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今日你刚入门,是大喜的日子,就不要纠结变异灵根不变异灵根的了。”云翳一拍手,彻底终结了话题,“话说回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给你拜师礼。我看你没有一个合适的武器,你习惯用什么?”
萧谒川沉默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我什么都用过,什么都练过,要我选我还真选不出来,所有武器我都会。不如师尊帮我选?”
云翳想了一下,秘籍飞出来之后写的是《奔雷枪》,于是便道:
“既然如此,枪如何?枪乃兵器之王,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越长的兵器自然越有优势。”
“话虽如此,但是依靠长度来决出胜负,会不会有点太犯规了?”萧谒川歪着头反问,“如果能用更短的兵器在决斗中获胜,岂不是更能证明我的实力?”
……话虽然没说错,但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陈立无奈道:“若真是那样,那么还分出那么多的武器做什么?各种武器之间相互克制,枪虽然强,但被人近身之后却施展不开拳脚。能在近身之中战胜短兵,不一样能彰显实力吗?”
陈立这么一说,萧谒川立马回心转意。
“你说得对,那就决定用枪吧。”
随后云翳便让小怪进去找找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枪,对空间十分熟悉的小怪进去了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怀里抱着一杆没认主的枪出来。
这把枪通体紫色,雷灵气十分充盈,一入手萧谒川便能感觉到雷灵气与自己产生了共鸣,这感觉十分奇特。
“厉害吧?这可是宗门其中的一位擅长炼器的掌门亲手炼制的,他一生炼制出来的法宝灵器上万,只有最好的才会留在空间里,有一点点觉得不满意都会丢掉。而且这杆枪与你的灵气十分匹配,看起来就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小怪双手叉腰得意的哼哼起来,“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厉害!”萧谒川惊叹道,“这空间还真是神了,要什么有什么!”
“也不全是。空间里的东西虽然多,但要靠着修为去解锁,不然的话在一开始就拿到了好东西便会对空间产生依赖,祖师创造空间是为了交给后代振兴宗门的,不是让后代拿去败家的。”
小怪努努嘴——虽然几乎没人能看清他是怎么努嘴的。
“喏,你手里那杆枪就是小翳突破了金丹之后才能拿到的。这也只是入门的东西,更深层还有更多的好东西,现在都拿不到。”
仅仅只是他口中入门的东西,就连绝霄都觉得这是好东西了,更不要说随着修为越来越高解锁的那些东西。而且,绝霄没猜错的话云翳给他的随身洞天也是金丹突破之后才能拿到的吧,那种级别的东西居然都只是金丹期能碰到的东西?
这些所谓“极道宗”的祖师,到底是有多强啊……
恐怕已经远超他的想象了。
想到这里,绝霄不由一滴冷汗下来了。
“不过修仙之人讲究清心寡欲,你之前虽然并没有拜入师门,从你已经步入练气期来看你应该对修真界有初步了解,听你之前的话,你也认识不少修真界的人。所以为什么这么多的宗门,以及超级大宗门都入不了你的眼?”云翳想了想,补充一句,“若只论在东洲,流云宗和飞羽宗便是当之无愧的大宗门,其中流云宗的瑶光仙尊更是有着东洲第一天才之称。”
云翳虽然表面上在问萧谒川为什么不拜师,但萧谒川心里明白云翳在问他为什么会这么争强好胜。
“这个世界终究是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拜强者为师能够让我变得更强。正如我之前所言,世间虽然有寒门出贵子的说法,那寒门也不见得是真‘寒门’。比如我们宗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看,便是宗门衰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传承到师尊手上祖师爷留下来的底蕴还在。光是师尊口中的‘空间’里的资源我看便可以抵得上整个东洲的资源,这样的宗门又怎能算作真‘寒门’?”
小怪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你可否想过为什么宗门传承一直到小翳手上才开启?为什么不是到小翳的师父,或者小翳的师父的师父,又或者其他人手上就将我唤醒?如果小翳没有将我唤醒,极道宗可就真的亡了,到时候还谈什么财富不财富?没法儿用的财富统统都是垃圾。”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师尊是天选之子!”萧谒川语气十分漫不经心,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那杆长枪,简直是爱不释手,“师尊年不过半百,却已经成为了金丹,如此天赋,如此实力,您不被他唤醒还能被谁唤醒?”
听到萧谒川把一切都推给了云翳的实力,小怪不禁有些生气。
“极道宗的掌门功法挑人不看天赋!”他声音十分大的强调,“就算小翳自己天赋高,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跟掌门传承没有一点关系!掌门秘籍你就算是换个没有修炼天赋的人来,一样也能修成金丹!你这是在用小翳的天赋扼杀他的努力!”
“没有天赋的支持,努力又能值几个钱?”对于小怪这番说辞,萧谒川显得不屑一顾,“事实就是有天赋的人,不出半年便能引气入体,比如我;而没有天赋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引气入体,这是现实。”
“前辈能在师尊手上苏醒,就证明了师尊的天赋,不然怎么不在那几个凡人祖师之时就醒来呢?”
“因为唤醒我需要条件。”小怪正色道,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十分严肃,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谒川,“当宗门最后一位传人濒死时,心中尚存强烈的想要复兴宗门的渴望与不甘心,而那时宗门秘籍刚好在他身上,传人的鲜血洒在秘籍上,传人碰到秘籍,唯有这些条件全都满足我才能被唤醒。”
这话像是一个巴掌,打在萧谒川脸上,响亮极了。
然而萧谒川却并没有黑脸,他愣住了。
“最后一位传人濒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