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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对于柳氏母女俩人,所说的杀他花章安这个儿子一言,面上没有什么波澜。

但对那柳氏刚刚所说的那什么蛊毒一事,还是让花章安眼底难以掩饰的眸色猛地一缩。

随即似是压抑着心中的怒意,双手更是握紧了拳头,后又有些无奈的松开。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动里面的那一对母女!

只是,刚刚她们之间所说的他中了蛊毒一事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若是中了蛊毒?这些年他为何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还有,若是柳如烟~那柳氏多年前就为了防止这以后有变,提前给他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下了蛊毒,以便于在东窗事发以后,控制他这个在外人眼中无比受宠的儿子~

让他听话!

那“那个人”呢?

那个人这么多年疯疯癫癫?

是不是也是因着这柳氏给她下了蛊毒?

毕竟除了蛊毒,花章安实在是不知道为何,那人这么多年一点儿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要知道,这些年,花章安可是没少冒着风险,找医者私下里去给“她”医治,可却一点用都没有。

也寻不到什么内伤病灶,可若不是身体有恙,而是中了蛊蛊,似乎就有些说的通了。

看样子,他要赶紧去查一查,寻一个精通蛊毒之术的人,看看他这些年要医治的“那个人”,是不是这些年,也被这柳氏私下里下了蛊毒?

若是这些年那人一直因着蛊毒一事,才疯癫至此?

那是不是蛊毒一解?

“她”便能恢复如常?

想到这里,只见那花章安眸色间难掩激动,随即则是身影一动,便速度极快的消失在这暗室之中。

而密谋中的柳氏和那花芳菲母女俩,依旧在低语着蛊毒一事,更是言语间时不时的~提到了那花欢颜和那花青烈的名字,声音中还带着些狠厉的杀意。

或者就是因着这些注意力,都在后续讨论的要斩杀花欢颜和诅咒花青烈赶紧死的一事上,倒是俩人都没有发现,有人早就听到了他们所言。

就连他们掩藏了多年的蛊毒一事,也被刚刚他们口中那位所谓的贱人生的贱种,听得一清二楚。

而花章安这些年的行踪,本也是隐秘,多年的伪装也无人发现~

这次的从密室离开亦是谨慎的很~

花章安原以为,以他的隐秘和速度如往常一般行在暗处,这侯府定也是无人发现~他行踪的~

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位在侯府里不显山不露水,自从入府后,平日里就待在青居守护那镇远将军花青烈的~武林盟的少盟主~钟离易水。

呵呵,此时就很是凑巧的坐在这侯府的屋顶上。

方向还正正好的能看见那芳菲苑的情形。

还真是就那么巧的,也正好目睹了这侯府里的花章安,从那芳菲苑因着身形悄默的离去。

而随着那花章安的离去,钟离易水那一张带着些玩世不恭~俊逸俏公子的俊脸上,此时正难掩眼底的兴味。

随即更是眉眼微微一敛,手中原本持着擦拭的长剑,更是被他随意的往身边一放。

接着便是身影一歪,直接躺在那瓦砖之上。

手臂施施然的往后一枕,随即便是一脸的意味深长。

接着唇边更是一抹嘲讽闪过,跟随而来的低语声响起:

“这临安侯府,倒还真是有趣的很。”

“母不母……”

“子不子……”

“父不父……”

“倒真是处处龌龊的很啊。”

“也不知道自己那花姐姐,怎么就这般倒霉,碰上这么一家子~心有叵测的家人啊。”

“哎,也怪不得不让孩子们跟着,还非要他出山,亲自来这侯府之中,护着那花青烈的性命。”

“也是,谁让这侯府后宅之中,处处的魑魅魍魉,处处的阴谋诡计,若真是一个不小心,还真就成了他人阴谋之下的牺牲品。”

“而且,这侯府之内,包藏祸心之人,也不单单是那柳氏一个蛇蝎妇人。”

“还有那位人前仁善,才貌无双的二小姐花芳菲,亦是个蛇蝎美人啊。”

“现在再加上刚刚这位,在世人眼中纨绔~外加不学无术的二公子花章安,看看他刚刚的行迹,也不是泛泛之辈。”

还有那位临安侯,花姐姐和花青烈的父亲,在钟离易水的眼中,亦是阴不阴阳不阳的,也看着不舒服。

外加一个三姨娘,就平日里看着与世无争,也不显山不露水的,与那柳氏经纬相分,与那临安侯更是敬畏卑怯的很。

说实话,眼看着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妇道人家,却有一种连钟离易水都看不透的疑惑来,对花姐姐亦是无端的有些想亲近,又想远离的矛盾感。

就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四姨娘倒是看着简单了些,就是那柳氏的一条狗。

总之,这区区一个临安侯府,就没一个省油的~处处得提防。

钟离易水想到这里,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心中更是明白了。

怪不得在此之前,西抚国的长公主,也就是他钟离易水的母亲~百里明珠,不让他掺和这京城之事。

无论是这东云王朝,还是西抚国皇室的事情。

但凡是牵扯到京城权势,就责令让他这个儿子都离得远远的。

而这一次,若不是因着花姐姐的事情,牵扯到花青烈的安全,由花姐姐亲自去信,想必他母亲百里明珠,和武林盟盟主钟离云启,他那位好父亲,也不会让他入这皇城的大门的。

总归都是看在花姐姐的面子上,才放了他入京。

原本他不理解父母所为。

毕竟怎么说他在江湖上是武林盟的少盟主,在西抚国京城怎么也算那长公主的儿子,身份地位上也是皇亲国戚啊。

按理说以他的身份,这江湖之上无人敢招惹,在西抚国皇城之中也无人敢不敬他,但这些日子他算是看明白了。

单单一个侯府就藏着这般多的腌臜事,主子与主子,兄弟姐妹之间,父子,母子之间都藏着阴谋。

这般的人心险恶,争论难休……

果真就不是个讨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