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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站起身,一前一后,绕到了歪脖子树的后面。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月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并肩站在树后,何雨柱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秦淮茹没有抗拒,靠在了他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偶尔低声说几句话,偶尔什么也不说。大约半个钟头之后,何雨柱才松开她,轻声说:“回去吧,别着凉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低着头,快步走回了屋里。

何雨柱站在树下,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里,他躺在炕上,点了一根烟,在黑暗中回味着刚才与秦淮茹相处的点滴。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让他忍不住想靠近。

他打算以后时常与她往来,不为别的,只为那份难得的安宁。

方才在外面待了那么久,身上有些燥热,出了些汗。

他索性催动意念,进入了南华山谷。

谷里依旧温暖如春,空气清新。

他走到那个小池塘边,脱了衣服,跳进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上岸后,他穿好衣服,在谷中漫步,发现果园里的果树已经陆续进入了成熟期。杏子最先泛黄,桃子和李子紧随其后,苹果和梨也挂满了枝头,虽然还未完全熟透,但已经能闻到淡淡的果香。

他盘算着,等这批果子收完之后,他要去搜罗一些南方热带水果的种苗,柚子、荔枝、榴莲、香蕉、菠萝蜜,统统移栽到山谷里来。

他虽然不太喜欢榴莲的味道,但知道女孩子大多偏爱这种水果,所以还是打算引种一些。

他在山谷里待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退了出来。

刚回到屋里躺下,就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尤凤霞和秦京茹打牌回来了。

尤凤霞让秦京茹先去歇息,自己则端了一盆洗脚水,推门走进了何雨柱的卧房。她蹲下身,把盆放在地上,不由分说地脱掉何雨柱的鞋袜,将他的双脚按进温水里,然后低着头,专注地为他按摩起来。

她的手法轻柔而到位,从脚底到脚踝,每一处都照顾得妥妥帖帖。自从他回来后,她每晚都是如此,将他照料得无微不至。

何雨柱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尤凤霞,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微微垂下的眼帘,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凤霞,明天你上班的时候,把身份证明带上。中午吃完饭,跟我出去一趟。”

尤凤霞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去哪儿?”

“办点事。”何雨柱没有多解释,“你带上就行了。”

尤凤霞虽然满心疑惑,但她信任何雨柱,没有追问,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好。”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那套新买的四合院,他打算登记在尤凤霞的名下。虽然两人之间还没有彻底越过那道界限,但情谊已经只差最后一步了。她为他洗衣做饭,日日为他捏脚按摩,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理应给她一些回报。一套宅院,不算什么。

次日清晨,何雨柱一觉睡到了天亮。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屋里洒下一片温暖的光。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空间升级的进度又加快了一大截。

积分三选一的福利,确实大大缩短了随身空间最后一道大门的升级周期。

他退出系统,翻身起床,推开门,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秋日的早晨,空气微凉,天空湛蓝。他正活动着筋骨,就看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许大茂也看见了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停好自行车,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傻柱,起得挺早嘛。厂里马上要合并了,新的考勤制度就要推行了,你以后可别迟到早退的,到时候丢了工作,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许大茂,你最近气色不太好啊。怎么越来越像个娘们儿了?说话也细声细气的,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许大茂心里最痛的地方。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说中了他最大的心病,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败,毛发脱落得差不多了,生理功能严重衰退,对女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

他的内心越来越扭曲,越来越偏激,有时候甚至会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恶行,比如偷偷剪坏别人新婚的被褥。

但他不敢跟何雨柱正面冲突,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推着自行车,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去了厂里。

到了单位,他先进了白冰的办公室。白冰正坐在桌前整理单据,看见他进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何雨柱走过去,两人亲近了一会儿,动静稍微有些大,白冰连忙按住他的手,轻声制止:“别……别在这儿……让人听见了不好……”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白冰这几天身子不方便,不宜近身相处。

他只好收了手,有些遗憾地站起身,转身去了后厨的小灶间。

他取了一些红糖、大枣和桂圆,放在锅里,添上水,生起火,慢慢地熬煮起来。他打算给白冰煮一碗滋补的养生粥,让她补补气血。

本来他还在琢磨着,今天在办公室里跟白冰好好切磋切磋呢。

这下可好,最少五六天不能动了。

他摇了摇头,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糖水。

“何师傅,刚子让我给您带句话,货快卖没了!”

