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
室女座海外家族办公室。
沈若冰踩着细高跟鞋,推开了威廉那间宽大的总裁办公室的门。
她没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王总的最新指令。”沈若冰看着威廉,“收购控股或者自建一家离岸的虚拟货币交易所,必须尽快拿下牌照。”
威廉拿起计划书翻了两页,眉头立刻拧成了死结。
作为在华尔街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威廉骨子里透着传统金融精英的傲慢与保守。
“沈小姐,这太疯狂了。”
威廉合上计划书,把文件推了回去。
“虚拟货币缺乏底层资产支撑,全球央行都在盯着。
这玩意随时可能被监管联手绞杀,它就像一场巨大的庞氏骗局。”
威廉试图说服这个年轻的女高管。
“家族办公室现在管理的资金高达上百亿美元。
我们应该投资那些有稳定现金流的跨国企业,或者购买长期的美国国债。
把巨额资金和室女座的声誉押注在,这种随时会清零的灰色产业上,风险完全不可控。
我作为负责人,不能同意这个计划。”
沈若冰没跟他争辩。
她清楚这帮华尔街白男的德行。不见兔子不撒鹰,端着架子装专业。
沈若冰直接掏出手机,按下了王敢的加密视频通话,把手机屏幕对准了威廉。
视频接通了。
画面里,王敢正赤着上身,躺在鹏城半山别墅的泳池边晒太阳。
他戴着墨镜,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马天尼。
“威廉。”王敢没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听说你对开交易所的计划有意见?”
威廉挺直了背,清了清嗓子,准备把刚才那套监管风险的理论再搬出来说一遍。
“王,我们要考虑合规性……”
“闭嘴,听我说。”王敢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别跟我谈什么监管和风险。你我都知道,这世界上越是灰色的地带,利润越是丰厚得吓人。”
王敢喝了一口酒,嘴角挑起一抹嘲弄。
“威廉,你看看华尔街的那些祖师爷。
摩根、洛克菲勒。
他们早年发家的时候,哪个手里是干干净净的?哪个不是靠着灰色生意完成的原始积累?”
王敢坐直了身子,摘下墨镜,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
“去做赌徒,当然有爆仓清零的风险。
但我现在要你做的,是去开赌场!去制定规则!”
王敢语气森寒,“只要你把离岸架构搭好,把合规的外衣穿上。
这就是一台永远不会停歇的印钞机。只要有人想交易,我们就能抽走全网流动性的过路费。”
王敢冷冷地看着屏幕里的威廉。
“你是想在曼哈顿的写字楼里,一辈子赚那点可怜的固定管理费?
还是想跟着我,去新世界里当个发牌的庄家?自己选。”
视频那头,威廉沉默了。
赤裸裸的利益洗脑,直接砸碎了他传统金融人的矜持。
几秒钟后,威廉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抗拒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明白了,王。”威廉点了点头,立刻切换回职业经理人的状态,“如果是这样,我有一个建议。”
“说。”
“这种极具争议且暴利的产业,室女座不能一家独吞。
吃独食,容易成为众矢之的,遭到监管的集中打击。”
威廉提出了非常老辣的方案,“我们必须拉拢本土势力,构筑利益护城河。”
王敢很赞同。
“去找人。”王敢给出了筛选标准。
“老一辈的就别找了,他们听不懂。
去盯着顶级老钱家族里的年轻一代。去找那些急于向家族证明自己、对区块链技术有盲目信仰的富二代、富三代。”
王敢敲了敲躺椅扶手。
“只要把这些二世祖拉上我们的战车。他们在国会山和华尔街长辈,自然会成为咱们天然的保护伞。
监管的大棒,就打不到我们头上。去办吧。”
“明白,我立刻去列名单。”
谈完了交易所的大事,威廉顺道汇报了另一项“特殊任务”的进度。
“王,关于霉霉。”威廉翻开手边的一份备忘录,“舆论与商业绞杀,效果显着。”
在室女座巨额资金的推动下,海外庞大的mcN矩阵像狼群一样撕咬着目标。
关于她私生活的伪造黑料满天飞,几个核心的高奢代言被紧急撤换。
新专辑的预售销量断崖式下跌,连带着演唱会的门票都出现了大面积的退票潮。
“她背后的资本已经开始动摇了。”威廉汇报,“有几个投资人已经在考虑放弃她,及时止损。”
王敢听完,冷笑了一声。
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继续砸钱,把水军的规模再扩大一倍。
不要给她任何喘息洗白的机会,我要让她在这个圈子里彻底臭掉。
我要让整个美国娱乐圈都知道,惹了我的下场。”
挂断威廉的视频,王敢顺手拨通了伊凡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此时的伊凡娜,正身处华盛顿政治与商业交织的权力中心,春风得意。
“王。”伊凡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和亲昵。
王敢没跟她解释什么叫区块链,也没讲交易所的底层逻辑。
“伊凡娜,我准备在海外搞个新式的金融交易所。利润极高,一本万利。”
王敢语气随意,“有没有兴趣?拿点私房钱出来入一股。”
电话那头,伊凡娜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她对虚拟货币一窍不通。
但她对王敢“点石成金”的本事,有着盲目的信任。
跟着王敢做空英镑、操盘大选,哪一次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她现在不需要家族财富,她本人就是一个小富婆了。
只要是王敢看中的项目,闭着眼睛投就对了。
相比于投资,伊凡娜更关心另一件事。
“王,我看到新闻了。”
伊凡娜语气里掩饰不住兴奋,“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最近被黑料搞得焦头烂额。
你做的真棒!”
之前大选的时候,霉霉公开站队建制派,没少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嘲讽老特家族。
伊凡娜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看着昔日的政敌被资本铁拳锤得身败名裂、毫无还手之力。
伊凡娜觉得无比解气,对王敢更加死心塌地。
两人在电话里调了几句情,王敢挂断了电话。
鹏城,半山别墅的泳池边。
高洁和顾小敏穿着比基尼,刚刚从水里游完几圈上来。
两人手里拿着毛巾,正准备擦干头发,正好听到了王敢打电话的后半段内容。
两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她们俩跟着王敢,在鹏城炒房赚了几十个亿。走出去,也是被各路中介和开发商供着的女富豪。
但刚才她们听着王敢躺在椅子上,随口布置的任务。
颠覆华尔街传统金融的交易所,操纵海外舆论的走向,跨国绞杀国际顶级的流行巨星。
动辄几十上百亿美金的盘子。
高洁递毛巾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高洁和小敏扔掉手里的毛巾。
两人非常默契地围了上去。一左一右,在高档的柚木躺椅边跪坐下来。
高洁伸出柔软的双手,熟练地替王敢按揉着肩膀。小敏则乖巧地端起那杯冰镇马天尼,送到王敢嘴边。
面对两女的温柔乡,王敢也没有客气。
他原本打算打完电话就动身回秣陵,但在两女的软磨硬泡刻意逢迎下,又在鹏城豪宅里,纸醉金迷地多逗留了两天。
第三天清晨。
防弹迈巴赫驶出别墅大门,直奔宝安国际机场。一小时后私人飞机冲上云霄,返回室女座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