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欢声笑语还在隐约回荡,何雨柱趁着众人忙着收拾、说笑的空档,悄悄牵住沈有容的手。
指尖用力捏了捏,眼神里带着不言而喻的急切与温柔。
沈有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却没挣脱,任由他拉着自己往里屋走去。
里屋的门帘被轻轻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白炽灯的暖光透过门缝漫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映得沈有容的脸颊愈发绯红。
何雨柱转身就将沈有容揽进了怀里,力道带着几分克制的急切,仿佛怕她跑了似的。
“有容……”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愫,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般温柔,而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带着巧克力的甜香和他独有的烟火气,瞬间将沈有容包裹。
沈有容的身子微微发软,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迎合着他的亲吻,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尖烫得能灼人。
何雨柱吻得愈发投入,双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按捺不住的燥热。
他慢慢将她往床边带,脚步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缱绻。
直到沈有容的膝盖碰到床沿,身体微微后仰,何雨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的炙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沈有容躺在床上,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脸颊泛着莹润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眼神迷离。
带着几分刚从亲吻中挣脱的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何雨柱俯身,再次吻住了她,从她的额头、眉眼,到鼻尖、唇瓣,再到她的脖颈,吻得细腻而温柔,带着滚烫的温度。
沈有容的身体轻轻颤栗着,感受着他的触碰,心底的防线渐渐崩塌。
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温柔里,几乎要迷失自己。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何雨柱的手慢慢移到了她的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然后缓缓往下,伸向了她的裤腰带。
那带着灼热温度的指尖刚触到裤腰的卡扣,沈有容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猛地回过神来。
她双手飞快地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慌乱的抗拒。
“柱子,你别……”
沈有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涩,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何雨柱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眼底的炙热丝毫未减,呼吸也有些急促:“有容,我好想……成全我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恳求,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爱意与渴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沈有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炙热,心头一颤,脸颊更烫了。
她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在这里屋,外面还有于莉、娄晓娥她们,随时可能进来。
她真的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把自己交给他。
那太草率,也太委屈了这份心意。
“至少……至少别在这里。”
沈有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的坚持,眼神里满是恳求。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一把拉起沈有容,力道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低头在她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雀跃:“走,去你家!”
沈有容被他拉得一个踉跄,站稳身子时,俏脸已经红透了,连耳尖都泛着诱人的粉晕。
她看着何雨柱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又气又羞,娇嗔着捶了他一下:“你就这么着急啊?”
何雨柱坏笑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再啰嗦,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啊,到时候可别怪我。”
“不要!”沈有容连忙摇头,脸颊更红了。
她心里其实也想通了,反正早晚都要走到这一步,他是真心待自己,自己也早已对他动了心。
她轻轻理了理方才被何雨柱弄乱的衬衫领口,又抬手将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带着几分娇羞的慌乱。
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沈有容抬眼看向何雨柱,美眸中盛满了羞涩与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像藏在云层后的星光,悄悄闪烁。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走吧。”
何雨柱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忙牵住她的手,指尖紧紧攥着,生怕她反悔似的。
两人轻手轻脚走出里屋,堂屋里的灯火依旧明亮,娄晓娥正和何雨水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桌上还摆着没收拾完的巧克力铁盒,空气中残留着饭菜香与巧克力的甜香。
何雨柱牵着沈有容的手,指尖紧紧攥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暖得沈有容心头发痒。
他清了清嗓子,笑着对两人说道:“晓娥,雨水,时间不早了,我送有容回去了。”
娄晓娥抬眼一看,见两人手牵着手,沈有容的脸颊红扑扑的,耳尖还泛着粉,眼底带着未褪尽的娇羞,立刻会意地笑了笑。
她摆手道:“沈会计慢走啊,有空常来院里坐坐,下次让柱子再给你露一手。”
何雨水也跟着点头,乌黑的马尾辫轻轻晃动,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沈姐再见,路上小心点。”
“再见。”
沈有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何雨柱攥得更紧了。
只能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像个初嫁的小媳妇,眼底满是羞涩,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拘谨。
两人往中院走,刚到门口,就见于莉正和娄晓娥一起收拾碗筷,水声哗哗作响,碗筷碰撞的轻响格外清脆。
于莉抬眼瞥见他们,笑着打趣道:“沈姐这就走啦?不再多坐会儿?”
“嗯,太晚了,不打扰你们了。”沈有容轻轻点头,声音依旧轻柔。
于莉放下手里的碗,上前两步,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说道:“傻柱啊,今晚要不要给你留门?”
“瞎说什么呢!”
沈有容脸皮薄,被于莉这么一打趣,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小声嗔怪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生怕被别人听见。
何雨柱却笑得愈发爽朗,也压低声音回应:“不用留,今晚有容不收留我,我就睡大马路上,也心甘情愿。”
“瞧你!”
沈有容又羞又气,粉面绯红,趁着没人留意,伸手在何雨柱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似的嗔怪。
何雨柱吃了痛,却笑得更欢了,故意夸张地说道:“呦,有容,你啥时候跟我们家于莉学的这招?下手还挺轻,再重点才够味儿。”
沈有容被他说得愈发羞涩,脸颊烫得能灼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动手,只是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些,眼底的嗔怪里藏着几分纵容的温柔。
两人这亲昵的模样,恰好落在了不远处洗衣服的秦淮茹眼里。
她正蹲在石板上搓洗着棒梗的衣服,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果然他们俩有事。”
秦淮茹心里瞬间笃定,目光紧紧盯着沈有容依偎在何雨柱身边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有容长得俊俏,又有文化,在供销社当会计,条件比自己好太多,何雨柱对她这般上心,也是情理之中。
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幽幽一叹,何雨柱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于莉、于冬梅、娄晓娥,现在又多了个沈有容,他的心里还有多少位置能留给自己?
她还指望着何雨柱能多帮衬帮衬贾家,棒梗以后还能托他找个好工作,可照现在这样下去,他哪里还会记得自己这个院里的“老熟人”?
秦淮茹的手无意识地用力,搓得衣服“嘎吱”作响,心里五味杂陈,既有羡慕,又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悄悄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洗衣服,可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再也静不下来。
这边,何雨柱已经推起了沈有容靠在墙角的自行车——
那是一辆半旧的女式自行车,车把上还缠着一圈浅粉色的布条,是沈有容特意缠上的,透着几分女儿家的精致。
何雨柱扶着自行车车把,脚下轻轻推着,转头对沈有容笑道:“走吧。”
沈有容脸颊依旧绯红,轻轻点了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活脱脱像个温顺的小媳妇。
她双手悄悄攥着衣角,指尖微微蜷缩,带着几分紧张与羞涩。
何雨柱放慢脚步,扶稳车把避开院道里的青石门槛,感受着身边人紧紧跟着的细碎脚步,心里暖洋洋的。
出了院门,夜色渐浓,中院的灯火依旧明亮,于莉和娄晓娥的笑声、秦淮茹洗衣服的水声,渐渐被晚风淹没,只留下满院烟火气,与两人身旁绵延的暧昧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