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突破伽罗西霞峪的封锁线,带阿苏薇十三人顺利进入谷内。
陆逊、张辽、屈玲、丹丹,以及数千雁门军将士,是激动、是欢呼。
赵剑视察了峪里的粮草辎重储备,将士的状态和整个防御。
粮草辎重充足,足够近一年使用;将士军心稳定,战斗力依然强悍;整个西霞峪的防御固若金汤。
赵剑彻底放心了!
伽罗在拖,在积蓄军力。他,也需要拖,需要积蓄军力。
拖,需要坚固的防御,需要军心稳定,需要辖区内安稳。
不管伽罗统治下的西域之地防御如何,军心如何,是否安稳,他不用太过关注,需要他关注的时间未到,强大自己才是最有力的保障。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需去看对手的嘴脸!
重要的事情没有了漏洞,小事就不需他这位上位者操心,那闲暇下来的时间,要做什么?
赵剑站在西霞峪防区最高的山石上,感受着山风的吹拂,身两侧,屈玲、丹丹、阿苏薇与他并肩而立,十二侍女立在身后。
周围再没有了其他人,赵剑搂住屈玲、丹丹,笑着。
“想为夫吗?”
屈玲贴身依偎、丹丹仰头眨眼。
怎么能不想!
“走,让为夫好好恩宠去!”
夫君要恩宠了,屈玲嘴乐了,丹丹眼亮了。
不远处,一棵大树树冠大如屋顶,地上的草翠绿柔软。
阳光明媚、温暖。
赵剑搂着两人,走到了树下。
一场久违的、期盼的爱。
要上演。
阿苏薇在外守卫着,十二侍女环绕守卫着。
守卫一场久别重逢的恩爱!
建安七年(202年)七月,风吹拂过广袤的冀州大地,却带来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与衰败之气。
一代枭雄袁绍在无尽的郁愤与病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死后,冀州的政治版图瞬间四分五裂。
审配、逢纪等心腹重臣为了稳固权力,矫诏拥立幼子袁尚继位,据守邺城,自称大将军。
而身为长子的袁谭,却被排挤出权力核心,只能屯兵幽州,自号车骑将军。
兄弟二人因大权归属问题,裂痕已然公开,袁氏集团内部人心惶惶,军力涣散,曾经雄霸四州的河北霸主,如今犹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此时的天下,目光皆聚焦于这片即将倾覆的土地。曹操在经历了新野与宛城的惨败后,深知己方锐气受挫,一时之间并无绝对把握挥师北上,直捣冀州。
但他乃当世奸雄,岂会眼睁睁看着这块肥肉落入他人之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袁氏内部的分崩离析,决定先下手为强,试探虚实。
八月,曹操采纳谋士郭嘉“陈兵逼近,以威胁诱逼”之计,集结三万大军,在黄河南岸的兖州东郡白马津屯兵。
大军旌旗蔽日,剑指河北,摆出一副随时渡河强攻的架势。
这一举动,瞬间让刚刚继位的袁尚如坐针毡。他不敢怠慢,留下重臣审配死守邺城,亲自率领大军驻守黎阳,以应对曹操的兵锋。
而身在幽州的袁谭,却冷眼旁观,坐视兄弟受敌,企图借曹操之手削弱袁尚的实力。
九月,曹操见时机成熟,果断挥师渡河,猛攻黎阳。两军在黎阳城下反复绞杀,袁尚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连战连败,只能狼狈退守黎阳城内。
绝望之下,袁尚不得不放下身段,派人向幽州的袁谭求救。
曹操将大军围住黎阳,却并不急于强攻,他坐在中军大帐内,冷笑着静观其变,他要看看这对兄弟,究竟是会摒弃前嫌一致对外,还是会彻底撕破脸皮,上演一出同室操戈的闹剧。
就在曹操与袁氏兄弟在黎阳城下斗智斗勇、僵持不下之际,北方的雁门军,却在这片乱世的风暴眼中,悄然完成了蛰伏与蜕变。
云州与并州,这两处被群山与朔风环绕的土地,早已成了雁门军最坚实的后盾。
赵剑深知,要在这场群雄逐鹿的棋局中分一杯羹,必须拥有足够的筹码。
经过数年的暗中经营,雁门军在云州和并州广开屯田,招揽流民,更是不遗余力地收编那些在战乱中失去建制的边军精锐与胡汉勇士。
虽然因西征西域而收缩了防线,但云州、并州两地,历经两年的暗中招兵买马,军力已完全具备了抽调三万精锐兵力,随时出征冀州的底气。
面对冀州这块即将被瓜分的地方,雁门军长安中枢一直在密切关注着。
当曹操出兵黎阳时,赵雨立即召集长安一众核心文武,商讨出兵冀州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