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欢喜，也有一丝淡淡的羡慕。
“紫璃姐姐终于说出来了。”
她轻声道，“她憋在心里那么久，我都替她难受。”
叶凡看着她，正要说话，白瑶却忽然说道：
“叶公子！我有些话要单独跟你说。”
说完便起身走向内室。
叶凡看了一眼苏惜影她们，跟了上去。
内室中，白瑶走到叶凡面前，仰头看着他。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白短裙，娇俏可人，一双大眼睛灵动清澈，此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叶公子，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她轻声道，声音里没有往日的活泼，反而带着一丝郑重。
叶凡一怔，道：
“白瑶姐姐请说。”
白瑶咬了咬唇，忽然传音道：
“叶公子，我也喜欢你。”
叶凡怔住了。
白瑶看着他，眼中满是真诚，那真诚不掺杂一丝杂质，如同她万年不变的初心。
“我从小就跟紫璃姐姐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她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她……”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她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叶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白瑶打断。
“叶公子，你别急着拒绝。”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知道，我比不上紫璃姐姐。
她比我美，比我温柔，比我……可我……”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
“可我也不想跟姐姐分开。
我和姐姐一起出生，只是比她晚一会儿产生意识。
此生此世，我都想跟紫璃姐姐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叶凡，眼中满是期盼。
“叶公子！我愿二女侍一夫，与姐姐一起服侍你。
你……你愿意吗？”
叶凡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活泼可爱的模样。
想起她在“千幻殿”中，与紫璃并肩作战的默契。
想起她每次看他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羞涩。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白瑶姐姐！这个……”
白瑶忽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她的指尖微凉，贴在他唇上，带着一丝颤抖。
“叶公子，你先别说话。”
她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若是答应了，那自然最好。
你若是不答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那我就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饭。
反正你现在修为没我高，反抗不了。”
叶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白瑶脸颊绯红，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挺了挺胸，一副“你敢拒绝我就真动手”的模样。
叶凡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捂在他嘴上的手，温声道：
“白瑶姐姐！我答应你。”
白瑶怔住了，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真的？”
叶凡点点头，道：
“真的。”
白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扑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他，哽咽道：
“公子！……谢谢你！……”
叶凡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
“傻瓜，哭什么？”
白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与欢喜。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那吻热烈而直接，带着她全部的爱意与欢喜。
叶凡被她亲得措手不及，却也感受到了她那份炽热的情感。
过了许久，白瑶才松开他，靠在他怀中，轻声道：
“叶公子，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紫璃姐姐说你是个好人。”
叶凡苦笑，说道：
“你这是给我发好人卡？”
白瑶抬起头，眨眨眼，道：
“什么是好人卡？”
叶凡摇摇头，道：“没什么。”
白瑶也不追问，靠回他怀中，轻声道：
“公子！你真好。”
叶凡揽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外面，柳莺儿拉着姜立，悄悄退出了院子。
姜立沉默寡言，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柳莺儿走了。
院中只剩下苏惜影一人。
……
白瑶从叶凡怀中抬起头，看着他，道：
“公子！你说我们下一步去哪儿？”
叶凡想了想，道：
“你有什么计划？”
白瑶摇摇头，道：
“没什么明确目标。紫璃姐姐走后，我们就四处搜寻，走到哪儿算哪儿。”
叶凡沉吟片刻，忽然说道：
“白瑶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姜立身上的追踪印记，未必是敌人下的？”
白瑶一怔，道：
“什么意思？”
叶凡微微一笑，说道：
“你想想，那印记只追踪，并无杀伤力。
如果是敌人，为什么不下一个更狠的？
下毒、诅咒、甚至直接杀人，都比追踪更有效。
他们偏偏只下了一个追踪印记，这说明什么？”
白瑶皱起眉头，思索片刻，道：
“你是说……下印之人并无恶意？
那印记可能是自己人下的？”
叶凡点点头，说道：
“有可能。你想，当年‘幻天神宗’覆灭，弟子四处流散。
有些人隐姓埋名，不敢暴露身份。
可他们也想找到同门，重聚宗门。
怎么办？只能暗中追踪，找到那些可能也是同门的人。”
白瑶眼睛一亮，道：
“你是说，给姜立下印记的，可能是潜伏下来的‘幻天神宗’弟子？”
叶凡说道：
“我只是猜测。但值得一试。
你想想，姜立活动过的区域，有哪些地方跟‘幻天神宗’有关？
或者，有哪些宗门，传承中有幻术的影子？”
白瑶沉思片刻，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惜影说过，她和姜立曾经去过一个叫‘幻灵宗’的宗门，那个宗门的功法，跟我们‘幻天神宗’有些相似。
我当时还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想……”
叶凡说道：“可以去那里看看。凭你的神通，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白瑶大喜，抱住叶凡，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道：
“叶公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叶凡被她亲得满脸口水，无奈道：
“白瑶姐姐！你轻点。”
白瑶笑道：
“轻什么轻？我高兴！”
她松开叶凡，转身把苏惜影喊进来。
“惜影！我们准备一下，明天就去‘幻灵宗’！”
苏惜影疑惑地问道：
“‘幻灵宗’？为什么啊？”
白瑶笑而不语，又转身看着叶凡，眼中满是柔情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