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遐蝶,谢谢你保护了我”
看着眼前这即非昔人,亦是昔日的身影。
穹也和刚刚的丹恒一样,有些语塞。
若深究下去,再拉扯上些哲学的争辩,或许就要纠结于【这一世的遐蝶究竟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遐蝶】
——这一没有答案的困境了。
因此!
身为开拓者、银河球棒侠,翁法罗斯救世主的他。
决定打破这无趣的争辩。
毕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我的拥抱果然很温暖嘛~”,穹选择用这不着调的姿态来回应。
看着穹这一如既往的模样,在场几人都是顿感无奈。
“呵呵”,遐蝶捂着嘴角,强忍着不要笑出声来。
果然呐,哪怕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时光,他依然是昔涟小姐口中的那个人。
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呢~
遐蝶许久未能这般开心了,她再度欠身,看向记忆之海的位置,我知道,阁下还有未竟的使命”
“此行艰险,即便身躯囿于溟流,我也会竭力看护二位的去路”
“小蝶鱼说得没错”,海瑟音点了点头,补充道,“仍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眈视,但你们可以放心,我们不会给他从背后接近二位的机会”
总之...
“前进吧,金色的龙鱼,还有救世主”
“去寻找你们的同伴,去照亮那无光的【长夜】”
关乎的翁法罗斯的历史,将由我们共同写就。
...
【于那天地境界之海重逢的一刻,我将在火光中为你奏唱】
【在万物的魂灵汇聚时,我们将在新世界绽放出一片花海】
两位半神与救世主达成了约定,他们将在一切复归平静后——于新世界再会。
那将是冉冉升起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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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
经由海瑟音一提,人们这才反应了过来。
“是啊,虽然目前碍于长夜月,来古士选择的妥协”
“可要是...要是穹和丹恒成功将三月七的意识找回,恐怕来古士就不会袖手旁观了”
“或许就在此刻,来古士就在暗中窥视事态的走向”
对于来古士的实力究竟如何?
和黄金裔联手的开拓一方,能否真正意义上将来古士击败?
说实话,刘伯温做不出准确的判断。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第一天才,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可就从目前来看,若不是那日的昔涟通过记忆模因摆了来古士一道。
恐怕翁法罗斯就已经走向终局了。
“第一天才,偏偏是这个第一天才”,他的看法有些悲观,赞达尔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赫然了。
又是制造了成为了星神的天体计算机,又是以培育出了翁法罗斯这个波及寰宇的炸弹。
刘伯温甚至怀疑,会不会在寰宇的他处,其他的思维切片也在暗地里创造些新的劫难。
若不是记忆在其中搅了局,恐怕铁墓早就诞生,列神之战也要打响了。
“记忆...嗯,看来关键,还是在长夜月那里”,
“如果穹和丹恒能够说服她站在同一边,再加上获得了烬灭金血的白厄和两位天才”
“内外联手,胜率也就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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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毁灭的烈阳洞穿的隧道,两位开拓者朝着荒笛口中的那方大墓走去。
而刚刚走过流淌岩浆的隧道,赫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
“祭坛?是墨涅塔的祭坛”
“这些是浪漫金丝...难道说,金丝引向的是世界最深的秘密?”
丹恒感知着隐藏在周边的金丝,在简单打量过神殿内的景象后,脑海里止不住冒出些许疑问。
“丹恒!”,一旁的穹忽然喊了起来,“看这里”
他指着墙壁上和翁法罗斯的外貌一模一样的符号,“总感觉,我在哪里见过...”
“形如翁法罗斯的符号”,丹恒快步走进,也瞬间认出了这符号的相似之处,“还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么?”
“嗯...”,穹陷入了思考,过了稍许才脱口而出,“对了,是晨昏之眼那里的壁画”
壁画。
经过穹的提醒,丹恒也回想起了那壁画上的未知神明,它怀中抱着球体上就有这个符号。
当时,连熟读历史的白厄都说这不像是翁法罗斯本地的神明。
虽然后面的若虫隐晦说过,它可能塞涅俄斯,但终究是个谜团。
“很相似,但又有所不同”,穹补充道。
“这不合理”,丹恒对此持有怀疑态度,“一个封闭在权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见自己在外层空间的模样?”
“除非,不是壁画画出了翁法罗斯的外观...而是见过这幅壁画的人,把世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赞达尔。
丹恒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从姬子口中,他也知晓了翁法罗斯和赞达尔的信息。
这个世界,最开始是权杖自行模拟。
来古士是后来,才进入其中干预模拟进程。
“不,他的妥协,正说明【长夜月】藏身的此处是实验的盲点”
但下个瞬间,丹恒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恐怕,就连【赞达尔】也不知道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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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希腊。
丹恒否定了来古士,同时又提及了【翁法罗斯或许被人为修改过】这一猜想。
丹恒并未听见自己离去后,那刻夏和来古士之间的对话。
可柏拉图,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德谬歌...会是祂么”
“难道它并非一个单纯的代称,而是真正意义上,来古士干预翁法罗斯前的存在”
在之前,柏拉图就十分在乎那刻夏口中吐出的德谬歌。
它是什么,是某个被抹去行迹的事物,还是某个已有事物的别称。
是否和自己认知中的那个德谬歌是同一事物,还是说仅仅是巧合?
如果是前者...
“那就意味着,在来古士将模拟的倾向导向毁灭之前,还有一位建造者”
“是祂建造了翁法罗斯,但现在...可能是被来古士封印,或者抹去了存在”
柏拉图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过往曾看过的许多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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