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直以长辈自居的凯瑟琳,还真没想过这位威克汉姆竟然把主意都打在了她的头上。

反正这时候她就表现的笑呵呵的,然后坚决不同意继续跳舞,并且鼓励维克汉姆去邀请年轻姑娘。

“好了,年轻人,你实在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这边。”说着就把维克汉姆带到一直受冷落的玛丽班纳特身旁。

还是那样笑呵呵的对着维克汉姆说:“我想,你应该已经认识这位玛丽.班纳特小姐了,那么现在为什么不请这位小姐跳舞呢?

一位合格的绅士,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位小姐在舞会上受到冷落。”

接着又对玛丽说:“我亲爱的玛丽,快过来跳舞吧。”

也不管这俩人愿意不愿意,反正她已经强行绑定了二人下一场舞。

维克汉姆不可能反驳这位从男爵夫人的意思,没有看过卢卡斯先生那封信的玛丽,自然也不会拒绝一位英俊潇洒的年轻先生的邀请。

看见维克汉姆竟然三言两语就把玛丽说的脸蛋红红,凯瑟琳对这位撩妹的功夫那真是打心底里佩服。

关注维克汉姆的人有许多,他们自然也察觉卢卡斯夫人竟然把那个心怀鬼胎的家伙介绍给玛丽,并鼓励两个人跳舞,每个人的反应也是不同。

卢卡斯先生自然知道,他家夫人这是给玛丽小姐长见识的机会。

有着同样认知的还有班纳特先生,和对此并不怎么赞同的达西。

在达西的心里,应该直接让所有的小姐都远离那个家伙。哪怕他明知卢卡斯夫人此举,确是为了让那位小姐长一长见识。

好在这位先生忍住了想要把维克汉姆赶出宴会厅的冲动,不过相较而言,那位伊丽莎白小姐可就要冲动的多。

她可以努力在威克汉姆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可是在相熟的卢卡斯夫人面前,这位小姐就有些憋不住话了。

“卢卡斯夫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是您把威克汉姆引见给玛丽,让他们跳舞的?”

凯瑟琳之自然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意思,她招手让伊丽莎白做到自己身边,脸上带着微笑说:“放轻松,我亲爱的伊丽莎白。别忘了这里是西尔弗米尔,在我和卢卡斯先生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人能做出有违礼仪的事情。”

先给伊丽莎白一个定心丸,然后才又笑呵呵的说:“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还留那位先生在梅里屯附近出没,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小姐亲眼看一看,一个谎话连篇的赌鬼为了行骗会做到什么地步。

我刚才观察过,这位先生已经邀请过除了玛丽以外,你的所有姐妹跳舞。

这么生动的一课,我认为玛丽小姐很有必要赶紧补上。

而且你不觉得,等他们跳完舞,玛丽跟那位先生有了真正近距离的接触之后,再让她知道真相,那样对她的教育才更加生动和震撼吗?”

伊丽莎白……

看着难得露出羞涩笑容的玛丽,她这时候心情可真的是复杂极了。

实在不忍心看到亲妹妹对这样一个男人陷入爱情,伊丽莎白很紧张的询问,“可是,卢卡斯夫人,这个人到底要留到什么时候?”

凯瑟琳拍了拍伊丽莎白的手,“哦,我的伊丽莎白,自然要等到他自己露出马脚的时候。

你现在也不用这么紧张,只不过在舞会上跳了一支舞而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你紧张的话,那么在我看来,你倒是可以对莉迪亚小姐的言行放上更多的关注。

毕竟这位小姐,有时候确实有些无知者无畏了。

就算凯瑟琳的话说的尽量委婉,可伊丽莎白还在为自家没什么头脑又过分活泼的小妹妹感到羞赧。

好在一支舞的时间终于过去,威克汉姆似乎对玛丽小姐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只是礼貌的对她颔首示意,接着又游走在其他小姐中间。

