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芝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痛苦,反而多了一丝解脱后的轻松,整个人也仿佛瞬间年轻好几岁。
也确实,这么多年,别人只看到她和易中海虽然是伉俪情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年的痛苦煎熬。
没有孩子,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自己心上。
每当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幸福,别人家的热闹,她都羡慕不已,同时心里就会隐隐作痛。
曾经无数个夜晚,她都是在暗自流泪中睡着,在羡慕痛苦中醒来。
人人都说易中海和自己夫妻情深,自己没有给他生孩子,依旧对自己不离不弃,不怨不骂,是个模范好丈夫。
但那是别人眼里的易中海。
什么夫妻情深,什么不离不弃,什么不怨不骂,那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易中海虽然不说,但他算计的每一件事,无疑都在说同一件事情,这远比说更让她难受。
每次易中海算计别人,无疑都在指着自己鼻子说:“还不是你没给我生孩子!”
不离不弃,那就更加可笑了,别人看着是不离不弃,其实就是弃之不用,这么多年除了当老妈子,就没有别的用处了。
这比离弃更让她痛苦。
离开易中海,对她来说就是解脱,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直到现在围观的众人还是不敢相信,街道上对着模范夫妻就这样分崩离析,但李兰芝的话,又让他们不得不信。
一个个脸上露出不解、疑惑,还有复杂的神色。
不解曾经的让人羡慕的模范夫妻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疑惑之前的夫妻情深是不是假的?
难道说谣言是真的?
带着这些疑问,各自散去回家。
许大茂带着李兰芝回到自己家开口道,“李婶子,你先在我家待会,我出去办点事情。”
说完就急匆匆的出门给李兰芝找后路去了,她想尽快给李兰芝安排好。
免得易中海和老聋子又耍什么阴谋,把李兰芝又给拉回去,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计划,毁于自己的懈怠。
贾家屋里,傻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秦淮茹面前。
“秦姐……我……”
秦淮茹本以为今天自己打了傻柱,要给他一些甜头,才能哄好,没有想到傻柱反而主动凑了上来。
心想:“不愧是自己的舔狗。”
不过脸上还是一副生气的表情,说道:“柱子,你今天实在太鲁莽了。”
“秦姐,我就是听他们说……。”
秦淮茹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但嘴长在别人嘴上,随他们说去,只要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再说,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秦姐,我知道你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再说那个老绝户长成那样,你怎么可能会看的上。”
说着脸上浮现出自信,好似觉得只有他这样的,才能配的上秦姐一样。
秦淮茹脸上给他肯定的表情,心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白眼,“二哥就别笑大哥了,你还不如他呢。”
这让傻柱更加得意和自信。
“柱子,你以后可不要这么鲁莽了。”
“我知道了,秦姐,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秦淮茹闻言,沉思片刻开口道:“柱子,你以后不要冲动,一切看我眼神行事。”
他觉得,傻柱就是一把双刃剑,能伤别人,也能伤自己,所以就想着学以前的易中海,指挥傻柱的行动。
这样既能防止伤到自己,也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傻柱的作用。
“好的,秦姐,以后我都听你指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秦淮茹点点头,安抚好傻柱之后,秦淮如就想起今天事情,现在易中海和李兰芝离婚了,自己以后肯定要和他多来往。
但傻柱可能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于是开口道:“柱子,你以后对师傅好点。”
“凭什么?”
傻柱大喊一声,“那个老绝户害的我那么惨,我为什么要对他好。”
“柱子,你听我说,现在咱家就一间房,棒梗回来我们就要分开,我想着和他打好关系,以后就让棒梗和他睡。
也免得我们以后要分开,而且,他还有一个工位,只要关系好了,棒梗工作也就有着落了。
这样,我们既能不分开,棒梗也能有个工作,岂不是两全其美。”
傻柱本来还是一脸不忿,但听到能让自己和秦姐不分开,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行,秦姐,我听你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不过随即又恶狠狠的说道:“便宜那老小子了,不过他欠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那当然,钱他肯定得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说完这件事情,秦淮茹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傻柱支出去之后,就开始和贾张氏密谋起大事来。
“妈,易中海现在和李兰芝离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主动照顾老聋子了。”
她觉得,主动照顾,可以给老聋子留下个好印象,方便以后行事。
贾张氏摆了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道:“不急,我们现在最着急的不是照顾老聋子,而是防止易中海和李兰芝旧情复燃。
要是两人复婚了,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
秦淮茹点点头,显然是很赞同贾张氏说法,有时候秦淮茹也有些不解,不明白贾张氏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有时候,贾张氏是蠢的可怕,但有时候又精明的可怕。
这次,就连她也没有想到。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贾张氏在吃不饱吃不好的时候通常都很精明,因为她要给自己算计吃喝。
要是吃饱了,贾张氏就变蠢了,毕竟谁吃饱了会想那么多事情。
这时,贾张氏继续开口道:“还有,照顾老聋子的事情,我们不主动提,等他们熬不住主动上门,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
“那行,那我们就等着!”随即贾家屋里陷入死寂。
而易中海此时正躺着屋里生着闷气,不仅气李兰芝,更气老聋子,觉得老聋子有点不识大小王了,忘记她是靠着谁活着的。
但是随即又露出无奈和苦涩,要是以前,他不在意,但现在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一旦和老聋子闹翻,自己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想着一会买点肉,安抚安抚老聋子,在他心里,摆平老聋子就是一顿肉的事。
剩下得就是李兰芝的事情,他觉得许大茂就是在诓骗李兰芝,怎么可能有比自己条件好的人。
再说李兰芝那么大年纪了,谁愿意娶,所以他觉得李兰芝在外面熬不住了,肯定还会回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