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凉穿上聚灵服，很快便感觉到了第十二种快乐。
第十一种是段宝瓶带来的，而这第十二种……感觉不对，不止十二种。
这件聚灵服跟她之前穿的密封式道袍一般，严严实实的，但是内部构造却繁多，某些地方勒的特别紧。
衣服上好像还有一层蓝绿色的法术层，不知道是什么。
接着，衣领处便延伸出了两根马尾丝，开始给她打耳朵，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的贺小凉顿时酥麻蜷缩，又哭了。
接着那聚灵服的内部中竟然还有按摩的，她已经分不清是多少种了。
这时，嘴中猛地探出吞江蟾的巨舌。
贺小凉最后一丝理智防线瞬间崩塌。
要晕了还是要死了，她已经分不清了。
萧羽见状再次走了过来。
三百年后，贺小凉趁段宝瓶休息时发动猛烈的反击，一掌拍碎了段宝瓶的化身，召唤白色玄鹿跟萧羽再战，却又因同乐膏发作，瘫在了地上。
萧羽各种极品法宝在侧，贺小凉难以破防，只能绝望瞪眼，萧羽再次帮段宝瓶炼制了六个化身，再次把贺小凉串了起来。
一千年后。
贺小凉开始自言自语，说着一些没有节操话，一边说一边哭。
“呜呜……这真的是太舒畅了，我寻仙问道那么久还从来没有过如此醍醐灌顶的感觉，这哪是醍醐灌顶，明明是醍醐灌体！”
“徒儿，徒儿你还有什么花样，快点使出来吧！师父真的是太喜欢了，呜呜……”
萧羽：“师父你喜欢还哭什么啊？”
“呜呜呜……就是想哭嘛，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一到那个时候我就忍不住的想哭，呕……我的天。”
“你好放肆……师父好喜欢！”
两千年后的一天。
贺小凉因为看到自己的白鹿不愿意再跟她，内心崩塌，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她违背了自己的一切，不愿让萧羽再碰，痛苦哽咽。
“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事情？这两千年我都在做什么啊，我都在做什么啊……”
“我对不起我的道心，对不起清凉宗，对不起我那些还在守戒的徒儿们，呜……我这么多年到底在干什么啊？”
萧羽笑着上前，一脸柔情的抱住了她，贺小凉满脸委屈的回头，下意识推搡：“你走开啊……呜呜呜，可恶的家伙都是你害的！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
“怎么办啊……要是被我那些徒弟知道我这个师父在书房里待了两千年，都是在做这种事，他们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师父，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嘛？”
贺小凉哭着抹泪，萧羽一脸柔和的哄着：“师父，徒儿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呢，你想不想试试啊？那地方你要是进去了，那可就不只是十几种快乐了，而是无数种！”
萧羽说着就给她看起了机械园的影像，贺小凉看着段宝瓶的本体，看着那些线路，眉眼颤抖，脸颊微红。
全身再次浮现那十个女人的感受，贺小凉瞬间红脸，又哭了起来：“呜呜……这，这地方好神奇啊，我也想去，哦不……我不能去，我在说什么？”
“我不能一错再错了，我是清凉宗的宗主，道家玉女，我怎么可以沉浸在这种事情之中。”
萧羽见状给她看起了肉孽园，七仙女老七小紫正被一个巨大的肉瘤包裹着，脑袋、手脚分别被包在肉瘤中，无数肉质条形妖类疯狂蠕动。
一条手臂粗的肉妖张开了没有牙齿的嘴，口中密密麻麻的肉质绒毛，如海葵般舞动。
贺小凉看着那东西，只是看了两眼她就愣住了，这地方……
萧羽扯下了小紫头上的封印，贺小凉看着对方的神态，全身绷紧，她就这么看着都快招架不住了，这要是进去了，不知道得多……
“师父啊，您可想清楚了，是继续清心寡欲坚守本心，还是来这里面畅享自由人生？”
萧羽抽着烟，对着贺小凉吐了一口。
贺小凉表情犹豫，双手死死的攥着身上的聚灵服，还能比这更逍遥？真的还能比这更逍遥吗？
萧羽再次搂住了她：“师父，你现在还觉得这种事不好吗？清心寡欲有什么意义？还不是因为你没有试过？对吗？”
贺小凉眉眼狂颤：“嗯……从小到大都没有试过。我真的没有想过这种事情竟然这么棒！这实在太棒了徒儿。”
“你说的对。清心寡欲确实没有意义，与其清心寡欲坚守那些没有意义的事，不如更快乐一点，可我……”
贺小凉突然愣住，泪水再次涌出。
她这个样子以后该怎么……怎么再教导她的弟子？
萧羽搂紧了她的腰：“师父，你喜欢这种事对吧？之所以还彻底放不开，是因为你太羞耻了，你的羞耻感太重了。”
“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你害怕现在的自己被其余人知道，害怕你多年辛辛苦苦建立的玉女形象崩塌，害怕你的徒弟离开这个师父。”
“毕竟人活一张脸嘛～”
贺小凉没有反驳，她只是在那哭着，泪眼横流的哭着。
“师父，你就说你想不想嘛？你可考虑清楚哦，现在徒儿可以控制住时间，咱们可以在这里想快乐多久，就快乐多久，可以等结束后再去想那些不快乐的嘛，只要徒儿不说谁知道呢？”
“还有我们的孩子，他们现在也都在我小世界中被我的妾室带大了，他们都不知道你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贺小凉有些委屈的撅了撅嘴，这两千年里她已经给萧羽生了几百个。
说不想她的孩子是假的。
可她要是跟那些儿女相认，她怎么面对自己？
再次痛苦，玉手捂脸：“我好崩溃啊，我又想跟徒儿在这自由自在，又害怕，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徒儿，我好怕……”
“再这样下去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要是以后再也感受不到这种快乐了呢？要是我那些徒儿都知道我们的事离我而去……”
萧羽嘴角扬起：“那就把清凉宗所有的玉女都同乐一遍，放心吧师父，只要有我在，哪个徒弟都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