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因为咒符折磨而死?”
季余文深吸口气:“所以呢?我必须要拿我的血液是吗?
“你…你相信我,这一次,我们拿完之后,绝不会来打扰你。”
沉默许久的王勇突然开口:“那件事…算我们有错,之后我们会想尽办法去弥补你。”
“你们拿什么弥补我?!几十年前的事就被这么轻描淡写概括?!受害者明明是我!!”季余文激动站起,他情绪崩溃地看着桌前的四人。
季余文深吸口气,眼眶里难掩的泪水不断溢出,“我的痛苦是你们的千倍万倍,你们怎么背叛我的我永远都记得,在广场上被人千刀万剐,身边最亲近的人因我离去。”
“你们哪来的脸找我来要我的血救你们?我恨不得把你们都杀了!你们还想要我表演出什么样的样子?”
“小文。”祁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季余文手臂一挥的想把手腕上的束缚甩开。
他明白自己不应该去向别人剖解自己的内心:“就这样吧,不要联系了,以后你们怎么样我不管。”
说完季余文拉起祁冥转身,身后突然传来“扑通”的一声闷响。
季余文没有回头。但也能想象到,对方究竟做了什么。
——
“你没事吧?”祁冥看了眼在床边发呆的人。
季余文摇了摇头,双手向前将祁冥紧紧抱住。
祁冥抬手揉起他的脑袋:“想不想睡觉?我给你唱歌。”
“祁冥?”
祁冥怀里传出几道闷闷的声音:“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绝情,很过分,他们就想要我一点血液,我都不给。”
“没有,我们家小文是敢爱敢恨,就算不救又能怎么样?没人能左右你的选择。”
季余文在祁冥怀里吸了吸鼻子:“可是我今天吵架还吵哭了,真想重回那时候又吵一次。”
祁冥:“……”
“没事,你是泪失禁,这次发挥的也很棒了。”
季余文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睡了过去。
——
季余文这一觉睡的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过的那一面,梦里时常出现的画面,彻底消失。
季余文撑着身子坐起,眼神先环顾一周,发现真的没有那到熟悉的身影时,缓缓下床。
“去哪?”
季余文惊讶抬眼:“你去哪了?刚才都没看到你,现在就来了。”
祁冥:“……”这貌似不是在夸我。
祁冥一把将他拉进怀里,俯下身狠狠亲亲。
“唔…”季余文挣扎着轻推了推,发现无果后,只好闭眼享受。
——
季余文红着嘴唇,瞪起眼前的男人:“你真的很烦!”
祁冥低头又在男人嘴唇上亲了一口。
“好了,我不想亲了。”被亲厌烦的季余文,耍赖地伸手将他推开。
祁冥一把拿下他的手腕,手里突然出现一个黑色水晶球:“看看吧。”
“看什么?”
祁冥又拿出一样类似水草的植物:“我先说关于这个水草的东西。”
“这个是忘川草,捣碎放到水里,能消除他们体内你的血液。”
“血液?”
“嗯,你是不是忘了,你拿血救过他们。”
“这你都知道?”
“你!”
“不许说!!”季余文双手突然捂住他的口鼻,“我那时候哪里知道,只知道我的血能用,我就都救。”
祁冥抬手将嘴巴上的手扒开,“现在消除他们体内,你的血液,你同意吗?”
季余文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真的同意?”
“嗯,那消除了,他们是不是瞬间消失?”
“不会,会以现在的寿命寿终正寝。”
季余文听到这样的结果欣然接受,这本就是人类寿命论的一个最基本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