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间造势吗？希望你们能成功。这种事情肯定不会百分百按照你的预期来，尽量不要过多期待。”
说了一段自己都感觉是废话的话，方把终端收进了口袋里，开始研究该怎么到达首领的府邸。
崩坏能检测仪已经开始出现了，已经没有办法和之前直接无脑乱杀潜入了——方不禁为这事实感到哀伤。
“如果按照神州的封建王朝分级的话，我这边是属于明朝的刑部，是直属于皇帝负责的。但由于一些不知名原因，这里已经被类似于首辅的控制了。”
“但这首辅还做外包，所以是首辅手底下的马仔在管这个地方.....看来还是要装一装的。”
没有管旁边还在抽搐的家伙，方边看着这里的地形图，想着该把这几个家伙带到哪里去做掉。
“.....看来这里比较好呢。”
看着地形图上的“泄欲室”，方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凶狠的红光。
.....
“欢迎，乌斯蒂卡长官。不知这次又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呢？”
脸上的笑容完全不像作假，整个人的气质都与之前的人完全一致——方在观看了那个家伙的记忆后可以说是随便演演就能达到这种境界。
“boss那边定下了指标，需要你们找出来几个可以承受高强度工作的青壮年。”
满脸油腻的油光，乌斯蒂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堆笑的方。高傲与傲慢的腐臭从他的身上渗出，惹得方在心里一顿狂呕。
“那可到处都是呢，我现在就拉几个人过去。就是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工作，还需要从这里挑人过去？”
“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关心这些你无权染指的事情。好好待在这里工作，总有一天会有资格舔我鞋底的。”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恶寒与恶心感从方的内心中涌出。
（“就算在记忆里已经见识过了，但亲眼见识到这不明生物还是有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高傲的人’的感觉。”）
（“幸好我们逆熵组织里已经自我革命到没有这种家伙了——敢这样说话，我看真是天火吃少了。”）
“对不起，我这就给你安排几个人过去。”
尽管对这家伙深恶痛绝，但在没有掌握完全的情报下，他也只能这样顺从了。
（“但我可没说过这几个人中没有我的间谍。什么神秘计划，让分身看看不就行了。”）
在系统中随手敲入了“汤姆森·方”，方转头向着乌斯蒂卡灿笑着说道：
“乌斯蒂卡长官，您人多事多，如今难得来我这穷酸的地方一趟，可是我的荣耀啊。”
“但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给您安排什么特别大的场面来欢迎您，只有我一个人前来迎接您——这完全是我的失职。”
“也巧，我们这边刚刚强抢了一个非常正点的异域美女。所以为了补偿您，我打算把这个我特意在泄欲室中预留给我一个人享用的女人献给您。”
装出一副荣幸的模样来迎合乌斯蒂卡的喜好，方在那家伙的记忆里一直能感觉到这位长官特别喜欢玩花的。为了晋升，这职位原来的主人也经常送点东西。
“哦？这样吗？做的不错，你现在就给我带路。”
眼中瞬间便露出一阵令人不适的猥琐目光，乌斯蒂卡的丑陋模样真的有点让方受不了了。
“好的，乌斯蒂卡长官。”
（“等会就给你爽吃十大酷刑。”）
......
“......”
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女子不忍去看旁边那些由人制作而成的“艺术品”。
“这里......是地狱吗？”
全身被钢铁锁链所禁锢，女子的低语没有人去回应。
枕边的泪痕，暗示着她所流下的泪似乎已然能汇聚成一片河流。连一点泪都流不出来的泪腺、被针头扎出来的数百个孔洞，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人格早已被夺走。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只是喃喃自语着，女子的脑袋早已空白——大脑中的部分组织被药物所改变，这是她所遭受的部分副作用。
嘎吱....
“好了，我们到了。”
推门而入，方领着乌斯蒂卡进入了房间。
（“没有崩坏能检测装置，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检测装置，这里是那个畜生搞出来专门用来享受的房间。”）
（“真是一个绝佳的杀人位置。”）
观察了一下房间的真实布局，方终于放心这里的设施了——
“主人！主人！我（不能过审的话）！”
转头看向床上那情绪激动，像是一只等待着（不能过审的话）。
（“真是可怜啊.....被人用科技给人为控制了。要不是我能直接构造人类的器官，还真就没得救了。”）
“好，我来了！你这（不能过审的话）！喂，你这家伙过来帮我（不...）”
还在感慨女子的悲惨遭遇，那头比成年公猪的价值的0.01%还不如的家伙的话语立刻让方的眼中烧起了怒火。
“呵呵。”
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头不可名状的东西。
“比起你，我还是觉得崩坏兽更可爱些。”
“什么？！”
脸立刻气愤像一只精心烤制过的烤鸭，乌斯蒂卡立刻从女子的身上下来，气愤地站在了方的面前。
“我叫你司马仔，废物，人类的渣滓。怎么，不服吗？”
“你——噗啊！！”
连垃圾话都还没来得及喷完，乌斯蒂卡瞬时被一股无形的重量给压倒在地。
“重力压制，3倍。就这么点不是对你仁慈，而是怕你直接死了没有意思——羽渡尘。”
“接下来，就在永无止境的折磨中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吧。”
瞳孔中的红光在炽白的灯光中如同一抹刺亮的阳光，看着乌斯蒂卡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起来，方没有再去管那个家伙，他只是转身看向那个还在做着她根本不想做的事情的女子。
“别怕，我会把你的理智带回来的。”
.....
也许，崩坏带给人类的也并非全部都是坏处？
见识了地球上的许多事情后，阿哈如此说着。
是的。它带来了绝望，也带来了希望。它早已不再只是一个文明检测手段了。
那确实。但我看，这也并非出自它的本意。
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