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瘫倒在地面,浑身灵力被林渊的器鼎之意死死压制,骨骼寸寸作痛,口中鲜血不断溢出,哪里还有半分九玄宗执事的嚣张气焰。
他死死盯着林渊,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嘶吼道:“不可能!你不过是四灵根废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力量!这绝对不是寻常筑基修为!”
林渊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平和,可那股源自器灵根的道韵,却如同一座沉睡的巨鼎,蛰伏在他周身,让人心生敬畏。他淡淡瞥了王通一眼,语气冰冷:“你觊觎我祖传玉佩,一路追杀不休,今日便是你的下场。”
青岚子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小子,速战速决,此地距离九玄宗势力范围不远,若是引来更多修士,麻烦不小。”
林渊颔首,心念微动,丹田内的器鼎轻轻震颤,一缕精纯的器纹破空而出,直接封住了王通的丹田气海。
“不!你废我修为!我九玄宗不会放过你的!”王通感受到丹田内的灵力彻底溃散,顿时面如死灰,发出绝望的哀嚎。废掉筑基修为,对于修仙者而言,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林渊懒得理会他的叫嚣,反手将王通与两名九玄宗弟子封印,丢入随身的储物袋中。留着此人,日后还有用处,至少能让九玄宗知晓,他林渊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解决了王通一行人,林渊转身,目光投向林间一处隐蔽的角落,眸色微冷。
“看了这么久,林昊,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林间枝叶晃动,林昊的身影狼狈地从树后走出,他脸色铁青,看向林渊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嫉妒与难以置信。
方才林渊以绝对实力碾压筑基中期的王通,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林昊的骄傲。
他是青州林家百年难遇的单灵根天才,自幼便被众星捧月,向来将四灵根的林渊视作蝼蚁,从未正眼看过。在他心中,林渊永远都是那个只能活在他阴影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废物。
可如今,这个废物不仅突破了筑基,还拥有了秒杀九玄宗执事的实力,这份蜕变,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林渊,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林昊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厉声质问道,依旧不肯接受眼前的事实。
林渊轻笑一声,缓步走向林昊,每一步落下,周身的器意便浓郁一分:“邪术?我不过是凭自身本事筑基,倒是你,身为林家子弟,不去修炼,反而躲在暗处窥探,安的什么心思?”
往日里,林渊在林昊面前,始终隐忍避让,可如今,他器鼎筑基,实力大增,早已无需再对这个欺辱自己多年的家族天才卑躬屈膝。
林昊被林渊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能清晰感觉到,眼前的林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他嘲讽的废物,那股内敛的锋芒,让他从心底感到畏惧。
“我只是恰巧路过!”林昊色厉内荏地喊道,“林渊,你别得意,不过是筑基修为罢了,我迟早能超越你!”
“超越我?”林渊脚步一顿,眸中寒光乍现,“从前你仗着资质优越,数次当众羞辱我,抢夺我的修炼资源,这些恩怨,你觉得,一句路过就能一笔勾销?”
林昊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林渊竟然会当众清算旧账。在林家,他欺压林渊早已是家常便饭,从未想过有一天,林渊会有底气向他发难。
“你想干什么?我是林家核心子弟,你若是敢对我动手,家族不会饶过你的!”林昊慌忙祭出自身的法器,运转灵力,做出防御姿态。
他如今已是筑基初期修为,在同辈之中堪称翘楚,可面对林渊,他却没有半点胜算。
林渊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家族?当初我被你排挤,被九玄宗追杀时,家族可曾护过我?”
话音落下,林渊不再废话,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的器意直逼林昊。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没有绚烂的法术,可那道器意却快如闪电,直接击中了林昊手中的法器。
咔嚓一声脆响,林昊精心温养的法器瞬间布满裂纹,直接崩碎开来。
同时,一股鼎威席卷而来,林昊身躯一震,直接被震飞数丈,重重撞在树干上,口吐鲜血,体内灵力紊乱不堪。
一招,仅仅一招,林昊便惨败。
他躺在地上,看着缓步走来的林渊,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恐惧。他终于明白,眼前的林渊,已经成长为他无法企及的存在。
“林渊,我错了,求你饶过我!”林昊再也维持不住天才的骄傲,低声求饶。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今日我不杀你,只是废你部分修为,让你记住,莫要以灵根论高低,更不要随意欺辱他人。”
说罢,林渊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打入林渊体内,打散了他三成修为。
做完这一切,林渊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废掉林昊,得罪九玄宗执事,青州林家与九玄宗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苍澜界之大,他如今的实力依旧微不足道,唯有不断变强,才能守护自己的一切,才能揭开青岚子与祖传玉佩的秘密。
青岚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做得好,恩怨分明,不失器道本心。接下来,我们需尽快离开青州,前往更广阔的地域,寻找提升器道的机缘。”
林渊点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青州之外疾驰而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以器意碾压九玄宗执事、重创林家天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快速在青州境内传播开来。
九玄宗山门之内,数位高层听闻此事,面色凝重;青州林家,族老们震怒不已。
一场围绕着林渊,席卷青州乃至九玄宗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觉醒了器灵根,踏足器道筑基的林渊,已然在苍澜界的东部,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第一道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