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中饱受折磨的龙国同胞,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布满震惊、难以置信,积压许久的绝望之中,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有人忍不住无声落泪,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解决完外围安保,七人小队毫不停歇,身形一闪,径直冲入深处的核心机房。
机房内的二十名技术诈骗骨干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刚才外面的惨烈厮杀声清晰入耳,亲眼目睹四十名精锐安保瞬间团灭,这群只会对着电脑敲代码、欺压同胞的技术恶徒,彻底吓破了胆。
有人慌乱起身想要逃窜,有人慌忙掏出枪械试图自卫,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疯狂求饶。
“别杀我们!我们投降!”
“我们只是打工的!都是被逼的!”
“我们愿意配合交代所有情报!饶命!”
看着这群双手沾满罪恶、靠着AI系统残害无数家庭,还肆意旁观同胞受虐的诈骗骨干,七人小队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骨的冰冷杀意。
这群人看似没有持刀持枪、直接施暴,可他们研发的诈骗系统、搭建的洗钱后台,残害的民众数以万计,造成的家破人亡数不胜数,罪恶远比持枪打手更加深重,根本不配得到宽恕。
赵磊身形最快,瞬间堵住机房出口,抬手之间,一巴掌狠狠扇在带头求饶的技术头目脸上。
啪!
裹挟恐怖巨力的巴掌落下,技术头目整颗头颅瞬间被扇得扭转一百八十度,颈椎直接断裂,整个人腾空倒飞,重重砸在服务器机柜之上,屏幕瞬间炸裂,火花四溅,其人当场毙命。
其余队员纷纷出手,开启最后的清剿。
面对这群毫无反抗之力的技术恶徒,依旧是一招必杀的碾压攻势。
孙浩一脚踹出,直接将两名逃窜的歹徒踹飞,两人撞在精密的服务器设备上,机体瞬间变形报废,两人浑身骨骼尽碎,当场惨死。
林锐身形穿梭,指尖精准点击,每一击都精准命中歹徒咽喉要害,二十名技术骨干,转瞬之间便尽数倒地,无一人能够幸免。
全程没有任何拖沓,没有任何僵持,绝对的战力差距,形成了单方面的极致屠杀。
解决掉所有活体恶徒后,七人目光齐齐投向机房中央,那一排排依旧高速运转、闪烁着微光的顶级服务器,这就是盘踞全球数年、祸害无数人的电诈罪恶根基。
“动手,彻底摧毁所有设备、数据、后台程序!”陈峰沉声下令。
众人即刻行动,无需炸药爆破,仅凭极致肉身力量,便足以摧毁一切。
周斌抬手重拳轰击,一拳砸落,厚重的金属服务器机柜直接轰然塌陷,内部精密线路、芯片、硬盘瞬间粉碎,存储的海量诈骗数据瞬间损毁。
吴勇、王虎两人左右配合,双手发力,直接将数百斤重的服务器机柜狠狠掀翻砸烂,一台台价值不菲的顶级设备接连炸裂、报废。
孙浩专攻核心主机区,每一次重拳轰击,都会引发一阵剧烈震颤,AI诈骗程序运行终端、多层洗钱分流后台、全球诈骗数据存储硬盘,尽数被暴力粉碎,没有任何数据留存的可能。
整个机房之中,设备炸裂的脆响、金属崩塌的轰鸣、线路短路的滋滋声响接连不断。
原本高速运转的服务器逐一熄灭灯光,屏幕尽数碎裂黑屏,精密的电子元件碎落一地,所有存储的诈骗模板、受害者信息、洗钱流水、境外账户数据,全部在暴力摧毁下彻底清零,永久灭失。
这套支撑着全球残余电诈势力运转、能够快速复刻重建诈骗网络的最后核心系统,
从硬件设备到软件数据,从AI程序到洗钱后台,被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摧毁,没有留下任何一丝残余,彻底斩断了全球电诈赖以生存、死灰复燃的技术根基。
短短数分钟,曾经掌控全球电诈命脉、隐匿极深的巴统核心机房,彻底沦为一片狼藉的废墟。
金属残骸遍地,破碎屏幕堆叠,线路焦黑冒烟,昂贵的精密设备尽数报废,所有罪恶数据荡然无存。
七人立于满目疮痍的机房中央,周身杀意凛冽,身姿挺拔如松。
至此,全球跨境电诈的最后一套核心技术体系,彻底覆灭。
盘踞全球多年、肆虐各国、残害亿万民众的电诈技术根基,在这一刻,彻底被连根拔起!
