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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鹬蚌相争,坐着看戏

警察抓了三十多人,缴获了几十公斤毒品。消息第二天就上了报纸,标题很醒目:《港岛警方雷霆扫毒,一夜捣毁七个毒品窝点》。

张建军早上起来,一边吃早饭一边看报纸,嘴角带着笑。

沈墨兰抱着悦悦走过来:“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没什么,看看新闻。”张建军把报纸折起来,“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啊。”沈墨兰说,“悦悦也该晒晒太阳了。”

一家三口出门了。张建军开车,沈墨兰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后面保镖开车跟着。他们去了浅水湾,在海边散步,吹海风,看海景。

悦悦第一次来海边,很兴奋,小手小脚不停挥舞,嘴里咿咿呀呀地叫。

张建军抱着女儿,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这会儿那几个社团的话事人,肯定没他这么悠闲。

新义安的话事人蒋先生,昨天晚上太晚,手下没干敲门汇报,他上午得到消息时,正在喝早茶。当他听完手下的汇报,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查!给我查!谁干的!我要他死!”蒋天生怒吼,脸涨得通红。

他在港岛混了几十年,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油麻地那个黑市,是他最重要的财源之一,每个月能给他带来几十万的利润。现在全没了,黄金、珠宝、现金,一点不剩。

“蒋先生,已经派人去查了。”

手下战战兢兢地说,“但......但一点线索没有。锁没坏,门没开,看守的人也没看见可疑的人。东西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

“放屁!”蒋天生一巴掌扇过去,“东西还能长翅膀飞了?肯定有人搞鬼!去查!查不出来,你们都别回来了!”

“是......是!”

14k那边也一样。现在14k的龙头无心社团事务,社团基本由二路元帅掌控。

现在各个堂口都已经各自为政,而大鼻窦的不管是地盘还是小弟都是最多的,他现在也只听二路元帅的命令,可以说他也算是一人之下了。

大鼻窦听到消息时,正在赌场里玩牌。他愣了几秒钟,然后一把掀了牌桌。

“妈的!老子攒了半年的货,全没了!”

大鼻窦眼睛都红了,“两百多公斤白粉,几十把枪,还有一百多万现金!谁干的!查出来是谁,老子把他剁碎了喂狗!”

手下吓得不敢说话。大鼻窦脾气暴,这时候谁插嘴谁倒霉。

“还愣着干什么?去查啊!”大鼻窦吼道,“把所有兄弟都派出去,全城搜!这么多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大哥!”

和字头的坐馆骆驼,算是比较冷静的。他听到消息后,没发火,只是眉头皱得紧紧的。

“七个黑市同时被洗劫?”骆驼问,“一点痕迹没有?”

“没有。”

手下说,“我们的人去看过了,锁是好的,门是关着的,看守的人说昨晚一切正常,没听见任何动静。早上去开门,发现东西全没了。”骆驼点了根雪茄,慢慢抽着:“这事不简单。七个黑市同时被洗劫,一点痕迹没有,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会不会是警务处的?”一个小弟问。

“警务处?”

骆驼摇头,“警务处要查也是查一个两个,不会同时查七个。而且他们查案,会留手续,会抓人。这次是东西没了,人没事,不是他们的风格。”

“那会是谁?”

“不知道。”骆驼吐了口烟,“但肯定是个高手。能悄无声息地拿走这么多东西,不是普通人。”

几个社团都开始调查,但一点线索没有。锁没坏,门没开,看守的人也没看见可疑的人。东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几个社团老大都没有想过可能是有人监守自盗。因为这么多东西,就是他们那几个小弟,肯定会闹出动静,这七个黑市,可不是自家几个人就可以办到的。

而查不到线索,几个社团就互相猜疑。新义安觉得是14k干的,14k觉得是和字头干的,和字头觉得是新义安干的。因为他们有的生意是交互的,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只是平时克制着,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憋着一肚子火。

先是下面小弟开始闹事。

新义安的小弟去14k的场子喝酒,故意找茬,砸了人家几张桌子。14k的小弟也不甘示弱,去砸和字头的摊子。和字头的小弟又去找新义安的麻烦。

小冲突不断,今天你打我两个人,明天我砸你一个店。渐渐升级成大规模械斗。

起冲突的第二天晚上,14k的大鼻窦实在忍不了了。

他损失最大,两百多公斤白粉没了,那是他半年的心血。他认定了是和字头干的,因为和字头一直眼红他的白粉生意。

“兄弟们,抄家伙!”大鼻窦召集了五十多个小弟,每人发一把砍刀或钢管,“今晚跟和字头那帮孙子算账!”

五十多人,分乘七八辆车,浩浩荡荡杀向和字头在旺角的地盘。

和字头在旺角的话事人是鬼天,也是个狠角色。他听说14k的人来了,马上召集手下。

“兄弟们,14k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抄家伙,干他们!”鬼天吼道。

四十多号人,拿着刀棍,迎了上去。

两条街成了战场。砍刀飞舞,钢管乱砸,喊杀声、惨叫声、玻璃破碎声响成一片。路人吓得四处逃窜,店铺纷纷关门。

打了一个多小时,双方都伤了十几个人。14k这边伤了十二个,三个重伤。

和字头那边伤了十五个,四个重伤。满地是血,还有掉落的牙齿、断指。

最后警察来了,鸣枪示警,双方才各自撤退。

第二天,新义安的蒋天生出面了。他没直接参与械斗,但觉得这是个机会。他贿赂了旺角的探长陈胖子,让陈胖子给14k施压。

陈胖子收了钱,办事利索。他带着十几个警察,突袭了14k在旺角的几个场子,查牌、抓人、罚款。14k的小弟被抓了七八个,罚了十几万。

大鼻窦气得牙痒痒,但也不敢跟警察硬来,只好暂时忍了。

张建军从常元那儿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家里逗女儿。常元把这些天社团械斗的事一五一十汇报了。

