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乐说完,找了孔氏的布袜子,一手掐着她的下颌,一手往她嘴巴里塞。
孔氏眼睛惊恐得睁到最大,不停地摇头后退。
但那个瘦伶伶的小姑姑,像个冷血人一样,硬是把那么大的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齐乐乐拿出一根绳子,把孔氏捆了起来,一边捆一边说:
“你听话点别闹腾,我不打你不骂你,还给你寻个好去处,每天让你爽歪歪。
你看看你虽然没打我,但天天不让我吃饱饭,还让我干一堆活,我是不是比你善良多了?”
说完她也不管孔氏吓成什么死样子,把她往柴房一扔,拍拍手回了卧室。
她用了个清洁咒,把整个屋子清理了一下。
从空间拿出一盘红烧鱼肉,加上一盘青菜素炒,再盛出一碗白米饭,加上一杯果汁,完美 ,开吃。
对于她来说,活了一世又一世,过程有意思,美食才是享受。
不过,美人要是入了眼,她也不拒绝。
再穷不能穷乐乐,再苦不能苦自己。
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饿死鬼一样的身体,她微微惆怅了一下。
“尽快把楚家母子处理了吧,不就是卖到脏地方吗?”
她合理怀疑那个道士临走给楚易辰留下的吊坠有问题。
因为她感觉到身体很不适。
现在她念了咒语,隔绝外面的干扰,就等着楚易辰回来。
冲个喜把人冲活了?
这事不是完全没有,但那可不是普通人具备的能力。
原主这身体枯瘦就不说了,到临死时都没有长到成年的样子,这正常吗?
不过是被人借了生机罢了。
楚家把人榨干了价值,最后还要卖到烟花之地去,这够缺德的。
齐乐乐要代表月亮消灭他们。
齐乐乐刚刚吃完饭,就听到了门外有敲大门的声音。
她向外一看,呵呵,楚易辰回来了?
她走出去开了大门,楚易辰也不看她,只微微皱眉呵斥:
“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现在楚易辰也不过14岁,还是个细细瘦瘦的少年。
不过他眉目俊秀,相貌和孔氏有八九分相似。
他的父亲本就是秀才,在楚易辰十岁时参加科考亡故于路上。
齐乐乐看了看他的面相,脸上有些笑容:还真是,有意思。
她在后面锁了大门,然后率先往屋里走。
楚易辰心里更加不悦。
他觉一向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是一家之主,一切事宜都应该以他为首。
就算走路,女子也不能走在男子的前头。
他压着声音呵斥道:
“齐氏,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规矩?你忘了谁是一家之主了吗?”
齐乐乐嗤笑:“什么一家之主,是指吃着我挣的银钱买的粮食,还要捡好的吃不给我吃饱的你吗?
你就是个靠着我挣的银子读书,还要嘲笑我目不识丁的狗东西!
你说说你读书没学会别的,就学会怎么无耻不要脸了吗?”
楚易辰愣住了。
这女人疯了?
但他被骂得接不上话,狠狠地一甩袖子,加快脚步想越过齐乐乐进屋去。
进屋让娘教训齐氏。
齐乐乐脚步更快,在楚易辰快要追上她时,狠狠一摔门进去了。
楚易辰没有防备,拿手一挡摔过来的门,门的力道太大,狠狠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楚易辰没忍住,疼得叫了一声:“啊,你这个贱人......”
门忽然又被推开,露出齐乐乐那张瘦削的脸。
楚易辰和眼睛与齐乐乐的眼睛对上,他吓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你.......”
他想骂人的话根本说不出来,齐乐乐眼里的杀意,吓得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齐乐乐脸上还带着笑,迎面对着他的嘴就是一拳头。
还没等楚易辰喊叫出来,齐乐乐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拽进了屋里。
门被嘭地一声关上,楚易辰感觉外面的光,也被关得进不到屋子里。
齐乐乐微微龇了一下牙,然后对着楚易辰扇耳光:
“你个白眼儿儿狼,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呵斥我,谁给你的脸。”
连续十来个耳光,打得楚易辰怀疑人生。
齐乐乐在他背上一踹,楚易辰跪在了地上:“唔唔,别打了,别打了。”
去年他病好后,娘非得说是齐五丫冲喜救了他。
他还故作特别生气,把娘呵斥了一顿:
“娘,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慢慢扛过了那场病,和姓齐的野丫头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些不靠谱的事?”
“当今圣上最烦这些巫蛊之事,你这样让儿子以后怎么进入官场?”
“你糊涂啊,那十两银子是我读书要用的,你怎么能为了这么个野丫头就把它给了别人?”
孔氏刚刚升起的感激之情,当时就烟消云散了。
自那以后,孔氏越看原主越不顺眼。
一直觉得自家那十两银子,花得亏了。
齐乐乐一想原主的糟心日子,就觉得憋气。
原主前世不但努力缝补衣裳,还帮人做衣服,后来又天天去给前街的老太太干活,换得前院老太太的怜悯,把刺绣的本事教给了她。
学习了刺绣后,原主就不再洗衣,只接做衣服的活。
她从成衣铺子里接刺绣的活做,赚的钱也越来越多。
她支撑起了楚家的生计,让原本为了儿子的束修一筹莫展的孔氏,大大松了一口气。
就算原主供养了楚家人好几年,他们也没想过善待她。
就算不能做媳妇,放她离开或者做个干女儿不行吗?
再差做个绣娘婢女,也算他们是个人。
但他们做的却是最恶毒的事,居然要把原主卖到那种脏地方。
就原主那小身板,都没发育起来,那不就是要她的命吗?
这楚家母子为了利益,要把原主敲骨吸髓。
一边想着,齐乐乐看着跪倒在地,却偷偷用仇恨的眼光看向她的楚易辰。
她用力拍了拍楚易辰:
“不服气啊,不服气你也得给我憋着。你看看你脖子上戴的坠子,这么个破石头,你为什么就一直戴着从不离身?你不是说你不信那个道士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