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虽然现在是老太太的,但最终都会是自己的,他自然不可能甘愿拱手捐献给国家呢?
就想着尽快回家,提醒老太太藏好哪些东西。
要不然一旦像闫阜贵家一样,那自己可就白忙活一场了,让媳妇伺候老太太这么久,不就为了这点东西吗?
他家现在经过傻柱和秦淮茹的折腾,存款基本已经缩水了很多,就是连闫阜贵家都有所不如。
再加上自己又成了一级工,贾家也没有工作,肯定会时不时地向自己伸手。
到时候,自己这些存款都未必够用。
所以,他现在特别在意老太太存下的那些东西。
他满脸担忧的跑到老太太屋里,说起闫家的事情,老太太也只是宽慰他放心,告诉他东西很安全。
绝对不会像闫阜贵家那样被搜走,对此易中海半信半疑,回家让媳妇帮老太太收拾屋子的时候,注意查看老太太哪些东西到底藏在哪里。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老太太为了防止自己的东西,像上次一样被一锅端了,在娄小娥把嫁妆拿到自己家没几天的时候。
除了自己身上的,其他东西藏在隔壁人家的墙砖下面,剩下的都是些普通的东西,别人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这样做不仅防着上次那个可恶的贼,也防着那些别有用心的举报者,比如许大茂、娄小娥,更防着易中海夫妇。
不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会告诉易中海东西藏在哪里,以免他不尽力照顾自己,阳奉阴违,甚至起什么歹心。
她活了这么久,财帛动人心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闫阜贵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请假在家里躺了半个月,天天以泪洗面,就连守门薅羊毛的工作都没有再继续。
人们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见他原本宽松的衣服,又宽松了一些,仿佛是搭在衣架上似的。
虽然见了人还是那种笑眯眯的模样,但眉间永远挂着一抹化不开的愁云。
除此之外,脾气好像也暴躁了很多,时不时就对着闫解成兄妹几个呼来喝去,尤其对闫解放。
动不动就巴掌拳脚招呼,每天呼来喝去,早早就被喊起来找活,晚上天不黑不准回来,每天赚的钱必须全部上交。
闫解放每天都一副睡眼惺忪,没精打采的样子。
有人猜测可能是闫解放同学虎子的那句话的作用,有人则是猜测可能是闫阜贵想让儿子们挣钱弥补家里损失。
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只有说话和听话的人,以及郑建设、许大茂两人知道了。
就是郑建设,也是后面听许大茂说的。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小子真够损的,简直是把闫解放往死里坑啊。
估计这辈子闫解放都得给闫家做牛马,偿还这次的损失了。
就这样,时间晃晃悠悠来到了64年的初春,随着去年一年发展,过去几年的灾荒情况有所缓解。
但也仅仅是缓解,国家依旧很困难,人民依旧过的很苦。
很多东西依旧是供不应求,尤其是肉食等。
轧钢厂的工人们按部就班的忙碌着,而比他们更忙碌的是杨厂长,他忙着带着傻柱、带着稀缺的物资做饭跑门路、拉关系。
忙的不亦乐乎、脚不沾地,有时候一天甚至要赶两三场。
这也就是现在物资情况有所缓解,要不然就光食材都够他忙活的。
而李怀德像是一个老钓者一样,稳坐钓鱼台。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这完全得益于郑建设,这几年他在副厂长这个位置上,可以说干的有声有色。
他不用跑关系,就凭这些政绩,他这次都能平步青云,完全不必拉关系。
当然,他也不是傻子,该跑的关系早就已经跑过了,自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进行。
而杨厂长就不一定了,他这次要是不进一步就要被李怀德压一头了,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政绩。
所以只能靠这些旁门左道以求上进。
也因此,贾家的伙食,比秦淮茹有工作的时候还要好,家里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起来。
傻柱当然也是每天乐的屁颠屁颠的,巴不得天天跟着杨厂长出去,这样自己就能给秦姐家带更多的油水了。
可惜的是,杨厂长每次让他做完菜就撤了,并没有和这些领导拉上关系,更没有见过这些吃饭的领导。
更让他可惜的事,杨厂长没有再带他去那位大领导家里做饭。
更让他崩溃的是,每次去做饭的时候,杨厂长都让他不要说话,当个哑巴,要不是为了秦姐,他早就忍不住开口了。
这天傻柱再次做完一桌好菜之后,等待杨厂长新的指示。
“何师傅,菜做好了,你就先回厂里吧!”
傻柱只是点点头,就在他要走的时候,杨厂长再次开口道:“何师傅,知道回厂里怎么说吧!”
傻柱又再次点点头。
杨厂长的客人看到,随口问道:“你是哑巴吗?怎么只是点头啊。”
傻柱下意识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惹得这个客人一阵大笑,自此之后,工业这个系统中流传着,杨厂长和他的哑巴厨子的传说 。
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贬义,但对杨厂长来说,这就是褒奖,证明自己带去的人,安全可靠,出去不会乱说。
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谁都想吃点好的,但要是被人说出去,那可能就会成为别人的把柄。
所以,这些人要求身边的人嘴严,傻柱也正好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有了这个名声之后,杨厂长去拜访的人也越来越多,在某些方面也顺利很多,过了一个多月就顺利接任了轧钢厂书记的位置。
而李怀德也顺利的接任了轧钢厂厂长,随即便是后勤按不就按的升迁,比如王建业成了主管后勤的副厂长。
郑建设成了厂里的后勤主任,马华成了正儿八经的食堂主任。
经过这一连串的人事变迁之后,轧钢厂也终于稳定了下来,但也让一些人的尾巴翘了起来。
那就是成为真正,轧钢厂一哥杨为民,以及杨为民的对象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