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谁死了。
哦!
原来是兵部尚书。
!!!
再说一遍,谁被冻成冰雕了。
哦!
原来是正二品兵部尚书。
冻死的相当于卫青、霍去病、于谦、欧阳修......
苍天啊!
大地啊!
是他们老糊涂,还是耳聋了。
一国兵部尚书冻死在午门外。
黄天当立,岁在甲子......
伐无道,诛暴秦。
狐叫鱼腹。
清君侧。
诸侯怕是从封地一直笑到京城。
皇帝们:不好,这波是冲我们来的。
朱棣表示他都没这么牛逼。
杀解缙。
是他以为解缙早就死了。
何况纪纲把他灌醉,才埋进雪里。
不是?
不会真的看他这段历史模仿的吧!
一种植物。
天下人灵魂深处仿佛遭受一番疯狂洗礼。
究竟是何等的脑残才会写出如此凌虐剧情。
挖侯府嫡长子的心头血去救一个外室子。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上层的人最是团结。
谁都不能破坏规矩。
你要是把那个女人放在外面,当个外室,或者纳进来,一门小妾而已。
谁在乎。
也就御史参你几本。
可你要纳平妻,不把嫡子当命。
这就不行了。
这简直是把御史、皇帝、文武官员的脸面踩在鞋底。
皇帝还同意挖孩子的心头血?
恨不得立马趁机收了你的兵权。
轻则回家反思。
重则牢狱安排。
昏君也不敢这么搞,史书怎么写他。
昏君也就昏一些。
真做出此等恶毒事情来,那些史官分分钟钟让你遗臭万年。
【李时珍:再次严肃申明,我中医绝无此等妖邪药方。】
【华佗:骇人听闻!老夫从医半生,从未听闻此等狠毒之法。】
【皇甫谧:某翻遍家中古籍与药方,从未见过。】
大佬再次下场。
太医和民间医者立跟。
不跟不行啊!
他们的声誉、他们的医德,简直被人在地下乱踩。
心头血。
去你的心头血。
从医几十载,听都没听过。
何况,取三岁小孩的心头血,这不闹出人命才怪。
“娘,我害怕,我不要被人取心头血。”
“爹,你也会让人取我的心头血,给弟弟救命吗?”
当爹当娘的:......
“乖,你没弟弟。”
苍天啊!
就说是妖邪吧!
在这里等着他们。
之前的短剧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心梗。
幸好篇幅不长,否则世间医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晕厥过去。
简直把他们的智商按在地下反复摩擦。
但......
【嫁进婆家的第一天,夫君就参军离开。
只剩下我这个新妇。
婆媳健在,还有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夫君不在家,我要扛起他的责任。
替他照顾好家里。】
“多好的媳妇。”
“可不是,知道扛起长媳的重任。”
【“大嫂,以后家里的衣服你洗吧!”
“大嫂,你陪嫁的银簪真好看,你送给我吧!”
“老大家的,还不快去打猪草,没听见猪饿的嗷嗷叫。”
“老大家的,还不赶紧下地。”
“大嫂,你这身衣服真好看,借我穿两天吧!”】
“不是,这是娶媳妇,还是娶了个奴隶啊!”
“啥玩意啊!天不亮就起床,先去打猪草喂猪,然后挖蚯蚓喂鸡,接着上地干活。
中午回来去河边洗衣服。
下午再上地。
收拾家务。
还有那个小妹,最不是个东西。
哪有小姑子去要新嫁妇的嫁妆和衣服的。”
“这不得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