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馨大致扫视了一圈,屋内的陈设依旧如初,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一般。
“宿主,这房间里还有一间暗室,机关就在旁边那个小书架的底座下面。”
权馨快步上前,发现那个小书架是推不动的。
书架三层,还放着一个玉貔貅的摆件。
权馨毫不犹豫地转动了一下那个摆件。
玉貔貅应声而转,底座发出沉闷的机栝响动,随即,墙边的一排书架竟缓缓朝两边移开,露出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权馨心里顿时一喜。
还真是狡兔三窟啊。
没想到这屋子里居然也有密室。
权馨迅速拿了一本书,稳稳地挡在了暗室门口,生怕书架突然闭合,将她困在里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率先探入暗室。
光束缓缓扫过室内,嚯,只见满室的金丝楠木箱笼整齐排列,那箱笼的纹理细腻而精美,在光束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只皆上了锁,但不难猜出里面装着的,都是什么样的奇珍异宝。
嘿嘿,发财了。
权馨压下心头的兴奋,迅速环视四周,指尖轻触箱笼,感知空间传来阵阵波动。
这些宝物绝非寻常财物,系统这会儿估计都扭成麻花了。
里面的东西权馨一样都没放过。
这里面的东西,有十五箱金条、十五箱翡翠玉石,几十箱古董字画,更有几十箱手雷和成捆的枪支、子弹。
看来这里是某人的书房啊。
但书房外依稀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权馨不敢久留,收了所有的金银珠宝,然后猫着腰迅速闪回地面院子,鞋底碾过枯枝的脆响让她心跳骤然加快。
她眯起眼,转身拖着泽二的尸体甩上沙发,尸首撞击皮革的闷响在空屋内回荡。
刚放好,就听见院门被人推开。
权馨迅速闪进了空间里,却发现来人是神情阴鸷的阴柔男人。
来得正好。
阴柔男人打开房门,看都没看沙发上的泽一尸体,径直走向密道入口,就要打开下去。
只是刚一俯身,脖颈后骤然一痛,整个人就瘫软倒地,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权馨将人也扔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回了地下室。
至于敞开的地洞口,那就开着吧。
权馨已经听见了嘈杂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
她躺在床板上,听着远处渐近的脚步声,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闭眼前最后瞥了眼头顶那散发着暗光的电灯泡.........
“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里是我申家的私宅,你们凭什么乱闯!”
申母站在客厅里,面色苍白如纸,声音尖厉颤抖,指尖死死攥住衣服下摆。
家里来了这么多的军警,一看都来者不善。
她们一家都是做过亏心事的。
现在这些人闯进来,她有预感,是不是那年的事情,败露了?
隔壁院子和申家已经被团团包围。
军警在两个院子里展开搜查,嘈杂声在宅院内外回荡,破门声、脚步声、喝令声交织成一片。
李慧吓得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从那边过来,公安和部队里的人就上门了。
她看见几个警察挪开书房的书架,露出幽深的密道,心猛地一沉。
只要被公安找到入口,那密道里的秘密,可就守不住了。
手电光刺破黑暗,照出密道内堆积的弹药武器与血迹斑斑的账本,书信,以及一本名册。
密室里居然码放着好多武器和弹药!
看见那些东西,申母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浮现多年前那个雨夜——火光映红天际,嘈杂声混着哭喊声,血顺着地面蔓延,混着雨水流淌成河。
可是现在,却轮到他们家了.........
权馨被成功解救,申顺杰和他的父亲被当场控制。
申父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李慧歇斯底里:“你们不能抓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和申家没有一点关系,你们不能抓我!”
凌司景跑进地下室,紧紧抱住了权馨。
“小馨,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以身犯险的。”
凌司景的声音里带着连他都不自知的颤抖与恐惧。
他仔细看了看权馨的脸色,见她毫发无损,紧绷的心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权馨装作依旧还在昏迷中,但却用手指轻轻扣了扣凌司景的手背,指尖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凌司景顿时了然。
她并非弱不禁风的菟丝花,而是蛰伏于暗夜的猎手,被算计的,永远都是对方,而不是她。
权馨窝在凌司景怀里,心里那是一个高兴。
自己又有进账了。
这次行动不仅揭开了申家隐藏多年的罪恶,更让那些陈年旧案的线索重新浮出水面。
为了掩人耳目,权馨被送去医院待了半天。
等他们回家时,天色已晚,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申家的事情,权馨没再管。
倒是凌司景帮着公安那边将藏在山里的几名敌特一一抓捕归案。
黄豹也没能幸免。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与正义的审判。
随着这些人的落网,京都的天,似乎都晴朗了不少。
鉴于权馨和凌司景在此次行动中的关键作用,上面奖励了两人一枚特级功勋奖章以及一笔丰厚的奖金,还有京都两套带小院儿的四合院作为奖励。
奖励是霍海波送过来的。
“老权啊,你家这丫头和女婿,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京都清除敌特的任务是重中之重。
他们的破坏力,历来都是很严重的。
但司景和小馨不畏艰险,帮助国家成功抓获了那些穷凶极恶的敌特分子,给国家的和人民的安宁带来了巨大贡献,这可是一般人都无法做到的。
更难能可贵的是,根据申父的交代,京都的敌特已经尽数落网,百姓的安全,也得到了保证。”
霍海波将奖章递过去时,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与欣慰。
“这些东西你们收好。
这可是国家给你们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