“军哥,现在外面乱得很。新义安、14k、和字头,打得不可开交。咱们的地盘也受影响,这两天生意差了不少。”常元说。

张建军抱着小悦悦,一边轻轻摇晃一边说:“让他们打。狗咬狗,一嘴毛。”

“可是......”常元有些担心,“他们打起来,咱们的生意也不好做。客人都怕惹事,不敢来了。”

“那就做别的生意。”张建军说,“电影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很顺利,王导说下个月就能杀青。”

“好。”张建军点头,“你管好咱们的地盘,别掺和他们的事。电影公司那边,让许大茂抓紧。另外,趁机招点人,要机灵的,能打的。”

“明白。”

但张建军心里清楚,回四九城的计划又要泡汤了。港岛这么乱,他不能一走了之。得等这边稳定了再说。

也幸好现在四九城那边没人搞事,也没人敢跟他搞事,要不然自己还真抽不出手。

接下来的几天,张建军没闲着。他开始琢磨,怎么才能从这几个社团的混战中分一杯羹。

机会很快就来了。

新义安贿赂探长陈胖子,打压14k。这事做得不隐秘,很多人都知道。张建军听说后,心里有了主意。

他找到“周启明”,吩咐他:“那几个探长,不是收了新义安的钱吗?你把这件事捅出去。然后让警务处出面,把这次闹事的这三个社团都给抓起来。”

“周启明”现在已经顺利调到警务处里,现在也是是赵处长身边的红人,说话很有分量。他点点头:“明白。但要抓多少人?”

“越多越好。”张建军说,“尤其是那些领头的,什么大鼻窦、鬼天,能抓都抓。罪名随便安,非法集会、扰乱治安、藏匿违禁品...随便什么都行。”

“是。”

“另外,”张建军想了想,“趁机把他们的地盘摸清楚。等人都抓了,地盘空虚,咱们就好下手了。”

“明白。”

“周启明”办事效率很高,直接找了郑处长汇报,而郑处长也是办事儿的人,直接就同意了。

接着“周启明”找到陈胖子等几个探长,用郑处长的名义直接吩咐他们几个,又每人送了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里是港币,比别的社团送的还多一倍。

探长们收了钱,又接到命令,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警察大规模行动,突击检查了新义安、14k、和字头在旺角、油麻地、尖沙咀的场子。

抓人,抓了很多。大鼻窦被抓了,鬼天被抓了,还有其他几个小头目,一共抓了三十多人。罪名五花八门,有的说非法集会,有的说藏毒,有的说打架斗殴。

人抓了,地盘就空了。

张建军趁机吩咐常元:“带人出去,慢慢蚕食他们的地盘。不要急,一点一点来。先从边缘开始,那些小场子、小摊档,能接手的都接手。遇到抵抗,不要硬拼,回来告诉我。”

“是,军哥!”常元眼睛亮了。这可是扩张地盘的好机会。

常元带着手下,开始行动。他们不张扬,不闹事,就悄悄接手那些没人管的场子。今天接一个赌档,明天接一个歌厅,后天接一个码头。一个月下来,常元的地盘扩大了一倍还多。

但事情还没完。几个社团的矛盾越积越深,没过几天,又出事了。

和字头在尖沙咀有白粉生意,一直很赚钱。他们的白粉纯度高,价格也合适,在油尖旺一带很受欢迎。14k早就眼红这块肥肉,但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这次几个黑市被洗劫,14k损失惨重,大鼻窦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他虽然被抓了,但手下还有几个得力的。其中一个叫刀疤强的,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脸上一条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看着就吓人。

刀疤强觉得这是个机会。

老大被抓了,社团里群龙无首,要是他能拿下和字头的白粉生意,等老大出来,自己就是头功。

这天晚上,刀疤强召集了三十多个小弟,每人发了把砍刀,还有几把手枪藏在怀里。

“兄弟们,和字头那帮孙子,抢了咱们的生意,害得老大被抓。今晚咱们就去把场子找回来!”刀疤强站在一个破仓库里,声音嘶哑地说。

“强哥,你说咋干就咋干!”小弟们齐声应道。

“目标,尖沙咀‘丽都舞厅’。和字头在那儿有个档口,专门卖白粉。咱们去砸了它,把货抢过来!”

三十多人分乘五辆车,趁着夜色直奔尖沙咀。

丽都舞厅是尖沙咀最大的舞厅之一,上下三层,能容纳几百人。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挤满了人。一楼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小门,后面就是和字头的白粉档口。

刀疤强带人冲进舞厅,二话不说,见东西就砸。桌子掀了,椅子飞了,酒瓶子碎了一地。客人吓得尖叫逃窜,舞厅里乱成一团。

和字头看场子的人反应过来,冲上来阻拦。双方立刻打在一起。

砍刀对砍刀,钢管对钢管。刀疤强这边人多,又有备而来,很快占了上风。和字头的人边打边退,退到小门后面。

“砸开!”刀疤强吼道。

几个小弟用铁棍猛砸门锁,“砰砰”几声,门开了。里面是个小房间,摆着几张桌子,桌上放着天平、砝码、包装纸。墙角有几个保险柜。

和字头的人守在房间里,手里都拿着刀。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站在最前面,正是这个档口的负责人,外号“丧狗”。

“刀疤强,你他妈找死!”丧狗骂道。

“找死的是你!”刀疤强冷笑,“把货交出来,饶你不死。”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