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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重回新手村?不!我是来养老的! > 第1206章 我堂堂鬼王/妖王不要面子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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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我堂堂鬼王/妖王不要面子的嘛

这声音一出,苏怀一下就愣住了。

阿鸢和叶独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气息,刚做好准备,便看到花月已经被那白光直接卷走了,顿时充满了危机感,身体也快速紧绷。

鬼王周身黑气大涨,叶独直接化成原形,巨大的双翅白虎咆哮着冲向了天空,冲向花月消失的方向。

“吼……”

阿鸢:谁!?到底是谁?竟然敢在她面前拦走她的好闺闺!是我鬼王提不动刀了吗?

叶独:吼!娘亲!还我娘亲!!放开我娘亲,我要把你们都嘎了!!…

然而,那白光也好像突然感觉到什么,停了下来,感受着身后的一个鬼王和一个妖王,顿时呵呵的笑了一声,一个由云做成的手掌直接朝着两人打了过来。

只听啪啪两声,鬼王和妖王仿佛同时撞进了一座铁塔,整个身体直接镶在了上面。

嘭……

啪嗒……

嗷呜!!!!疼疼疼疼疼!

阿鸢感觉自己的鬼气都要散了,叶独更可怕,整个老虎仿佛贴上了什么东西,现在都变成了虎饼。

苏怀眼睁睁的看着这两货好像撞上了什么屏障,简直没眼看。

眼看着这俩货一个快散架了,一个快成饼了,依旧不依不饶的想要冲过去,伸出尔康手想要阻止。

“二位……别!!那不是坏人!!!”

这人谁呀?话真多!

耽误我救人!

阿鸢只横了他一眼,便继续凝聚鬼力,叶独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龇牙咧嘴,后腿猛猛发力,猛地弹射出去,再次冲向了那白光消失的方向。

两道身影从两个方向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冲了过去。

轰隆隆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全都不敢出声。

太吓人了!

然而,就在两个身影直接朝着那天边消失的方向转过去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威压狠狠的压了过来。

“轰!!!”

就这么一声,众人只感觉脸上莫名其妙的挨了好几个大逼兜。

视线再转过去,就看到两个六七岁的小孩齐刷刷的跪在地上,伸手拉着耳朵。

那样子好像是家里调皮的熊孩子在泥潭里打了个滚儿回来被家长罚跪的样子。

这发生了什么?

这两个一个可是鬼王,一个可是妖王!

刚刚他们没错过什么吧?

到底是咋了?

鬼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此时的阿鸢和叶独人虽然乖乖的跪在地上,但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了。

在他们的识海当中,一个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的女子,无端给他们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那女子手里拿着一根戒鞭一下一下的点在地上。

花意啧了一声,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声音不由得提高了。

“嗯?你们要做什么?”

阿鸢鼻子一抽一抽的,只觉得很不理解!

她可是鬼王啊,你懂鬼王的含金量吗?我堂堂那么大一鬼王!这人一个手指头就把我摁地上了!

鬼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当初在幽冥府,那幽冥君人家好歹是个神啊,打不过她认了!

这又是谁啊救命!

叶独也是一脸懵!

他可是妖王啊!你懂妖王的含金量吗?!我堂堂那么大一妖王……

我妖王不要面子的吗?

花意眼神犀利的看着这俩小鬼。

“怎么你俩还想对我动手不成?胆子不小啊!”

“没人管着你俩还要翻天啊!”

“你们很狂呀!”

花意说一句便伸出手,手上的戒尺在地上点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鬼王和妖王心肝直颤,生怕这一下打下来,他俩就来个魂飞魄散。

花意说了半天,那俩小孩一个屁都不放,顿时来了脾气,手中的戒尺啪的一声打在地上似乎能听到地板开裂的声音。

“说话!”

“不敢不敢,不敢,我们不敢!!”

“我很乖的嗷呜……”

让小孩哆哆嗦嗦的开口。

花意笑了。

“行啊。”

“这里也就花月能压得住你俩了,不过我找她有事情,最近她不在。”

“你俩好好在城里,可别仗着修为高,搞出点什么事情。”

“到时毁了我家小花月的婚礼……”花意话没有说完,但里面的意思可很清晰。

阿鸢和叶独点头如捣蒜,整个变身乖宝宝,

“嗯嗯嗯!放心,我包乖的!!”

“没问题我可是最听话的!三好学生来的!”