刘岚掀开小灶间的门帘,探进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又带着一丝兴奋,像是刚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何雨柱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知道了。你告诉他,明天早上八点,来我这儿取货。”

刘岚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何师傅,刚子最近跟奎勇两个人,天天早出晚归的,神神秘秘的。我问他在卖什么,他也不肯跟我说实话。我就看见他扛回来的那些袋子,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的,不像以前那些扑克牌、小人书什么的,倒像是……粮食一类的东西。”

何雨柱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想知道?”

刘岚连忙点头:“想!”

何雨柱故意不说,又转过身去继续搅动锅里的粥。

刘岚急了,几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何师傅,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往外说!”

何雨柱被她晃得手里的勺子都快拿不稳了,只好放下勺子,看着她:“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说!”

何雨柱伸出手,把手背递到她面前:“我手冷,你帮我暖暖。”

刘岚愣了一下,脸颊飞快地浮起两团红晕。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犹豫,伸出双手,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她的手因为常年揉面做活,掌心带着一层薄茧,但很温暖。她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轻轻地搓着,低着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顺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刘岚的身体微微一僵,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在了墙壁上。

她紧张地看了一眼小灶间的门口,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氤氲,在小灶间里弥漫开来。

何雨柱握了一会儿,松开了手,转过身,拿起勺子,继续搅动锅里的粥,语气恢复了平淡:“刚子在卖糖。白糖、红糖、冰糖,都有。”

刘岚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糖?他哪来的那么多糖?”

“我给的。”何雨柱说,“这事你知道就行了,别往外传。现在鸽子市的管控虽然松了一些,但还是小心为上。少惹是非,才能安安稳稳地赚钱。”

刘岚郑重地点了点头:“何师傅,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

她站在小灶间里,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男人,总能搞到别人搞不到的东西。

从粮食到佐料,从扑克牌到白糖,他手里的货品就像变戏法一样,源源不断。她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也不打算追问。

她只知道,跟着他,日子就有盼头。

刘岚回到后厨,继续揉面。

她一边揉一边想着心事。

在后厨这三十多号人里,她因为跟何雨柱走得近,平时说话也有分量,大家都高看她一眼。

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

如果没有他,她现在还住在大杂院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里,每天为了一口吃的发愁。

她想起了这一年多来家里的变化。

以前全家挤在大杂院一间十来平米的小屋里,转个身都困难。

现在搬到了利群学校附近的大房子里,敞亮通透,阳光能照进每一个角落。

以前全家就靠她一个人那点工资撑着,吃了上顿没下顿。

现在刚子有了事做,虎子也找到了活干,弟弟妹妹都进了初中读书,学费不用愁。父母的病也一天天好了起来,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看看门,做些简单的家务。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何雨柱。

而且他从来不跟刘家计较得失,每次给刚子分钱,都多分一些,让刘家攒下了一笔不小的积蓄。日子越过越红火,越过越富足。

她心里早就认定了,自己这辈子就是何雨柱的人了。

虽然两人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她相信,那一天迟早会来。

何雨柱把粥煮好,盛进一个搪瓷缸子里,盖上盖子,端去了白冰的办公室。

白冰正伏在桌上写东西,看见他端着一缸子热腾腾的粥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接过搪瓷缸子,揭开盖子,一股混合着红糖、大枣和桂圆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

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温润的甜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好喝。”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里带着笑意,“柱子哥,你亲手熬的粥,真好喝。”

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好喝就多喝点。这两天你身子不方便,别累着了。”

白冰心里一暖,低下头,又喝了一口。她知道,能喝到何雨柱亲手熬的粥的人,没有几个。她是其中之一。

午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尤凤霞,出了四合院,一路往东直门方向骑去。

尤凤霞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攥着何雨柱的衣角,风吹动她的发梢,她的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她不知道何雨柱要带她去哪儿,但她信任他,什么都不问。

到了东直门附近的李家大院,鹿梦烟和她的哥哥鹿韶军已经等在门口了,旁边还站着房东李老头和他的儿子。

何雨柱停好车,带着尤凤霞走了过去。

鹿梦烟看见尤凤霞,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笑容,迎了上来:“何先生,您来了。这位是?”

“我家里人。”何雨柱没有多做解释,“手续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鹿韶军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房契、过户文书,都在这儿了。您签字付款,房子就是您的了。”

何雨柱接过文件,粗略翻看了一下,然后递给尤凤霞:“你看看,签个字。”

尤凤霞愣住了,接过文件,低头一看——购房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眶一下子红了:“柱子哥,这……这是……”

“给你的。”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跟着我这么久,洗衣做饭,天天给我捏脚按摩,辛苦你了。这套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尤凤霞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份房契,哭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