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这个想法刚出来，张起灵就被吴邪和胖子拽走。
张小蛇错愕地转头去看方秋水，“海秋，族长...他走了？”
“可惜，族长没认出来我们。”方秋水掐灭手里的烟转身离开。
张小蛇不明所以，他一步一回头，发现确实看不到张起灵的身影后，只能跟上方秋水的脚步。
在张起灵他们那边惊心动魄之际，方秋水打发张小蛇回厦门，她自己去到墨脱，在吉拉寺里住下来。
方秋水没有等太久，张起灵找到吉拉寺时，她正在大殿里祈福，布吉带着张起灵过来，二人站在门外望着里面的方秋水。
再次见到方秋水，沉睡的记忆终于全部被唤醒，张起灵心中不解，他知道方秋水一向不信这些。
“两个月前桑吉朵就来了，之后她每天会来大殿，为贵客祈福三个小时。”
张起灵沉默地点头，他想起先前在北京见过方秋水，那时她没有主动靠近，说明当初的计划有改变。
“其实。”布吉犹豫着开口，“贵客当年与白玛见面时，桑吉朵也在这里为你们祈福。
那三天三夜里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直到德仁上师来找她去给白玛送葬。”
这件事张起灵并不知情，吉拉寺的喇嘛们，从没有主动和他提起过，就连方秋水自己也是只字不提。
布吉没有说太多，带张起灵见到方秋水后就走了。
“阿秋。”
方秋水没有回应，诵经声比刚才又大了一些，张起灵看着她的背影，缄默地等在殿外。
一个多小时后，祈福终于结束，方秋水起身拜了拜，才回头看向张起灵。
“你来了。”
10月底，墨脱的风雪非常大，两人挑了个雪小的时间段，一起去祭拜白玛。
茫茫雪色之中，藏海花艳丽的颜色摇曳其中，方秋水和张起灵用藏语小声交谈着，他们说的是小时候发生过的趣事。
方秋水不断拆张起灵的台，说到后来开始演变成告状，控诉着张起灵是个多么不听话的孩子。
“没这么夸张。”
“那把年少无知的我骗走的人是不是你嘛？”
张起灵小声反驳，“明明你骗我更多次。”
事实如此，但方秋水还是气得怼他一拳，张起灵顺势拉住她的手，说话声隐没在风中，直到快天黑，二人才往吉拉寺回去。
方秋水把改动的计划告诉张起灵，除了对她主动揽太多责任有些不满，其他的张起灵并没有意见。
“这是我最后一步计划，如果海书能成功暗杀汪家首领，我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以后都不用再靠别人。”
张起灵思索着，这个计划风险太大，他甚至看不太到成功的希望，“要是失败了呢？”
“那就只能看你的计划，希望九门的第三代人，愿意遵守和我们的约定。”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与外面的天寒地冻不同，但依旧让他们感到，这里并不绝对安全。
“阿秋，汪家里现在有多少族人在？”
“我算算。”方秋水给张起灵掰着手指，“一个两个三个......七个人，其中三个常年在汪家总部里，剩下那些大部分时候都在往外跑。”
“张海书愿意听你的话？”
张海书经常和张海纵玩到一起，他们那帮孩子里，张海书最常跟方秋水打架，打得也是最凶的一个。
然而就是如此水火不容的两个人，竟然可以心平气和地合作。
“对啊，后来我跟他聊多了才知道，这小子老想跟我打架的原因，是觉得打赢了我才会对他另眼相看。”
张起灵话中满是不解，“他为什么要你另眼相看？”
“他说他慕强。”
张起灵点点头没有表示。
“然后我就跟他说，我已经对他另眼相看了，毕竟我没见过哪个小孩像他那样越战越勇，后来打他我都不好意思出全力。”
“心疼他？”
“哪门子心疼，我都说是不好意思了。”方秋水没好气啧一声，“不许找茬，学什么不好跟瞎子学坏是吧？”
张起灵没有说太多，他们的时间那么长，总有一天他能得到方秋水的青睐。
在墨脱待到春天，方秋水带着张起灵回厦门，半年后，档案馆收到一封密信。
方秋水带着张明本离开厦门，没人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二人相当神秘，甚至还是戴着人皮面具出去。
张明本擅长追踪，众人只能猜出来，方秋水可能是要去找什么人。
等消息的过程中，张起灵单独找到张海鸣和张海音。
夫妻俩第一反应，是族长要来告孩子们的状，毕竟那两兄妹确实闹腾，都不知道该说像他们谁。
“族长你放心。”张海鸣先给出反应，“我去教训那俩小兔崽子！”
张海音在旁边附和，“没错！”
“别紧张，跟孩子没关系。”张起灵示意二人坐下，“我想找你们说守门的事。”
夫妻俩相视一眼，这才坐下来。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这次守门原本定的是我和阿秋去，但她已经替我去过太多次，而且...我感觉她快要被天授了，想让张海鸣跟我一起去。
你们不用有压力，不想去也可以，但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撒个谎，骗阿秋换你们来跟我去，让她留在外面。”
张海鸣不太确定地问道：“族长，你想自己去守门？”
“嗯。”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紧接着开始叹气，这个反应让张起灵以为，他们并不想帮自己说谎骗方秋水。
“族长。”张海音欲言又止，“你和海秋看着感情明明很好啊，怎么反而骗来骗去的？”
张起灵并不解释，他太知道方秋水是什么脾气。
“而且族长你完全压不住海秋，她离开厦门之前找过我们，说你会来找我们帮忙骗她。”张海鸣连连摇头，“她太了解你了。”
张起灵没想到，方秋水竟然还给档案馆里的人打过预防针。
“这次守门的事情，海秋之前来跟我们商量过。”张海音继续说道，“她说接下来的十年里，是计划中很重要的时间，她必须要留在外面，请我们陪你去守这一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