终于吃过宵夜,人们又跳了好几支舞,时间就到了凌晨2点。

舞会结束,客人们告辞离开,剩下的残局自然有男女管家带着仆人们收拾。

住在这各庄园里的几位主人,经过一整晚的劳累,自然要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周围所有邻居之间的话题,自然就是卢卡斯家的那场舞会。

这人除了对西尔弗米尔的各种赞扬,他们也少不了要聊一聊舞会上的宾客。

宾利先生自然是话题的中心,在班纳特太太的宣传下,似乎那位先生跟他们家的简已经好事将近。

接下来人们的话题主要内容,就是那些红制服。而这其中的佼佼者,自然就是维克汉姆先生。

不少的夫人和小姐都表达了对那位先生的喜爱,这一发现倒是让所有的知情人对他更加的警惕。

大家加强了对他的警惕,就等着他什么时候才能露出马脚。

只可惜等到内瑟菲尔德也举办了一场舞会,这位先生还是在梅里屯过的风生水起。

在这场舞会上,凯瑟琳亲眼看到原着剧情里他大女儿的官配,那位在她面前说了整整五分钟恭维话的柯林斯先生。

这位身形高大,却故意一本正经到有些刻板的男人,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尤其是这人居然蠢到在恭维凯瑟琳的同时,还踩着她去恭维他的恩主,也就是罗辛斯庄园的女主人,达西先生的姨妈,德.包尔夫人。

“我有幸远远看过西尔弗米尔庄园的主楼建筑,几乎可以赶得上罗辛斯庄园2/3大小了。”

看到这人的夸夸其谈,凯瑟琳脸上维持着社交性的微笑。

这位先生完全看不懂别人的脸色,还在那里继续滔滔不绝,“我听说您的二女儿嫁给了德比郡的达西先生,哦上帝!请您务必要把那位先生引荐给我,因为我可知道 ,那位先生还是德包尔夫人的姨侄。

谁能想到,我竟会在这场舞会上遇见凯瑟琳夫人的外甥!我得赶紧过去问候他。我会向他道歉,没有及早前来致意。还要告诉他,几天前我见到凯瑟琳夫人,老人家身体十分康健。”

为了摆脱这个烦人的家伙,凯瑟琳毫不犹豫把人推给了自家女婿。

“哦,达西,这位柯林斯先生声称,德.包尔夫人是他的恩主,他要马上问候你呢!”

都不容达西开口说话,柯林斯先生就迫不及待的走到达西跟前,并深深地鞠了一躬。

“达西先生,我是亨斯福德教区的教区长,柯林斯。承蒙您的姨母,尊贵的凯瑟琳·德包尔夫人厚爱举荐,我才得以获得那份圣职。

前不久,我有幸亲赴罗辛斯庄园拜望夫人,夫人身体十分康健,精神也极好,她对教区诸事依旧关怀备至……”

在那位柯林斯先生还在滔滔不绝的时候,凯瑟琳站在他的身后,给了自家女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然后竟然调皮一笑,赶紧躲到另一边去了。

被烦的一脸懵的达西,领会了岳母意思之后,看到她那罕见的活泼表现,心里竟觉得有些好笑。

再看眼前这个一脸谄媚的人,竟然也不再那么厌烦了。

科林斯一上来就说了一大堆好像自谦实则自夸的话,然后又把话题引向达西,当然还有他的金主德包尔夫人。

“能够在此遇见夫人的外甥,实在是我的荣幸。我素来敬仰凯瑟琳夫人的见识与德行,夫人的智慧与高贵,凡是有幸见过她的人,无不交口称赞。我以为,但凡与我的恩主家族有所关联之人,我都理当致以合乎身份的敬意,这是身为一名牧师义不容辞的本分。”

说完这一大套,他还准备继续往下讲,大谈亨斯福德教区、罗辛斯庄园的种种。

达西本来有心想要应付这人几句,之后希望这人能够识趣离开。

可惜在他表达了对姨母的问候之后,这位先生竟然更加的变本加厉。

好几次强调了连他这次的行程,也是在那个凯瑟琳德包尔夫人的支持下才能成行。

既然说到了这次行程,柯林斯先生免不了要提一提朗伯恩。

“如您所知,其实我差一点就可以继承那座庄园。可惜我的叔父班纳特先生,竟然在年过四十之后还生下了一名继承人。”

