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琳霜和石宁修,同时对着林夕月怒目而视,“林夕月,你闭嘴!”
林夕月笑的意味深长,“哎哟哟,不愧是曾经的情侣,真的好默契呦!”
林振杨也被妹妹的话,弄得面上无光。
他狠狠瞪了林夕月一眼,一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振杨,振杨你听我解释,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确实和他处过一段时间,但和你结婚后,我就和他断了。”
林振杨没理会她,三两步就不见了人影。
看着丈夫头也不回的身影,韩琳霜脸色煞白。
她狠狠瞪了石宁修和林夕月一眼,眼底满是戾气。
看到林夕月眼中的嘲讽,石宁修唇角泛着的冷意,韩琳霜脑子阵阵发昏,对着公安大声喊道:
“公安同志,我婚前确实和这个男人谈过对象。
但自从结婚后,我就没再搭理过他,更没给他介绍过对象。
他可能就是气不过,才对我小姑子耍流氓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我。我说的句句属实。”
这下,换成了石宁修面色惨白。
他没想到,自己重生回来的第一天,就要被当成流氓抓进监狱。
还是被前世,深爱着自己的两个妻子,联手送进去的。
林夕月静静看着这一幕,眸中泛着浅浅笑意。
公安理清案情后,冷声宣判。
“石宁修,你当众骚扰和纠缠女同志,属于耍流氓行为。
之后,我们会对你的行为量刑,也会通知你的单位。”
石宁修身体一僵,脸上闪过惶恐,“不,你们不能这样,我真的没有对她耍流氓!”
韩琳霜也傻眼了。
怒火退去,理智回归后,她终于开始后悔。
韩琳霜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石宁修苍白的脸颊,怨愤的眼神。
就在这时,轮椅的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响起,沈庭铮出现在公安局。
他军装笔挺,眉眼冷峻。
“公安同志,我是军区独立步兵团团长沈庭铮。
林夕月同志是我的未婚妻。
这人在军区门口,当众骚扰军属,影响极其恶劣,我请求从重处置。”
看着沈庭铮肩章上的军衔,还有轮椅上无力的双腿,公安们肃然起敬,立刻道:
“沈团长你好,你放心。
石宁修公然骚扰军嫂,情节恶劣,肯定会被开除公职,送去劳改的!”
劳改?
石宁修瞬间破防。
他哀求出声,“韩琳霜,林夕月,你们两个不能……”
看到这人言语间,竟又扯上了自己,林夕月眼神一暗。
她不想再让石宁修,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直接用精神力切断了他喉咙部位的神经。
“呃呃呃!”石宁修瞬间失声。
他捂着脖子,满眼的不可置信。
重生回来的第一天,自己不仅丢了工作,面临劳改,甚至还有可能会变成哑巴。
老天爷,为什么要让他重活一次?
一时冲动害了情郎,韩琳霜后悔不已。
她浑身颤抖着,咬着唇不敢吭声。
沈庭铮来到林夕月身旁,轻轻握了下她的手,温柔道:
“月月不怕,有我在!”
“嗯,我不怕。”
两人相视而笑。
这温馨的一幕,落在石宁修眼中,瞬间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绝望的昏死过去。
当日,石宁修就被供销社开除,一周之后,被送到了西北农场,接受为期五年的劳改生活。
三年之后,他在农场因与人发生冲突,被打断一条腿,打瞎了一只眼,并加重刑期两年。
七年之后,好不容易结束改造的石宁修,蹒跚着脚步,佝偻着身体,走出农场。
七年的改造生涯,磨灭了他所有的意气风发,和对未来的希望。
带着一身伤痛和残疾的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刚从公安局回到家的韩琳霜,面对的是态度冷漠的丈夫。
她拼命解释,可林振杨也不是傻的,不会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之前,林振扬信任妻子,从来没往妻子有可能出轨上想过。
但那日在公安局,亲耳听到妻子的恋爱史之后,他就暗中展开了调查。
林振杨曾经在侦察营待过,有着丰富的侦查经验。
只几日不到,便将两人曾经的恋爱关系,调查的一清二楚。
他甚至还查到,两人同在供销社工作时,走得很近,关系暧昧不清。
林振杨想过离婚,但是面对三个容貌酷似自己的孩子时,他犹豫了。
离婚之后,谁来照顾三个孩子?万一新娶的媳妇,虐待孩子们怎么办?
这一犹豫就是半年。
等半年之后,林振扬下定决心离婚时,韩琳霜再次怀孕了。
离婚之事,更加遥遥无期。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一年之后。
这日,清晨的训练场上,人声喧闹。
身穿军绿色训练服的战士们,喊着响亮的口号,在训练场上挥洒着汗水,个个蓬勃朝气,英姿勃发。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步履稳健的出现在场中央。
郑政委转头看去,脸上立刻扬起大大的笑容,快步迎了过去。
沈庭铮军装笔挺,步伐有力。
郑政委用力拍着好友的肩膀,笑声爽朗:
“老沈,你的腿真的好了?太好了,恭喜恭喜啊!哈哈哈!”
沈庭铮回他一个真诚的笑容。
“老郑,我也要恭喜你,马上要当爸爸了!”
郑政委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这都要感谢小林同志,感谢她坚持不懈的为我们夫妻调养身体。
改天,你们一定要来我家吃饭!”
沈庭铮眼眸含笑。
“肯定会去的。我还要你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一顿红烧牛肉!那可是你的拿手好菜!”
郑政委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我一定拿出12分的手艺,好好置办一桌饭菜,答谢小林同志!”
两人这边谈笑风生,正在训练的战士和军官们,纷纷转头看去,眼底写满震惊。
一些与沈庭铮相熟的战友,也快步围了过去,关切问道:
“老沈,你这腿能正常训练了?完全恢复了?”
沈庭铮唇角扬起骄傲的笑意,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整个人意气风发。
“托我未婚妻的福,我的腿完全好了,一点也不影响后期训练和做任务。”
一位年轻的军人眼前一亮,搓着手跃跃欲试道:
“沈团长,自从你腿受伤之后,咱俩可是好久没切磋了。
怎么样?敢不敢比划两招?”
不等众人出声,那人已摆开架势,眼神挑衅的看向沈庭铮。
沈庭铮笑着说道,“那就比划比划!”
说着,他身形微微下沉,肌肉紧绷,已然开始蓄力。
话音刚落,对方已然攻了上来,招式迅猛,丝毫没给人反应的机会。
沈庭铮先是一个侧身闪躲,随即右腿蹬地发力,一记利落的近身锁腕。
不过几个回合,那人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笑着摆手认输。
“看来,沈团长你养病的这一年,不仅没有退步,爆发力还比以前更强了。
服了服了,不愧是当年军区大比第一名!”
两人比试期间,周围渐渐围拢了,好多看热闹的战士和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