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且可以更好的减小了炸弹对平民以及建筑的伤害,但同样的,近距离猎杀怪兽也很危险。
陈云鹤现在状况很稳定,但如果亚白米娜在外面出现什么意外,是真有可能香消玉殒的。
“那我可以去看一看吗?”
“去吧,你知道怎么下去的,对吧。”
亚白米娜点了点头:“嗯,我记得的。”
没多久,亚白米娜便来到了安置陈云鹤的房间,亚白米娜眼神温和,手上动作轻柔的划过了陈云鹤的脸庞。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亚白米娜平时在外边是相当严肃的,一直都用高标准要求着自己,也只有在面对陈云鹤和一众陈云鹤红颜知己的时候,才会柔和一些。
六年前,小女孩所说的戏言可能只不过是童年无忌,但是六年过去,这样的思绪并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变得越发的根深蒂固,陈云鹤的红颜知己在等陈云鹤醒过来娶她们,亚白米娜何尝不是在等呢?
看望完陈云鹤之后,亚白米娜在客厅里和家入硝子叙了叙旧,没多久之后也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脸色不太好的五条悟。
“前辈好。”亚白米娜尊敬的鞠了一躬,打招呼道。
“啊,米娜,你也来看云鹤?”
“是的,不过我已经打算离开了。”
“是吗?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啊,准备歼灭队的考核很辛苦吧?你也要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知道了,前辈。”
两个人错开身位,五条路走进了家入硝子的诊所。
家入硝子看了一眼门口,就有些抱怨的说道:“今天难得空闲,不应该是我的休息日吗?小静她们就算了,为什么连你也要过来?”
“呼……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难得有时间来看看云鹤,你就这个态度?”五条悟疲惫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让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施加在椅子上,椅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还想要我什么态度?”
“算了,你们这些家伙,也就对云鹤温柔,对其他人都这样,我习惯了,好累啊,感觉要死了。”五条悟在椅子上无病呻吟。
“还有心情开玩笑,就说明你死不了。”
五条悟微眯着眼睛看向天花板,伸出手喃喃的说道:“我好像看见云鹤来接我了。”
“云鹤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不会来接你的。”
五条悟自讨没趣:“没劲,我得好好的去睡一觉,在我自己出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别睡太久。”
“放心吧。”
说着,五条悟自行搬了一张床铺来到了陈云鹤的病房,这一躺就是两天,事情太多,就算是五条悟,偶尔也要任性的休息一下。
尽管在前几年五条悟似乎就摸到了极限的门槛,但几年下来,仍然无法突破,哪怕是天才如五条悟这样的人物,要突破极限也是很困难的,不过五条悟有耐心。
不过也有好消息,经过长达六年的适应,世界人民的心态已经趋于平稳,据不完全统计,咒灵的产生已经呈下降趋势,咒灵灾害最严重的霓虹又得到了种花家的帮助,战甲的研究也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要厉害的咒术师们再努力奋斗几年,相信霓虹的咒灵就会有显着下降的。
……
陈云鹤昏迷的第七年。
暑假,宫水三叶和他的两个朋友都从各自的高中回到了小村庄,虽然三个人平时见面的时间变少了,但各自的友谊都还长存。
“我出发了!”
“早点回来。”
“知道了!”
宫水三叶身穿浴衣,将身体裹得原因实施的同时,也不缺乏一抹青春的韵味,17岁的宫水三叶已经亭亭玉立。
在玄关处穿好鞋子,蹦了两下之后打开门,宫水三叶走出了房门,外面,敕使河原克彦,名取早耶香已经在等候。
宫水三叶一些歉意的说道:“不会太晚吧?”
名取早耶香摇了摇头:“不会,现在去刚刚好。”
现在已经逐渐安定下来,渐渐的也能够举办像今天这样的夏日烟花大会,在霓虹爆发宙咒灵危机之后,这种大型的聚集活动就很少展开了,毕竟为了安全着想,想要召开这样的一个大型庙会什么的,需要的安保工作太多。
咒术师就应该用在刀刃上,所以这几年这样的庙会是很少的,不过现在,咒灵的危机逐渐消除,渐渐的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庙会的街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插着迎风飘扬的四宫家族商标,标志着这一场烟花大会是四宫家族赞助的。
几人一起逛庙会,买吃的,玩游戏,虽然只有三个人,却玩出了四个人的气势,敕使河原克彦和名取早耶香一对情侣玩耍的非常自然,而宫水三叶也完全没被冷落的意思,她和另外一个空气也仿佛情侣一般,玩的不亦乐乎,乐在其中。
以至于让他的两个好友时常会忘记宫水三叶是一个人,差点把他们的好友忽略了,但宫水三叶也并不在意。
几个人从6点多一直玩到接近9点,3个小时,差不多了之后,大家慢慢的聚集到河滩边,等待着最后的烟花大会。
砰!的一声。
9点钟,一颗烟花在天空中响起,随后是接二连三的烟花爆炸开来,在夜空中形成绚烂的色彩,大家都齐齐的仰头看向天空中的烟花。
敕使河原克彦和名取早耶香我牵着手看了一眼对方之后,又抬头看向天空中的烟花,在他们身后的宫水三叶,手上似乎也牵着什么。
云鹤转过头看向宫水三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个时候牵住了自己的手。
宫水三叶也看向云鹤,脸上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云鹤,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何开始,也许从十岁那一年刚看到云鹤的时候?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吧,毕竟那时候我被吓了一跳。。”
“大概是云鹤从咒灵手下救我的时候开始吧,不过那些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喜欢你,云鹤。”
对于宫水三叶突然的表白,云鹤愣了一愣,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云鹤想起了几年前,宫水三叶12岁,还小的时候,那时候两个人第一次牵手。
……
那也是一个夏天,宫水三叶总是看着云鹤的手,有些想伸手又不太敢的样子。
“怎么了?三叶,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猜来猜去的最麻烦了。”
“那个,我可以牵云鹤你的手吗?虽然也不一定要这么做啦。”
“什么嘛,只是牵手而已啦,有什么不可以的?”云鹤做势就要去牵宫水三叶的手,但要求虽然是宫水三叶提出来的,可当云鹤伸出手的时候,她却不自觉的缩了缩。
“?”云鹤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宫水三叶。
“那个……我听说妖怪和人类接触的话,就会消失,云鹤可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了,我不想云鹤消失。”
“哈哈哈,我可不是妖怪啊。”
说着,云鹤强硬的将供水三叶的小手握住:“看吧,没事。”
这时候宫水三叶挨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微笑着点点头:“嗯!”
两个人拉着手,行走在小镇的街道上。
……
而现在,宫水三叶的笑容依旧明媚,不过已经从以前的12岁小女孩,变成了17岁的大姑娘。
“云鹤你说过的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就好,猜来猜去的最麻烦了。”
“可是……”
宫水三叶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有可是。”
云鹤已经和宫水三叶呆在一起七年了,至今仍然没有搞清楚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两个人一起七年,云鹤自己就清白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要说没点感情,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