巴统庄园地下三层机房之内,遍地皆是尸体。四十余名武装安保、二十三名电诈技术骨干尽数被诛杀,
全球最后一套电诈服务器、AI诈骗程序以及多层洗钱后台被暴力砸毁,破碎的电路板、弯折的金属机架散落满地,焦糊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
陈峰环顾残破的机房,确认不存在任何活口与留存数据后,抬手擦掉袖口沾染的血渍。
“地下二层,整层区域为跨国囚笼。
关押着电诈集团从东南亚各地转运过来最后一批龙国同胞,刚刚在厮杀过程里,二层持续传来惨叫声,看守打手定然还在施暴。”
林锐靠着墙壁,指尖捻起地面一缕新鲜滴落的血液,神色凝重。
“粗略估算,地下二层驻守打手三十一人,配备电击棍、管制刀具以及三支霰弹枪,这群人皆是手上沾过人命的亡命徒。”
其余五人眼神尽数冰冷。
从缅北一路追杀至格鲁吉亚高加索地带,七人见证了太多同胞受尽折磨的惨状。被打断手脚、摧残精神、日复一日遭受虐待,无数家庭因为这群电诈恶徒支离破碎。
这支小队每个人综合体能、格斗、反应速度,全部凌驾于世界顶级特种兵十倍之上,是经过极致肉身淬炼的精锐,不存在花哨招式。
赵国强提前加持在七人周身的空间屏障隐匿无形,所有枪械、刀具、钝器攻击都无法伤及分毫。
“战术不变,全员之字形突进,分割敌方人员。顽抗者当场斩杀,首要任务保全所有被困同胞。”陈峰沉声道。
“明白。”
六人应声,七道挺拔身影快速走出残破机房,朝着通往地下二层的水泥阶梯行进。
阶梯狭长逼仄,墙壁长年潮湿生出大片霉斑,越向下走,凄厉压抑的呜咽哀嚎声越发清晰,混杂着歹徒嚣张的呵斥谩骂,狠狠刺在七人耳中。
地下二层整片空间开阔,被厚重钢筋栅栏分割成数十间狭小囚室。
每一间囚室空间狭小局促,两三平米的范围硬塞三四名受害者。这批受害者,是全球范围之内最后一批被电诈势力跨国掳掠拘禁的龙国同胞。
先后辗转老挝、泰国、迪拜多地贩卖压榨,最终被残余电诈巨头转移至格鲁吉亚巴统庄园,准备当作最后的勒索筹码。
长期不间断的折磨,已经让绝大多数受害者身心濒临崩溃。
所有受害者双手都被高强度合金镣铐锁住,悬吊在囚室顶端钢架之上,脚尖仅仅勉强接触地面。
全身重量长时间拉扯手腕,绝大部分人手腕皮肉溃烂外翻,暗红血痂凝固在手臂肌肤上,稍微挪动身躯,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不少人脚掌浮肿溃烂,长时间缺水缺粮,面色蜡黄惨白,眼神麻木空洞。
三十一名看守打手散漫游走在囚室过道,神情暴戾麻木,折磨受害者是他们枯燥值守日子里唯一的消遣。
过道中段一处囚笼里关押着四名受害者,其中一名年近五十的中年妇人,连日颗粒进食极少,身体虚弱不断晃动,悬吊的手腕伤口不断渗出血珠。
一名剃着光头、满身刺青的打手看见了,咧嘴露出狰狞笑意,拎着高压电击棍快步走到铁栅栏外侧。
“半死不活的晃悠,看着碍眼。”
话音落下,光头打手毫不留情,将通电的电击棍顺着铁栏缝隙狠狠抵在妇人后腰。
滋滋!
蓝色电光瞬间迸发,刺耳电流声响回荡在囚笼区域。
中年妇人身躯不受控制剧烈抽搐弓起,牙关死死咬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喉咙里挤出来细碎痛苦的呜咽,浑身肌肉紧绷痉挛。
囚笼内一名二十余岁的青年目眦欲裂,奋力挣扎扭动被锁住的手臂。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
青年的怒吼引来周围一众打手哄笑。
为首一名脸颊横贯刀疤的头目上前,手中攥着粗重牛皮长鞭,手臂猛然发力。
呼啸的鞭影穿透铁栏缝隙,重重抽打在青年后背。
厚实牛皮鞭撕裂青年单薄外衣,脊背皮肉直接裂开一道狭长狰狞伤口,鲜血顷刻间浸透衣衫。
“落到我们手里,还敢叫嚣?”
刀疤头目一边抽打一边狞笑着,“东南亚那么多窝点覆灭又如何,我们躲在这里背靠本地势力庇护,龙国来人也奈何不得我们。
这些龙国人,注定要被我们折磨至死。”
周边几名打手纷纷附和戏谑。
一名身形瘦弱的少女因为惊吓小声啜泣,旁边两名打手直接提起满满一桶刺骨冰水,整桶径直浇淋在少女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