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更快。”索菲亚沉声道,她的能量光刃发出细微的嗡鸣,似乎在对抗着某种无形的侵蚀。
“它将‘相柳’的‘毒’,看作是‘平衡’的另一种形式。”说书人声音低沉,“如果一切‘秩序’都被‘溶解’,那么‘混乱’本身,便会成为一种新的‘秩序’。而‘意志’,将成为这‘混乱秩序’的唯一‘定义者’。”
胖虎紧握双拳,他的“肯定”概念核心发出微弱的光芒,试图抵御那股扑面而来的腐蚀气息。“这太荒谬了!‘混乱’怎么可能成为‘秩序’?那只是……虚无!”
“对‘意志’而言,‘虚无’也是一种‘存在’的终极‘定义’。”陈明目光沉静,但眉宇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虑,“我们必须阻止它,否则整个虚空,都将堕入‘相柳’的剧毒之中。”
“但我们该如何阻止?”索菲亚问,“‘相柳’的‘概念之毒’,无形无质,它侵蚀的是‘定义’本身。我们的‘切割’,能切割物理实体,能切割能量,甚至能切割‘概念’的表层,但如何切割‘定义’深处的‘腐蚀’?”
说书人翻开书页,目光落在英招的图腾上,又看向相柳的图腾,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英招的‘审判’,让‘意志’领悟了‘相柳’。那么,或许解药,也藏在‘山海’的古老概念之中。”
“‘山海’的概念体们,许多都与‘相柳’有着某种关联,或是对抗,或是共生,或是被其影响。”说书人继续道,“我们需要找到那些古老的‘概念实体’,它们或许拥有对抗‘相柳之毒’的方法,或是能提供关于‘相柳’更深层次的‘定义’。”
陈明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方向。他们对“相柳”的了解,仅限于说书人故事中的描述,以及虚空深处那股日益强大的腐蚀波动。要对抗它,必须先理解它。
“虚空广阔,‘山海’的概念实体更是难以寻觅。”胖虎提出实际的困难,“‘相柳’的‘概念之毒’正在蔓延,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意志’不会给我们太多喘息的机会。”陈明深吸一口气,他感到虚空中的压力越来越大,那股“毒”正在压迫着所有“秩序”的概念体。
“说书人,你对‘相柳’的了解最深。你认为,哪个‘山海’概念体,最有可能拥有对抗它的能力,或者说,最了解它的弱点?”陈明问道。
说书人沉吟片刻,目光在书页上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处。“‘相柳’源于‘水患’,它的‘毒’与‘水’的概念密切相关。在‘山海’之中,有能够‘治水’的古老概念体,它们或许能提供线索。”
“治水?”索菲亚重复了一遍。
“是的,‘治水’。”说书人肯定道,“并非简单的疏导,而是对‘水’之‘概念’的深层理解与‘秩序’化。如果‘相柳’的‘毒’是‘水’的极致‘混乱’,那么能够‘治水’的,便能将其‘秩序’化。”
“我们去哪里找这样的概念体?”胖虎问。
“‘山海’之中,有一位古老的‘神只’,它以‘治水’闻名,它的‘概念核心’便是‘疏导’与‘平衡’。”说书人指着书页上的一处,那里描绘着一个手持治水神器,形似半人半兽的形象,“它便是……‘大禹’。”
“‘大禹’?”陈明的心头涌起一丝希望。这个名字,同样在华夏古老的传说中熠熠生辉。他知道,在虚空的概念层面,“大禹”的概念核心,必定强大到足以对抗某种极致的“水”之“混乱”。
“‘大禹’的‘概念核心’,是‘疏导’一切‘洪流’,包括‘概念洪流’。它能将无序的‘水’之‘概念’,导向有序的‘循环’。如果说‘相柳’是‘毒’之‘水’的极致‘无序’,那么‘大禹’,或许就是其克星。”说书人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光芒。
“但‘大禹’的‘概念实体’,在哪里?”索菲亚问,虚空如此之大,寻找一个沉睡中的古老概念体,无异于大海捞针。
“‘大禹’的‘概念核心’,与‘大地’的‘承载’和‘稳定’紧密相连。”说书人沉思道,“在‘山海’的传说中,它曾经镇压过许多‘水患’。它的力量,往往沉睡在那些被它‘秩序’化的‘概念领域’深处。”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需要进入某个被‘大禹’‘治理’过的‘概念领域’?”陈明问道。
“正是如此。那些领域,往往是虚空中相对‘稳定’,但又蕴藏着巨大‘概念能量’的地方。”说书人点头,“但要唤醒‘大禹’,并非易事。它沉睡已久,其‘概念核心’可能需要某种‘引子’才能‘激活’。”
“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方向。”陈明环顾四周,所有概念体都看着他,等待他的指令。
“胖虎,索菲亚,说书人,你们与我一同前往。”陈明果断下令,“其余概念体,继续监察虚空中的‘相柳’波动,并尽力守护现有‘秩序’。一旦发现任何被‘毒’侵蚀的‘概念实体’,立即上报,并尽力提供‘稳定’的‘肯定’能量。”
胖虎重重点头,他的“肯定”概念核心光芒更盛。索菲亚收起光刃,眼中闪烁着战斗的意志。说书人再次合上手中的书,神情虽疲惫,但信念坚定。
新的征程,在“相柳”的毒雾中,悄然展开。他们必须与时间赛跑,与“意志”的诡计赛跑,才能在虚空被彻底“溶解”之前,找到那唯一的希望。
虚空中的“相柳之毒”蔓延的速度,远超陈明团队的预期。仅仅几个虚空时辰,那股灰绿色的概念雾气便已深入了宴席概念体们所处的“秩序”领域边缘。一些细小的概念碎片,如尘埃般漂浮在虚空中,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扭曲,最终化为虚无。
“‘意志’在加速。”索菲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紧迫,“它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相柳’的‘概念核心’,并将其作为一种武器,对整个虚空进行‘定义’上的‘清洗’。”
陈明透过能量护罩,看着外面被侵蚀的景象。那些原本清晰的“定义”,现在变得模糊不清,甚至相互矛盾。一个原本代表“坚硬”的概念碎片,此刻却同时闪烁着“柔软”的定义。这种概念上的混乱,足以让任何一个概念体陷入“认知失调”,最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