教合一的大道，有望成为圣人境之上的大圣境，而骊珠洞天是真龙尸骸所化，积压滔天因果，圣人坐镇那里便会境界下跌，但是那其中还有一些生灵和百姓。”
“哪怕人数不多，但是坐镇在那里的齐静春却为了那里的生灵，殉道了……他其实可以不用死，但是他不死，骊珠洞天所有人都会死，这是那四个圣人联手布下的大道必杀局！”
“齐静春想走儒道佛三教大道，那就得守住骊珠洞天，他要是守住，那就不会触碰儒道佛三家的利益，那他们自然也不会杀他，齐静春死后，他所积攒的功德散去，又被功德殿的吸取，哎……过于悲惨。”
“其实没有那四个圣人围剿他，他也得被天劫诛杀，不是说成为圣人就无敌了，圣人都是要直面天劫的。”
萧羽皱了皱眉，单手夹着烟抽了一口。
为了守卫一个洞天里的苍生，殉道？
都已经是圣人境了，还要殉道？
“师父，这骊珠洞天里有多少人？都已经是圣人了，那得修行了多少年……为了一个洞天被人围剿？”
贺小凉长叹一口气：“骊珠洞天里只有六千人……但这跟人数无关，哪怕只有几百人，齐先生应该也是会殉道的，因为他走的大道跟其余人不同。”
“成为了圣人，一切都会不同的。”
萧羽抽着烟，没有说话。
看一眼自己的小世界，里面有多少生灵他都数不过来了。
就为了一个六千人的洞天，一个圣人殉道了？
图什么呢……
都成了圣人了，打不过应该可以跑吧？
之前他不是听玄冥说，圣人是很难杀死圣人的，只要他想走，应该没人拦得住。
不理解。
萧羽抽了一口烟：“师父，还有一个问题哦，我之前也听人说过本命字，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贺小凉笑了笑，舞动如火：“好徒儿，本命字呢~是浩然天下儒家的大道根基，是儒修对天地道理的全部感悟，凝练成自己的一个独有文字，以金色文胆承载，是儒家能成圣的一个标准！”
“比如齐静春先生的三个本命字，齐字一出，磨平境界差距，众生万物平等。”
“静字一出，可压心神邪念，定住对手修为，镇压诛邪！”
“春字则引天地生机，教化人心，庇护生灵，死后也能化作春风护持他人。”
贺小凉说着便望向了萧羽，一脸痴痴的望着他。
萧羽抿着嘴，还没开口，贺小凉便说了一句：“萧羽呢，萧为秋风，主肃杀，肃清，断乱之意，对应儒家的治乱大道！”
“而羽这个字，为羽翼飞鸟，兼具飞升、自由、不被约束、羽翼护民、振翅凌云之意。”
“徒儿有功德的话，想悟出你的本命字应该不难！就看你想不想了。”
萧羽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现在想把咱们清凉宗的所有玉女都找一遍……”
贺小凉微笑点头：“好，师父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