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秦淮茹被开除,厂里的工人心思不同,表现也所有不同,可以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最难过得就要属傻柱了,一想到一天有一多半的时间,就要看不到自己的秦姐,心里就是一阵心疼和懊恼。
同时也对许大茂、杨为民,于海棠、郑建设等人产生浓浓的怨恨,甚至连自己亲妹子何雨水都不例外。
还有些圣母心泛滥的人,同情和怜悯秦淮茹,觉得她没有了工作,一家子该怎么活。
要是有院里人知道,肯定会说:“你放心,就是你饿死了,贾家人都不会饿瘦。”
同时,厂里还有些暗自惋惜和可惜的人,这些人都是大老爷们,更多是和秦淮茹往来比较亲密,有过深入交流的人。
还有一部分是垂涎秦淮茹,求而不得的人。
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因为秦淮茹受到过伤害的人,比如许大茂,张光天等人。
至于郑建设,他早就不把秦淮茹放在眼里,对此无喜也无悲。
但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秦淮茹被开除的命运。
秦淮茹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得知最终决定后,还是接受不了,一屁股瘫软到地上。
脸上挂满了悔恨和绝望的泪水,眼里一片死灰,仿佛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一样。
她知道贾家是完了,没有了工作,贾家要想在城里继续生活下去,就得靠傻柱和易中海,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易中海虽然不甘,但最终还是在唉声叹气中接受了现实,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现在考虑是怎么把自己养老大计进行下去。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淮茹,然后扭头看向外面,目光由近及远,仿佛是在回想那受人尊敬的八级工待遇。
下午,两人被放了出来,傻柱专门在厂门口等着两人。
一见到傻柱,秦淮茹就满脸凄苦的抽泣起来,“柱子,姐以后可怎么活啊,一大家子拿什么养活啊!
呜呜呜……”
听到这话,傻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拍着胸脯说道:“秦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们饿着。
我每个工资、票和定量给你一半!”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一喜,不过脸上还是那副凄苦、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要的可不仅仅这点,这才十块钱左右。
以前他都从傻柱手里抠出来的,这不止这么多。
“柱子,可我们家有五口人啊,根本就不够啊,要不我还是把房子卖了,回农村算了。”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急了,“别啊,秦姐,你怎么能回农村呢?”
傻柱说完停顿一下,最后咬了咬牙开口道:“这样吧,秦姐,每个月我给你二十块钱,我只留下七块五,这样行吗?”
“真的吗,柱子?你们家够用吗?”
“当然是真的,我四九城纯爷们,一颗唾沫一颗钉,说什么就是什么。”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到时候,我在抽空接点席面,绝对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听到这话,秦淮茹满脸娇羞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脯,“你讨厌……。”
傻柱自知说错话,连忙用手拍了下自己嘴,“嗐,秦姐,你别介意,我说错话了,我说的是把棒梗、小当他们养的白白胖胖。”
“你讨厌,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说着嗔怪的跺了跺脚向前走去。
然后又忽然回头,“对了,柱子,小当和槐花怎么样了,谁帮忙看呢?”
“哦,小当和槐花在我家,娄小娥正看着呢,她可喜欢两个小不点了。”
秦淮茹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她知道娄小娥心善,不会亏待两个孩子。
但他对娄小娥没有一丝好感,因为娄小娥拿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这个东西不是傻柱,而是傻柱得钱和东西。
有娄小娥在,傻柱钱永远都不可能是她一个人。
想着什么时候,让两人离婚,这样傻柱的房子和钱就都是自己的了。
这就是秦淮茹,从来没有感恩之心,对于刚帮助过自己的人,都能如此算计,更别说一直帮助自己傻柱了。
她早就把这一切当做了理所当然。
对于秦淮茹刚被开除,没有一丝忧愁和痛苦,和傻柱打情骂俏,路上的熟人很不理解。
在他们看来,这么大事情,秦淮茹应该痛苦、悲伤和难过。
就是不这样,也应该忧愁和焦虑,考虑一大家子如何在城里生活和生存吧。
但现在秦淮茹表现的却毫不在意,仿佛被开除的不是她一样。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正是因为一大家子的生存和生活问题,才和傻柱这样的。
要是以前,她才懒的和傻柱磨叽,好处到手一刻不想和傻柱多待。
至于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风言风语,她早就想通了,也不在乎了。
她一个寡妇,没有工作,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要脸只能饿死。
所谓“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就是这个理。
而且,她还巴不得这样呢!说不定因此娄小娥和傻柱就能离婚,傻柱再想找到对象就难如登天。
到时候傻柱所有东西就都是贾家的了。
要问见了熟人尴尬不尴尬,那就更不存在,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易中海听着,身后秦淮茹和傻柱打情骂俏、拍胸承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要是没有娄小娥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让娄小娥和傻柱离婚。
此时,关于两人的处罚已经传回了院里,两人到了门口时候都低调了很多,甚至连头没有抬起过。
仿佛是看着脚尖在走路一样。
两人回到中院,秦淮茹直接回了家,而易中海直接去了老太太屋里。
秦淮茹早就听傻柱说了家里秦淮茹,但亲眼看到,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家里好像是被土匪洗劫了一样。
屋里空旷异常,地上一片狼藉,炕塌灶毁,破盆破碗到处都是,仿佛是好久没有住人的空房子一样,连自己最珍视的缝纫机都不翼而飞。
以后他还要靠着这个养家呢?
而且,就光这个缝纫机就不止二十块钱,她在埋怨母亲狠心的同时,也暗自发誓要把缝纫机给拿回来。
傻柱站在门口,看到脸色铁青的秦姐。
轻声安慰道:“秦姐,你也不要担心,锅碗瓢盆之类的你要需要,尽管去我家里拿,我家里多的是。
回头我再抽时间把炕给你支起来,其他的东西在慢慢置办。”
“柱子,我家的缝纫机也是被……。”
傻柱嗯了一声,“我拦也没有拦住,秦婶子还扬言不再和你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