花意笑着点了点头,身影缓缓消失。

“告诉苏怀,婚礼当天,等着就行。”

那股恐怖的压力也在话音落下的最后一瞬消失了。

阿鸢和叶独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心里只有一句话。

活下来了!!

也就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抬头打量四周。

这一看,俩小家伙顿时傻眼了——方才情急之下,爆发的鬼气与妖气如同脱缰的野马,把本就残破的灵剑城搅得更不成样子。

街道两旁的房屋本就塌了大半,此刻又被黑气侵蚀得发黑,木梁上爬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

不少修士被鬼气缠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正捂着胸口不停咳嗽,看那样子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

更有甚者直接瘫在地上抽搐,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寒之气,半边身子上面都是凝结的阴寒之冰,显然是被鬼王的气息冲撞得灵力紊乱。

叶独变回小男孩模样,看了看被妖气掀飞的屋顶瓦片,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呃……好像搞砸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干的吗?这房子也太不禁造了吧!”

阿鸢也收起了周身的黑气,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踢了踢旁边一块被鬼气冻裂的石头,吐了吐舌头:“嘛,小问题。”

说罢,她小手一挥,无数淡黑色的气流从指尖涌出,像有了生命般朝着那些被鬼气缠身的修士飞去。

气流落在他们身上,原本肆虐的阴寒之气瞬间像遇到了克星,滋滋作响着被剥离,修士们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

“都站好了别动!”阿鸢奶声奶气地吆喝,“这点鬼气都扛不住,还敢出来修仙?再过一个月你们怕是喝水都能呛死,走路都能崴脚——本王这是救你们呢!”

要知道沾染了这些阴气,这些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修士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站着任由她驱鬼气。

有几个胆大的想道谢,刚张了张嘴就被阿鸢一个眼刀瞪了回去:“谢什么谢?赶紧站好!你们这些人好烦哦!”

处理完大半修士,阿鸢的目光突然落在角落里的无念道长身上。

无念道长此刻正立在断墙后,头发乱糟糟的,道袍上还沾着泥土,手里紧紧攥着个破拂尘,看起来比街边的乞丐还狼狈。

“喂,那个道士!”阿鸢抬着小下巴指了指她,“你不是学道法的吗?过来,把剩下这些人的晦气都清了!”

无念道长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她不过是个刚引气入体的小修士,别看她刚刚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其实,早就被鬼王的气势吓得腿肚子都转筋,现在竟然要她去给别人驱鬼气?这鬼王是疯了吗?

“不是你难道是我?”阿鸢挑眉,周身的黑气又浓郁了几分。

无念道长识海里顿时炸开了锅。

“岂有此理!区区一个鬼王也敢指使我等后人?”

为首的诸葛先祖吹胡子瞪眼,“想当年老道我斩过的鬼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算哪根葱?”

“就是就是!这小丫头片子太嚣张了!”

另一个穿长衫的先祖附和,“无念,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我诸葛家的厉害!”

“咳咳,诸位稍安勿躁。”一个白胡子先祖摸着胡须沉吟,“这鬼王修为深不可测,无念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咱们现在只是神念,强行催动力量的话,怕是会伤到她的根基啊。”

“那也不能认怂啊!我诸葛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可不认怂难道让无念去送死?”

“要不……先忍忍?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放屁!我诸葛家的字典里就没有‘忍’字!”

“可现在不忍也得忍啊!没看见那鬼王的眼神吗?再废话她怕是要动手了!”

识海里吵得不可开交,无念道长只觉得脑仁疼。

她苦着脸挪到阿鸢面前,嗫嚅道:“仙、仙子,我修为低微,怕是……”

“少废话!”阿鸢直接打断她,小手往那些还没被处理的修士那边一指,“除晦诀会不会?用你那破拂尘扫一扫就行,本王的气,没那么难清。”

无念道长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举起拂尘,嘴里念念有词地开始驱邪。

识海里的先祖们还在吵,一会儿骂她没骨气,一会儿又指导她该用哪个法诀,闹得她头晕眼花,差点把拂尘甩到自己脸上。

阿鸢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嗤笑一声,又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韩玉楼。

韩玉楼正躲在傀儡人身后,赤金锦袍在一片狼藉中格外扎眼。

他见阿鸢看过来,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动作又快又急,像是被针扎了似的。

“就你,金闪闪的那个!”阿鸢朝他招招手。

韩玉楼指着自己的鼻子。

“???”金闪闪的那个是什么鬼啊??!

“你不是很有钱吗?”

