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博文不再抗拒,他陪着陶染打了几个回合,两个人的水平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欧阳博文故意输了个球,以体力不支为由,暂时停下休息。
陶染在运动中,打的酣畅淋漓,她为自己续了杯冲泡之后的玫瑰花茶,又为欧阳博文沏了一杯毛尖儿。
欧阳博文的目光落在了陶染丰满的身材上,半天也挪不开。
他的喉结滚动着,生完了安平,身材还保持的那么好。
一想到上次和陶染在神仙峡的疯狂,连血液都为之沸腾。
回去之后,同样的画面出现在梦里好多次。
他眼里喷射出欲望的火苗,几天未见,尤其是看到陶染打完乒乓球之后,他从她的身上,寻找到了青春留下的痕迹。
年轻真好,内心滋生出一股激情,让欧阳博文澎湃不已。
他拉着陶染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陶染清澈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足以让欧阳博文沦陷,他炽热的吻,贴上了陶染的面颊。
“陶染,才几天而已,你看上去愈发动人了,期待着见你,又不敢想你,怕把持不住。”
欧阳博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说起话来,因为腼腆,脸色变的愈发红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欧阳博文的心没有节奏的在狂跳不已,就连那双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神仙峡的事,她没有忘记,欧阳博文像触了电,疯狂中带着冲动,让陶染招架不住。
她不想重蹈覆辙,同样的事再次发生自己身上。
她腾地站起,不假思索从欧阳博文身边离开,与他刻意保持着距离。
欧阳博文在陶染身后环着她的腰:“怎么了?你就不想我?”
陶染不敢注视欧阳博文,她怕那团火,会把她燃烧,她逃都逃不掉。
同性相排斥,异性相吸引,欧阳博文也曾无数次问自己,明明对张喜燕没有反应,只要和陶染在一起,他就重新恢复了年轻时的蓬勃与活力。
自从陶染出现在他的世界,他发现,想要征服的欲望,也愈发强烈。
沉寂太久的湖面,多年之后,激起了涟漪,原来,他还可以。
也许,陶染本不该出现,他的所思所念,全都是陶染。
“怎么了?你不想我吗?”
陶染警惕的目光看了看周围:“欧阳博文,这是公司,上次尝到甜头,这次又明目张胆,你若还是这样霸道,我以后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
陶染走开,故意扭过头去,看也不看欧阳博文。
禁止办公室恋情,她总不能明知故犯。
陶染一脸认真,欧阳博文只好作罢,拉着她的手就要出去。
他稍一用力,陶染的手感到生疼。
“你干吗?这又准备唱哪出戏?”
“跟我走,不用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欧阳博文驱车,朝着群山绵延,有风车的地方行驶。
陶染呼吸着山上的新鲜空气,那漫山遍野的红叶,红的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炬。
汽车绕过一条条蜿蜒崎岖的土路,穿过了预制板和木桩搭成的石桥,路过了几户人家。
只见,一位佝偻着身子的七旬老人,拿着从地里捡回来的菜叶,站在木头围起的栅栏里准备喂鹅。
十二只白鹅饿的前胸贴着后背,伸出长长的脖颈,听到主人的呼喊声,排着不太整齐的队伍,围着主人叫的正欢。
陶染看着白鹅,毛发雪白,只要靠近水源,就能洗澡,她不由自主想到了天鹅湖被人喂养的天鹅。
从四面八方赶来看白天鹅的游客很多,白天鹅也看着过往的路人。
她注视了许久,直到看不到鹅的影子,这才回头。
“你很喜欢白鹅?”
陶染点了点头:“嗯,让我想到了天鹅之城,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
风车越来越近,山上吃草的牛甩着铃铛,羊群的咩咩声,让陶染的目光聚焦在他它们身上。
“嗨,牛牛,你们好啊!”
两只母牛听到有人在跟它们打招呼,也停止了吃草的动作,睁着眼睛看着陶染。
陶染看到牛和它互动,她指着牛说:“看,它们在看我呢!”
欧阳博文笑了笑:“你人缘好,连动物都喜欢你。”
“去你的,如果更准确一点,是人与动物和睦相处。”
路上弥漫着牛粪和羊屎蛋儿的气息,空气是澄净的,没有污染。
欧阳博文在一个视野开阔,远离人烟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
蓝色的天空下,不远处,一排排风车卯着劲儿在旋转,韶峰叠翠,在阳光的照射下,高耸巍峨。
他轻呼一口气,拉着陶染的手,朝着蜿蜒崎岖的山坡跑啊跑。
跑到野生的山楂林,板栗的枯叶落在了地上,铺上了厚厚一层带着壳儿的毛栗子。
风车越来越近,陶染喘着粗气,她伸开双臂,像风一样的自由,畅快的呼吸。
她朝着山谷呐喊,山谷给她回应,内心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顷刻之间,在喊出来的这一刻,全部释放。
欧阳博文从高处俯视着苍穹,山脉,麦田,原野,在他的镜头里,尽收眼底。
他让陶染站在风车旁,为他拍了一张。
“喜欢吗?”
陶染眼中含笑,饶有兴致点了点头。
“这里风景真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那就住山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欧阳博文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草坪,示意陶染过来挨着他坐。
陶染不想和欧阳博文离的太近,她抬头看了看天上流动的云。
“你看,东边飞过来了一条龙,正在腾云驾雾,让我想到了我们的大中国,我们是龙的传人,也有太多关于龙的传说。”
欧阳博文抬头看了看天,他顺着陶染说的方向去看,果然,东方出现了一条巨龙,活灵活现。
“看来,你观察的很不错嘛!看的出,咱们在发现美的共同点上,还是有共鸣的。”
陶染把目光锁定到西边,看到一匹腾空而出的骏马奋勇争先,扬起脖子正在嘶鸣。
她惊呼一声:“快看,你说这是不是伯乐要寻找的千里马?大自然的调色板,太神奇了!比画家的笔下的马,更惟妙惟肖。”
欧阳博文看到陶染的注意力都在白云身上,完全忽略了他。
他抬头看了看天:“你这是在做纪录片吗?整个一个动物世界,刚才是龙,这会儿马,一会儿,不知道又会发现什么动物?”
欧阳博文话音刚落,陶染看着这舒展自如,充满灵动的白云,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欧阳,你说,我们在看白云,白云是不是也在看我们,有日出就有日落,我真舍不得,我真想把这美景拍摄下来。”
欧阳博文轻描淡写地说:“这又何难?用延时拍摄。”
欧阳博文正要准备去车里拿三脚架,张喜燕的电话心急火燎的打了过来。
欧阳博文心中一惊,不想让陶染听到再误会什么。
他避开陶染,在和她保持两米开外的地方,接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出来了咆哮声:“一天不见人,你死哪儿了?啥时候回家?”
听到张喜燕这话,欧阳博文瞬间没有要聊下去的愿望。
他强忍着怒火,压低声音。
“拜托,说话不要这么粗俗,还有,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我很意外啊!”
张喜燕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行,欧阳博文,我压根儿就不想管你,你不想回也行,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我明天出差。“
欧阳博文高兴坏了,以前张喜燕出差,他一回到家里,就感觉到家不像一个家。
自从有了陶染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张喜燕告诉的消息,与其说是通知,不如说是提醒。
他在电话里敷衍着,客套地说了几句。
“出差啊?要不要我亲自送你?”
张喜燕冷淡的话语拒人千里:“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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