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
郑常用本命鱼竿将敖青捆得死死的,不让他胡乱暴动。
然而他自己也还受到刚刚那股气息残余的影响,脑海里还有一杆子敲死敖青的冲动。
因此力道控制实在是不太好,鱼线和敖青的龙鳞摩擦,火花四溅。
足足压制了一刻钟,敖青的神志才再度恢复清明
“我这是怎么了。”
敖青只觉脑袋昏沉,浑身更是有不少伤痕。还都是被郑常的法器所伤。
“被埋伏了。”
郑常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同时惹上两个合体期。
刚刚那个修罗恶鬼,竟然也是一个合体期。
特么的,煌天的黑暗比想象中还要深啊。居然潜伏着这么一头凶恶大魔。这法治真的治得好吗?
郑常对煌天的和平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现在咋办啊常哥?咱就一直呆在这里啊?”
敖青舔舐着郑常伤出来的伤口,无奈道。
“咋办?只能启用最终办法了。”
虽然可能会坐牢,但总好过被追个不停吧。
追到最后只能呆在系统空间的话也和坐牢差不多了。
郑常说着,启动了一个不应该被启动的传送锚点。
他俩被传送到了煌京的行舟区。
这一次不是荒郊野岭,而是在煌京飞舟平台上了。
突然出现一人一龙,可没法蒙混过关,立刻就有人围了过来。
“不是……常哥,你这样传送?这被抓个现行了啊!这飞舟站……我勒个去,这不是煌京的飞舟站吗?!你疯了啊!”
敖青有些麻爪了。
“最差不过坐牢,好过被两个合体期追不是?”
“不好说……”
“别纠结了,赶紧举手投降吧,不然人家怕你反抗被打也就算了,当场击毙可就太冤了。”
一人一龙当即对着围过来的煌城司高举双手。
……
“这两那个是你说的道宗下一任道魁啊。”
独孤浩然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条玄色铁索,指着下面在行法国军礼的一人一龙道。
铁索的另一头绑着道宗道魁李遁一。
这自然不是什么奇怪的play,是独孤浩然允许李遁一出来的条件。
“两个都有可能,我不好说,得考察考察。”
独孤浩然看着那一人一龙,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够强啊。
说不够强不是修为、资质的问题。
在李遁一成为道魁之前,独孤浩然就认识他,前一任道魁,独孤浩然也有幸见过。
作为修仙界最超然世外组织的最强者。他们的道魁性格也许有差异,但底色都是一样的。
无敌之姿。
独孤浩然都没法想象李遁一认输的模样。他说的是真心认输,不是那种插科打诨耍贱的那种认输。
而那高举双手投降的一人一龙,可真没有半点无敌的样子啊。
“别愣着了,帮我下去捞人吧?”
……
正准备将这两个可疑分子抓起来的煌城司忽然停下来,随后退开开始驱散围观的人群。
“不是,这是干啥?不抓我俩了?”
没等他疑惑完,一个半圆光幕将他和敖青笼罩了起来。
一个英武不凡的伟岸男人从天而降,手里牵着他的灵宠……不好意思看错了,是个人来着。
瞬移过来还是太显眼了吗,都惊动了高层了?
【宿主……赶紧跪下吧。】
“啊?”
【这是渡劫期……】
在煌京的渡劫期,还能是谁呢?好难猜哦。
而且身旁那个人,系统也认出来了。尝试入侵宿主精神的那个玄衣卫李醉。
“渡……靠!煌天国君啊???我是传送到飞舟站了还是传送到皇宫了啊?”
郑常震惊的看向独孤浩然。
“嗯……有意思,你好像认出了朕。而且你还有一种难以察觉的探知能力,加上你的空间术法,感觉你会是个当密探的好苗子呢。或者说你就是个密探?”
独孤浩然是笑着说这话。
敖青却差点没尿了。
别的什么他都没听见,就听见这人自称朕了。
在煌京,还有人敢冒认啊?这是正主啊!
郑常你大爷的!你个害人精啊!招来两个合体期计算了,现在连煌天皇帝都招来了。
看着郑常跪了,敖青也颤颤巍巍跟着匍匐在地了。
怂得那叫一个快。
“喂!别闹了,我找他们还有要紧事情呢。收敛一下你的帝王威仪好吗?”
李遁一打断了独孤浩然。
“那你们回去聊吧。”
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独孤浩然又放出两道枷锁,将郑常和敖青束缚。
然后就从飞舟站消失了。
渡劫期的速度很快,快的让敖青感觉自己好像又经历了一次传送。
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变成一座高大的城门,城门上挂着囚天狱三个大字。
敖青很想哭。何至于此啊!自己何德何能啊!能进传说中的天牢啊!
“陛下……我是无辜的啊。”
眼看就要送进监牢了,敖青开始求饶了。
独孤浩然也没有理会,反而对李遁一打趣道:“好像每个进囚天狱的家伙都说自己是无辜的,除了你。”
“我是不是进去坐牢的你心里没数吗?分明是帮你节约囚天狱运营成本。”
没有李遁一的囚天狱,那些 囚犯总会耗费力量和囚天狱的封禁对抗,每年要耗费不少资源。
李遁一来了之后,囚犯们都和鹌鹑似的,封禁都以最低程度运转。
两人谈笑自若,场面十分奇怪。
一个国家的国君和被刑具束缚囚犯,地位截然相反的两人,却谈笑自若。
就像是朋友一样。
敖青吓得没有心思听了,郑常却察觉到不对。
他尝试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确定不行,空间封禁了。
系统也没能搞清楚这个“李醉”是什么来头,他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在渡劫的国君术法的束缚下,依旧能动用力量隐匿自己的气息。
而此处,是煌天王朝最高级别的监狱。
郑常好像知道李醉是是谁了。
国君带着他们,一层一层的向下走
每走一层,敖青的身子都瘫软一分。
等到到达最后一层的时候,已经直接吓晕了。
倒也不是他太怂了,在囚天狱的禁制下,元婴期的他,压制十分严重。
郑常也动用不了一点灵力,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