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漏出一点消息,刺杀弘历的人多的是。
机会很快到了,景窈躲在马车里不去拖后腿,直到看见弘历被偷袭,她大喊着提醒。
这时,刺客们注意到景窈。
有的刺客跑来杀她,景窈着急跳下马车跑到弘历身边,时不时的撞他一下,让他成功干掉好几个刺客。
突然,最厉害的那个刺客向两人袭来,景窈碰了下弘历的手臂,他成功一刀干掉刺客。
景窈劫后余生的吹捧他,一直说她这条命是爷救回来的。
弘历骄傲了,安抚的摸摸她的头。
他今日好像超常发挥了。
以后小妮子的命可是他的了,金贵着呢!
这件事时常被景窈挂在嘴边,脸上全是骄傲,对弘历的态度开始转变,不再像以前那样规矩,更亲近弘历了。
弘历全都受着,他觉得就该如此,小妮子整个人身心都该是他的。
景窈十五岁了。
弘历亲眼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就在这时,宫里传来消息,内务府戴佳主事,在自家庄子上发现牛痘能预防天花。
密报给皇上,已经实验出成效。
皇上大喜,让宗室和儿子们府上安排人种痘。
谁敢先出头,那可是要命的事。
弘历也很纠结。
景窈自告奋勇,以她相信自己阿玛的名义,代表宝亲王府去种痘。
弘历感动得直接抬了她做庶福晋,然后送去参与种痘了。
景窈:呵呵!
这件事后院的人有意见也不敢说,不然王爷让她们去种那什么牛痘怎么办。
其他府里推出来的也是不受宠的侍妾。
反正只要不是身体虚的不行的人,全都顺利种痘,且不会再染上天花。
观望的人这下全都积极了,开始抢名额。
有了成果,自然要封赏。
戴佳氏一族抬旗满军镶黄旗,他们本就是镶黄旗的包衣,现在直接成为旗人。
阿玛的功劳,戴佳氏别的亲戚也是享受到了,不过他们倒是有眼色,人脉、银票送到景窈手里的不少。
阿玛戴佳哈达苏封二等伯和都水清吏司郎中(正五品)。
一年后,阿玛在工部站稳脚跟,水泥实验出来。
阿玛升官,成为正二品左侍郎。
爵位升为一等伯,三代后递降。
同时,景窈被抬为侧福晋。
高庶福晋的阿玛本就是治水的,现在有了水泥,倒是方便了他,但也让他低了景窈的阿玛一头。
哪怕高斌是正二品河道总督,但他没有爵位呀!也没有抬旗。
高宁馨如何不服也没办法。
景窈的宠爱不比她少,甚至有超过她的趋势。
雍正十三年初。
雍正的身体开始急转直下。
这人是不服输的,还想整宫宴,证明他好得很。
有人趁机搞事。
宴上,扮作舞女的刺客,杀向雍正和弘历。
场面一片混乱。
景窈抄起桌上的酒壶砸向刺客,给弘历分担压力。
那些刺客打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攻势很猛,弘历好几次差点被伤到。
景窈拉上淑慎,抬着椅子一通砸,给弘历缓解了压力。
只是,谁都没想到,站在弘昼身边的丫鬟也是刺客,谁都没反应过来时,她拔下簪子刺向弘历。
眼尖的景窈自然看见了。
她扑向弘历,手臂被划伤。
景窈注意着呢!她可不想被捅。
很快,景窈察觉不对,特么的,簪子上有毒,还是绝嗣的那种。
她赶紧用异能控制药力,让自己受到的影响小一些。
不能全部清除,那簪子在地上摆着呢!
等刺客全部解决,弘历看了眼景窈的伤,准备赶去关心皇阿玛来着,却看见她伤口流出来的血不对。
“太医,太医……”
雍正只是有些气急攻心,其余的都是老毛病。
听见儿子的喊声,他让太监扶着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得知弘历差点受伤,被他侧福晋所救,还可能中毒后,更是气的不轻。
要是弘历出事,他的继承人就没了。
太医给景窈把脉,吓得他一哆嗦。
赶紧说了景窈的情况,中了绝嗣药,只是伤的不重,药效不大,养几年就好了。
雍正和弘历吓出一身冷汗,还好儿子(自己)没伤着。
四福晋和淑慎感激又怜悯的看向景窈。
雍正赏赐景窈后,还为她赐了封号“宁”,赐福她余生顺遂安宁。
弘历私下跟景窈邀功,是他选的。
两人你救我,我救你,让景窈在弘历那里成了特殊的存在,虽然不确定能保持多久。
但差点绝嗣这件事一定在弘历心里留下阴影。
景窈需要养身体,福晋免了她的请安,她在院子过起了田园生活。
弘历觉着有趣,经常过来同她一起种菜。
第一次收获后还给宫里送些,哄的雍正高兴不已。
只是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多久,雍正驾崩,乾隆继位。
乾隆登基后,景窈被封为宁贵妃,入住承乾宫。
水泥的出现,让高宁馨家里只是抬了旗,她封了慧妃。
其她人的位份没什么变化。
皇后的永琏阿哥还是夭折了。
皇后富察容音将自己困在长春宫。
宫务交给了景窈和慧妃。
有景窈的存在,慧妃倒是没有原剧情那样嚣张,但是针对皇后的心不倒。
加上景窈目前无子,也是为了救弘历,谁也不敢因为子嗣跟她多嘴。
回忆结束,景窈望了望天,走进承乾宫。
也不知道衡远的御前侍卫做的如何,还有景初,她想看看傅恒有多痴情,提前勾搭人家。
景初想,景窈自然是支持的。
景窈知道,初初对傅恒只是好奇,她更喜欢的是富察家以后能带来的助力。
加上傅恒确实长的不差,不会委屈了她。
景窈的任务里并没有给乾隆戴绿帽子,那要戴吗?
这个乾隆可跟大如传里的不是一码事。
她不着急诞下子嗣,还有时间考虑。
不过,想到富察容音的下场,她更偏向戴,哪怕不多,也想整一个……
宫务有嬷嬷和她的心腹管理,景窈只需要偶尔看看就成。
慈宁宫的太后对自己有些微妙呀!
哪怕她替乾隆挡了绝嗣的危机,太后只做表面功夫,可没有真的感激。
太后似乎不能容忍有人在皇上心里是特殊存在的那个。
皇后不就是,一个鲜活的女子给她调教成如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