他说话的语气故意一本正经,仿佛班纳特家生出来的继承人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紧接着这人又说了他来浪博恩的目的,“我的恩主德包尔夫人说过,让我就算不能跟班纳特家结亲,也应该缓和两家的情谊。

那位夫人提议,若是我能娶一位班纳特家的小姐做妻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接着这位先生又开始了对德高尔夫人夸夸夸的模式。

在他的嘴里,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比德包尔夫人更加慷慨仁慈的恩主了。就连那位一直身体孱弱的德包尔小姐,在柯林斯的嘴里,若是她能拥有健康的身体,也是一颗应该点缀在皇宫舞会里的明珠。

达西的那点好心情,早就因为耳边的喋喋不休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随便便敷衍两句,达西赶紧转移了一个阵地。

显然柯林斯自己挑选的结婚对象,还是班纳特家的二女儿伊丽莎白。

等到达西走后,他又去找到伊丽莎白,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达西先生接待我的态度,我一点也没有不满。他十分客气地答复我,看来他很赏识我那位女恩主的眼光,也相信徳包尔夫人绝不会错待任何人。总而言之,我对他印象相当不错。”

好了,这下子受苦的人又变成了伊丽莎白。

看了半天热闹的凯瑟琳躲在一旁偷笑,忽然眼神对上满脸无奈的达西,要赶紧做出贵妇人应有的端庄。

“我想德包尔夫人能看中这样一位先生担任教区牧师,她本人也应该是控制欲极强。喜欢在她管辖范围内,所有的人事物,全都对她绝对的服从。”

虽然背后说人长短,不算什么好习惯,可是那位柯林斯的表现又让凯瑟琳觉得不吐不快。

反正达西是自家女婿,说说他姨妈的坏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果然达西没有让她失望,他虽然没有开口批判自家姨妈,但是却对凯瑟琳的话表示了肯定。

就听他说:“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睿智。”

“但愿那里的教众所言所行,都能符合德包尔夫人的心意。”凯瑟琳又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可是达西先生又如何不了解自家姨妈,尤其在他自己也管理着一个教区的情况下。

相信以他姨妈的脾气,确实如果有某些教众做了不符合她老人家心意的事情,那么这位夫人很可能指使柯林斯牧师停止给那家人的一切布施。

凯瑟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继续享受。毕竟在一场舞会上,就算是不跳舞,也能见到许多的乐子。

在看到那个维克汉姆竟然在舞会上跟各位小姐之间左右逢源,凯瑟琳忍不住皱着眉头的跟一旁的达西说:“所以卢卡斯先生到底有没有跟你商量好,你们什么时候才让那个人在梅里屯消失?”

这个话题卢卡斯先生之前还真跟他谈过,达西便把两个人商量出来的方案稍稍透露了一些给凯瑟琳。

不过这位先生这时候倒知道把声音压低一些,并身体稍稍靠向凯瑟琳的那一边,“再过几个星期,我们可能就要回伦敦了。卢卡斯先生建议我,在回伦敦之前,最好把维克汉姆的事情解决掉。”

这件事儿卢卡斯先生自然早就跟凯瑟琳通过气,不过他这时候只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毕竟按照当下社会惯例,这种事情绅士们一般不会跟家里的夫人商议。

“也许再过几天,您就可以看到这人的结局了。”

果然达西先生说话算话,内瑟菲尔德的舞会后不到两个星期,就有几个从伦敦来的男人直接找到了兵团司令部。

这些人全都号称,是乔治维克汉姆先生债主。

“这小子早就因为赌博欠下了一大笔债,后来还不起就干脆逃走。”一个高高胖胖,长着大胡子的男人,直接跟福斯托上校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