韩玉楼心里警铃大作,脸上却挤出笑容:“仙子有何吩咐?在下韩玉楼,万宝楼……”

“别废话!”阿鸢不耐烦地打断,“让你家的人出来修房子!看见没?这些塌了的、裂了的,都给本王修好!要是敢偷工减料,本王把你那万宝楼拆了烧火!”

韩玉楼刚想反驳——他堂堂万宝楼少东家,什么时候干过修房子这种粗活?

可对上阿鸢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起刚才这鬼王弹指间就掀翻半条街的架势,脖子一缩,立马换了副谄媚的表情:“修!必须修!仙子放心,保证修得比原来还结实!别说修房子了,就是修城墙,我万宝楼也能给你整得明明白白!”

他一边说一边冲身后的护卫使眼色,护卫们连忙点头,转身就去招呼万宝楼的修士们准备工具。

韩玉楼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嘴角抽搐。

这都什么事儿啊!指挥自家人指挥的这么顺畅!

另一边,叶独正双手叉腰站在苏厌面前,小脸上满是傲娇:“喂,你,就你,你们这儿有没有土灵根的修士?会凝土诀的那种!还有力气大的练体修,会精细法术的也行!”

苏厌眉头跳了跳,没好气地说:“没有。”

他才不想让这小屁孩指挥自己人,况且他们宗门全都是剑修!剑修!!

叶独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周围的修士:“谁会御土术?或者有土系符箓也行!站出来!”

周围一片寂静,没人敢应声。

开玩笑,这可是白虎山君,万一做得不好惹他不高兴了,一巴掌拍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叶独要发火的时候,一个细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我有御土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玉砚从岳青山身后探出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脸都红透了:“我、我会一点点符师技巧,会画御土符……”

叶独眼睛一亮,指着她道:“你?过来!”

玉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岳青山身后缩了缩。

岳青山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去吧,没事的。”

玉砚这才怯生生地走出来,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叠黄色的符箓,递到叶独面前:“这、这些是御土符,能、能让泥土自己塑形……”

叶独拿起一张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还行。你,去把那边塌了的房子修起来!”

玉砚愣愣地点头,拿着符箓跑到废墟旁,紧张地开始施法。

随着符箓燃烧,周围的泥土果然像有了生命般涌动起来,一块块砖石自动归位,没过多久,半面塌掉的墙就被修好了。

修士们见状,也纷纷动了起来。

会木系法术的去修复梁木,练体修的去搬运石块,擅长阵法的则帮忙稳固地基……

原本一片狼藉的灵剑城,竟渐渐有了恢复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柳苏苏脚踏飞剑落在苏怀身边。

她梳着简单端庄又大方的发髻,穿着药谷亲传弟子符,带着面纱,但光气质而言,那也是绝美的,只是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苏怀,刚才是不是老祖来了?”

苏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啊,刚刚花姐姐来了,把嫂嫂带走了。”

“带走了?”柳苏苏疑惑的眯了眯眼睛,“婚礼就要开始了,怎么这时候把人带走了?我还想来拜见老祖呢!”

自己收到这边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还没到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威压,可还是错过了。

“谁知道呢。”苏怀叹了口气,“花姐姐说有事情找嫂嫂,还说婚礼当天等着就行。”

不远处的苏厌听到这话,心又提了起来。

花意把花月带走,到底要做什么?不会出什么事吧?

一旁的青衣突然拍了拍额头,一脸懊恼:“哎呀!我好像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是什么来着?”

他挠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敖泽和顾宁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被忘记了,可就是想不起来。

而在距离灵剑城百里外的一处山谷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这些都是被提前转移出来的凡人百姓,此刻正围着篝火议论纷纷。

“听说灵剑城里来了个很厉害的鬼王,是不是真的啊?”一个老农模样的人搓着手问。

“可不是嘛!我侄子在守城队,说那鬼王鬼气冲天!显然是冲着咱们灵剑城而来的!!”旁边一个妇人接话,脸上满是担忧,“不知道咱们的家能不能保住啊……”

“放心吧!”一个穿短打的青年拍着胸脯,“我听说剑道宗的仙长们都在呢,还有万宝楼的韩少东家,据说他可厉害了,宝物多的都能砸死修士!”

“还有无念道长呢!虽然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但是最近灵剑城谁不知道她!”

“对对对,有这么多大人物在,肯定能打跑鬼王的!”

人群中,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裹,蜷缩在角落里。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小脸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他望着灵剑城的方向,小声喃喃:“你们一定要来接我啊……再不来,花悦城就真的要没了……”

包裹里,放着半块干硬的饼子,还有一个漂亮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