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想到这些事,又想想老王电话里和他说的话,沉默了一会。
好一会才心情复杂的看着楚一杭。
“你个臭小子,没事盯着这些事干什么?“
“你每天很闲吗?”
楚一杭听出了杨叔嘴里的松动,顿时觉得有希望引起杨叔的注意。
“我哪闲了,我这不是担心吗?”
担心今年这天气异常,要是再来一次洪水……
虽然琛州受灾不会像杨叔刚刚说的那样严重。
但京沙可就是在大江流域的下游。
想到这,楚一杭想到了方欣雪。
她现在也在京沙呢!
所以,他怎么可能明知而不管?
要真是这样,他的良心也安不了。
可他只是个生意人。
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上一世经历过这次洪灾。
他也不能直接去找琛州的水利局或者气象局的人。
那样莽撞的去找人,估计连人家的门都进不去。
直接打电话说?
也不行,倒时把他当电话当成骚扰电话事小,要是追究他造谣生事者。
那不麻烦大了。
不行,不行。
写匿名信?
写到琛州水利局或者气象局,再或者写到省市去?
楚一杭觉得这个可不可行。
不行吧!
倒是要是把他的匿名信当成了街头广告咋整?
或者别人收到了,看到他这些危言耸听的文字,会不会觉得他是造谣?
毕竟现在才刚刚进入四月。
现在也只是雨水多了点。
离八月份还有好几个月呢!
不行,不行。
这几样能向外传递他信息的方式都被他否认了一遍。
楚一杭深思之后,还是觉得先让杨叔关注和重视这件事。
杨叔和他不一样。
他就是个卖文具玩具的初中生。
一个商人。
而杨叔是职工,是好同志,还是市场部的领导。
他认识的人面广。
说不定就和水利局和气象局的人认识呢!
到时,等杨叔重视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和可能带来的后果。
等这时候,他们再去接触水利局或者气象局的人。
有杨叔牵线搭桥,他在一旁辅助。
未免不是一次机会。
“杨叔,不是我想管这些闲事,我这不是店里没生意嘛!”
“然后看着这天气也没有要放晴的意思,着急嘛!”
“所以,没事时,我会到处转转这不就发现这异异常了?”
楚一杭说的脸不红 心不跳的。
好像他真的去做了这些事一样。
这些事都是他根据上一世的经验分析得来的。
具体是不是真的,那肯定得让懂行的去看,去查询和发现这些事啊!
他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但为了显得他懂这些,他晚上回去得做做功课,到时真的约上了水利局和气象局的人,他才能更好的说服他们。
让他们去关注和重视这个事。
杨叔又听沉默了。
早上老王打来电话也就是抱怨今年这雨下的不正常。
琛州这边还好,也是最近几天一直下个没完。
但京沙那边,老王说已经下了快个把月了。
这是春节后就进入了雨期啊!
老王和他唠的时候,也说今年这雨下的早了,下的有些异常。
而且他还听朋友说了,今年那个什么厄气候还在加强,完全没有消失的意思。
今年这雨水很可能会是隐患,或者会有不好的势头。
不过这话老王也只和他说说,不敢和其他人说。
现在一杭一个生意人,和这些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说出这雨下的异常的话。
他是经历过特大洪灾的人。
他虽然不是水利局和气象局的。
但他有义务去反应这件事。
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若真的出了什么事……
呸呸呸……
杨叔不敢往下想。
“杨叔……杨叔?”楚一杭看杨叔坐在沙发上,手指间夹了一根香烟,烟都要燃灭了。
杨叔是一口没抽。
想事情想这么投入呢?
杨叔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回应他。
楚一杭上手推了杨叔一把。
“啊……怎么,怎么了?我听着呢!”杨叔浑浑噩噩的。
听啥?
杨叔他走神了。
他都没说什么,只是喊了杨叔两声。
杨叔在听啥?
算了算了。
杨叔估计也是想到什么,才这么恍惚。
“叔,我是想说,你要不信我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琛江或者南湖周围转转。”
“到时你看了,看到事实,那比我说成话都要靠谱一些是吧!”
楚一杭说完,余光往窗子外飘去。
外面的雨势头是一点没小啊!
两天两夜了,再继续下去,街头巷尾都要小涨水了。
楚一杭不知道。
他担心的事已经在琛州市内低洼处实现。
有些地方的水都已经没过膝盖。
只是南湖市场地势比较高,水大部分都汇入了南湖。
所以,他们还不知道,那些低洼处已经出现小面积的涨水了。
老杨不再沉默。
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楚一杭。
“所以你大清早的不去店里,不去跑业务,生意不好还来和我唠嗑。”
“就是想告诉我,要涨水了?”杨叔说的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楚一杭嘴角上扬。
杨叔终于听明白了。
可不是吗!
不然他大清早的跑来喝茶水?
楚一杭内心欣喜,但脸上还是很镇定。
“嗯,我是挺担心的,毕竟要是真的会涨水,那我得提前备些防洪抗洪的货啊!对吧!”
刚刚还对楚一杭高看一眼的老杨,听到楚一杭嘴里说出来的话。
顿时想收回刚刚的想法。
这臭小子就是想确定会不会一直这样下雨,或者多雨。
好让他备货。
就是冲着这事来的。
亏他……亏他……
不过想想也没错啊!
要是楚一杭说的是真的。
那他可了不得。
这观察力和洞察力,要是让水利局的人重视起来,就算发生洪灾,也能提前做准备。
这样不光可以避免人员伤亡。
还可以转移重要方财物啊!
这臭小子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雨停了,有时间了,我去找你,到时就去看看你说的对不对。”
“你要是胡捏捏,看我不敲你的脑袋。”
“但是一杭你要记住,和杨叔说说这些不着边际都话没事。”
“在外面可不能乱说,先不说会不会涨水,就算会,也不是从你口中说出来。”
“你明白祸从口出的意思对吧!”
杨叔说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