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响!
“啊!”
攻出全力一击的合欢宗圣子,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压力压住,他的双腿,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压力压断,疼的他哀嚎。
“你!你居然是渡劫大修士?”
合欢宗圣子满脸的惊恐,毕竟唐泽连动都没动,光是释放的威压就压的他动不了一点。
这种压力之下,根本无法反抗,即使是他母亲发怒时,也不曾有过这种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感觉。
[他绝对是渡劫修士,而且还是超过渡劫十阶的大修!]
合欢宗圣子瞬间没了脾气。
“前,前辈,晚辈冒犯了您,请您高抬贵手。”
合欢宗圣子服软求饶。
唐泽却嘴角一咧:“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合欢宗圣子害怕的同时,又被唐泽的这句话给气到了,但是现在的他敢怒不敢言。
合欢宗圣女开口打圆场:“前辈,他这个人平时嚣张跋扈惯了,根本不知道您的强大,所以才敢冲撞您,您就饶了他这一次,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唐泽没有回应她,而是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
合欢宗圣女知道她有点多嘴了,索性不再说什么,而是更加卖力的为唐泽服务起来。
没了那股压力后,合欢宗圣子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被眼前的这一幕气到了。
之前他从未在自己的这位道侣身上看到这么上赶着的一面,倒是有点像他追求她之初的模样。
[他虽为渡劫高阶大修,但这里是合欢宗,家母也是渡劫大修士,虽然境界不如他,但是主场作战,能够借助护宗大阵,也许可以镇杀他!]
打定主意后,他捏碎了传音玉符。
唐泽眼眉一挑,然后嘴角莫名的微微翘起。
[正好敲打敲打,也测测那宗主是否真心服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这圣子人真不错,能处!]
合欢宗圣女还以为唐泽被按舒服了,她更加卖力的给唐泽服务,甚至整个身子靠了上去。
唐泽皱起眉:“不要靠我太近,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只管按就好!”
合欢宗圣女瞬间愣住,回过神来后,她满脸的挫败感,她现在才知道,唐泽之前拒绝她,是因为嫌弃她。
这让无比骄傲的她很是气馁,她没处撒气,瞬间抬头看向合欢宗圣子,怒目瞪圆,满脸的愤怒。
合欢宗圣子人傻了,他视若珍宝的圣女,在唐泽眼里狗屁都不是,甚至还满脸的嫌弃,让她离他远点,刚刚那眼神像是在看垃圾一般。
[该死的!居然敢嫌弃我的道侣!等母亲一到,必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合欢宗深渊禁地。
合欢宗宗主迟疑了一瞬,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向眼前的那道光幕,光幕后面是什么,她看不到,也无法用神念扫穿,她也只能祈祷,那位开宗立派的老祖没有出去云游。
“弟子拜见老祖!因那人上门,还请……”
一道女声响起,打断了她。
“吾已知晓,这是冰心玉女诀,送与他。”
一个蓝色玉简直接从光幕中飞出,合欢宗宗主一脸的错愕,她本来是想求得高阶双修之法,谁知道老祖直接把她自己的冰心玉女诀拿出来了。
那些高中低阶的双修之法,都是冰心玉女诀的改良款,与真正的冰心玉女诀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他若来,不得阻拦!”
“……”
“弟子谨遵师命!”
合欢宗宗主刚要退去,光幕内的人轻咦出声:“嗯?你快快去阻止那厮!莫要惹那男人生怒!如有必要,消灭那支血脉!”
合欢宗宗主瞪大了眼睛,她的这位老祖可谓是人美心善,可能连只鸡都没杀过,像是活菩萨!
只是性子冷了一些,现在居然能说出灭人全族的话来,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她的意料。
……
轰!
大殿的门被大力打开,一道黑色身影直接闪了进来,当她看到全身骨骼碎裂的合欢宗圣子时,她满腔怒火!
“我的儿!”
女人尖叫着抱起合欢宗圣子,满脸的心疼。
“母亲……呜呜呜……”
“宝贝不哭,乖……不哭……”
唐泽撇了撇嘴:“喂!你还没断奶么?要不要让你妈喂喂你?”
女人这才注意到这个陌生男人,当她看到她儿子的道侣正在服侍着那人的时候,她首先是愤怒,但是紧接着,她发现不对劲。
能让那位心高气傲的宗门圣女,心甘情愿的放下姿态服侍,那人一定不简单,而且她从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能够阻挡我的神念探查,他的修为在我之上!]
女人给合欢宗圣子疗伤,合欢宗圣子又能活蹦乱跳后,她放开了他,站直后看向唐泽。
“道友何必对一个小辈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太过以势压人了?”
唐泽没有理会她,继续闭眼享受,这一幕气的女人肝颤,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无视。
一直没说话的合欢宗圣女开口了:“大长老,前辈是我宗的贵客,休要无礼,且是圣子先对前辈不敬,前辈只是稍作惩罚,您莫要不识抬举,惹到不该惹的人,也许会引来灭顶之灾祸!”
合欢宗圣女觉得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希望这对母子不要再作妖,万一惹怒唐泽,连她也一起算进去,那不是无妄之灾么!
女人怒目瞪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小辈这样无礼的对待。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用如此的语气与我说教,今天我就替宗主好好教训教训你!”
女人瞬间攻击而至,圣女吓得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这女人不但不听劝,甚至直接对她下了杀手?
“母亲!不要伤害她!”
这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让女人的动作慢了半拍。
砰!
女人被大力弹到了墙壁之上。
力道之大,打的她全身骨骼碎裂,此时的她满脸的错愕。
女人吞下疗伤丹药,瞬间骨骼重组,她慢慢站起身,如临大敌般看向唐泽,而唐泽自始至终没动过一下。
女人再也不敢小看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