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就看到赵无忌和傅彤的那两队人。
赵无忌带的人还剩近一百,傅彤带的人有一百三十左右。
不过,他们两家残余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他们自己带过来的人。
那些分配到他们队伍中的非皇室和地灵宗的人,剩余的很少,比龙天尘他们这一路损失的比例更大。
显然,死去的那些……大多被当炮灰用了。
“龙师兄!你终于来了……”
“你中路还剩多少人?”
看到龙天尘,赵无忌有些炫耀的问道。
他早看清楚了,中路通过的人很少,故意这样问的。
“如果除掉自己亲近的人……论人数比你们要多些。”
龙天尘淡然笑道,对皇室和地灵宗的嘲讽毫不掩饰。
赵无忌顿时无语,傅彤更是有些脸红。
“龙师兄……你中路的困难更大些……我们也是知道的。”
傅彤硬着头皮道,来化解这份尴尬。
“呵!你们的困难也不小……毕竟,许多人千年才等到一次的机会,没想到竟然没有走到经云城……只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龙天尘戏谑笑道,并不肯放过这两个家伙。
“那又有什么……都不过是些蝼蚁而已,妄想到这里来捞一把……”
“没想到却是一场空罢了。”
赵无忌冷冷的道。
“难道赵世子就一定能够不落空?”
龙天尘反问道。
赵无忌顿时又语塞,愣了一下道:“哼哼!至少我还走到了这里……”
“多少也算是有所得……”
“更何况……还有经云馆……”
“而且……观经云城后那迷茫之地,竟然光华冲天,与以往进入的情形大为不同。”
“应该是我们在前面的路上做的够多……所以,那隐藏的路要开启了吧……”
“走上那条路……自然有许多古老之秘与宝物等待着我。”
“哦!如此看起来……赵世子的大头还在后面……”龙天尘笑道。
“当然……现在……就从这经云馆开始!”
赵无忌得意的道:“不知道龙师兄可敢不敢与我比一比……”
“不过……你的境界……竟然没有增长……可能会输。”
“输赢都无妨!”
“既然赵世子要比,那我可不能直接就放弃了。”
“说一说……怎么比?”
龙天尘冷笑,这家伙阴阳怪气的,老想着压他一头,可不能惯着他。
“怎么比?”
“很容易!”
赵无忌,见龙天尘答应,很是得意。
“经云馆前有经云碑,能够评价进入经云馆的人所得高低。”
“等到出来……我们都将其中所得到的感悟心得或者功法经文注入到经云碑中,谁爆出的光华等级高,就是谁胜。”
“这样啊……我更是要比了。”龙天尘大笑道,他有虚灵经……他怕什么。
“我也要与你们比一比……”
傅彤突然道,见龙天尘和赵无忌都奇怪的看向他,他又道:“我听闻经云馆的所得也与后面那条神秘之路的开启有关系。”
“所以呢……我也想出一份力,也与两位师兄论论道。”
“好!傅彤……如果你输给了我……以后就对我客气些。”赵无忌冷哼道。
“我若输掉……以后唯赵世子马首是瞻!”
傅彤断然道,没有任何犹豫。
而且他也没有提赵无忌输了要怎么样。
他不屑于跟赵无忌赌斗,因为他有信心不输,更有可能赢。
“傅彤!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赵无忌是步步紧逼。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傅彤没有半点的犹豫。
“龙师兄!你呢?”
赵无忌很是贪心,想要靠这一场赌斗来解决所有问题。
“呵!我也一样!”
“不过……你有没有那个命……就看天意了。”
龙天尘冷笑,也答应下来。
“哈哈~~~看起来,我以后会有两个跟班了。”赵无忌大笑起来。
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别人答应的这样痛快,只是对他的极度的鄙视而已。
……
来到经云馆的门口。
门口有无形禁制。
进入的方式就是将自己拥有的青铜令符以及自己擅长的东西以元灵力附着在青铜令符上,抛进门内,则会直接被送到相应的地方。
到了门口,赵无忌先亮出三块青铜令符来。
“哈哈~~~我有三块,我要到最高级的地方去……”
赵无忌大笑之后,将一点元灵力附着在青铜令符上抛入门内。
门内一道光华冲击而出,将他包裹,拉扯进门去消失不见。
“哼!得意什么……当谁没有呢。”
傅彤冷笑,同样是三块青铜令符操作,进入门中消失不见。
“顾师兄!你想进去吗?”
龙天尘看向顾惜朝。
“大哥!我的资质有限,进去也是白费工夫。”顾惜朝摇头拒绝了。
“顾师兄……你若是想进……我分你一块也无妨。”
方喻道,他同样也有三块,显然事先准备的充分。
“我也一样。”公孙缺也是表达了同样的想法。
“不用了……我若无所得,对于开启后面那条路的作用将是零……”
“如果只差那一点而让神秘之路无法开启,我岂不是后悔终生!”
“我在外面感悟龙大哥的教诲就好,我感觉那些……并不比经云馆里面的差。”
顾惜朝还是拒绝了,如今的他很明白自己的定位,不可太高。
否则,只有得不偿失。
将自己已得到的研究透,比进入里面狼吞虎咽的去感悟陌生的东西强十倍百倍。
“顾师兄跟着龙师兄……果然不一般了。”
方喻二人只有感叹。
随后,两人也同样进入了经云馆。
“大哥你也快进去。”顾惜朝催促道。
“我想一想……我更应该去那一类地方……”
龙天尘点头,认真思考一下。
选择对了……才对自己有更大的帮助。
“那便是棋道吧……”
“毕竟……我得到青铜令符就是从棋道那里源起的……”
龙天尘略一寻思,已决定了自己的选择。
随之,将自己棋道之理以元灵力化成一黑一白虚幻的棋子,附着在青铜令上抛入门内。
如棋盘的光华从门内冲出,将他拉扯进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