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大炮说完就要带着人走的时候,人群外围响起了易中海的声音。
“围在院子里干什么?让让,都让让,别堵路。”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声音,心里想着正主来了,自觉的让开一条道。
易中海一脸倨傲的背着手走进人群,后面跟着秦淮茹,刘海忠,还有秦家村几个年轻人。
当看到保卫科的人时,脸上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眼神扫过张大炮,脸上立马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队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哦,这些人是人贩子,我要抓他们回保卫科审问。”张大炮眼皮都不抬说了一句。
“什么?不可能!”秦淮茹惊呼道,
“张队长,这肯定有什么误会,这是我娘家人,是来娶亲的。”
易中海也连忙解释道:“是啊,张队长,他们都是秦家村来接亲的人。”
“哦,你们说是来接亲的,有什么证据,娶的是谁?”张大炮满脸疑惑开口问道。
“我娘家人是来娶何雨水的。”
说完停顿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你看,张队长,这是傻柱签过的订婚书,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把何雨水嫁给我弟弟秦大民。”
这次轮到傻柱和看到热闹的人震惊了。
“什么?”傻柱惊呼道,“秦姐,我什么时候签过订婚书?”
秦淮茹好像早会料到傻柱会如此问一样,楚楚可怜说道:“柱子,你忘了,上次在师父喝酒的时候,你求着我,要把何雨水嫁给我弟弟。
还说什么以后就是亲家,亲上加亲,难道你忘了?”
“是啊,柱子,你当时跪在地上,说是淮茹要是不答应,你就不起来。”易中海跟着附和道。
听到两人的话,傻柱满脑袋的问号。
心里想着,自己真把何雨水许配给秦姐的弟弟了。
还是跪地求着要嫁?
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一大爷和秦姐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了,秦姐肯定不会骗自己的。
而且,把何雨水嫁给秦大民,自己就和秦姐更加的亲近了,这样也挺好。
张大炮看了看那张所谓的订婚书,眉头皱的紧紧的,“何雨柱,这个订婚书真是你签的吗?”
傻柱低着头,他实在没脸面对何雨水。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张大炮大声呵斥道。
吓得何雨柱一个哆嗦,“是…是我签的。”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和易中海对视一眼,脸上喜色一闪而逝,心里放松了许多。
只要傻柱承认,这订婚是他签的,那事情就成功了一小半。
就在这时,何雨水开口道:“同志,我和何雨柱已经分家断亲了,他没有资格替我做主定亲,而且我已经有对象了。”
何雨水说完,许大茂就紧接着开口道:“张队长,这事我可以作证,傻柱和雨水确实已经断亲了,不仅我可以作证,院里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断亲只是何雨水的一时气话,两人户口还在一起呢?”易中海不满反击道。
就这时,何雨水从兜里拿出户口本,眼神冰冷的说道:“易师傅,我不是一时气话,不仅有断亲文书,还有户口本。”
说着把户口本翻开,放在易中海面前。
只见户口本上赫然写着,“户主:何雨水。”
易中海脸色变的难看之极,从表情何雨水知道他是看清楚了,然后又拿出当时分家断亲文书放在易中海眼前。
上面还有三位管事大爷的名字。
易中海眼睛睁的像铜铃一样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由自主的呢喃道:“什么时候分开的,我怎么不知道。”
然后又想是想起什么歇斯底里喊道:“不对,断亲了又如何,傻柱从血缘上来说还是你亲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有权替你做决定。”
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呵斥就在他耳边炸响了。
“易中海,你给我闭嘴。”
张大炮冷冷盯着易中海,“我告诉你,易中海,不管傻柱和何雨水有没有断亲,在没有何雨水本人的同意下,他都不能替何雨水做决定。”
这时许大茂插嘴道:“张队长,我怀疑秦淮茹,秦家村的人,易中海,何雨柱等人就是团伙作案,拐卖妇女。
在何雨水不知情的情况,傻柱就签署了订婚书,今天要不是我在,他们就要把何雨水绑回秦家村。
再说何雨水一个在城里有工作,有房子姑娘,凭什么嫁到农村去,这样条件,谁愿意嫁道农村。”
许大茂最后总结道:“我觉得他们就是联合做局,拐卖人口。”
张大炮脸色凝重,拿着订婚书,语气严肃的问道:“何雨柱,我问你,你这个订婚书真是在清醒的状态下签订的吗?”
傻柱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咬了咬牙开口道:“是的,是我清醒状态下签订的。”
“啪……”
张大炮一巴掌甩在何雨柱脸上。
“你确定你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我确定……”
张大炮没有在打傻柱,也没有再看他。
而是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秦淮茹,你们确定这个订婚书是在傻柱清醒的状态签的?”
两人虽然不知道张大炮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语气坚定的回道。
“是的,张队长”
“是,是傻柱清醒状态下求我的。”
张大炮没有再问两人,而是朝着其他保卫科的人挥了挥手,“来,把这几个拐卖妇女的人给我抓起来。”
几个保卫员二话没说就上手把秦淮茹,傻柱、易中海等人绑的结结实实。
易中海顿时慌了,“张队长,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几人联合拐卖妇女,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然后扬了扬手里的纸,“你看看上面傻柱的签名,像是在清醒状态下签的吗?又谁签名会签上自己外号。”
当易中海看到‘何傻柱’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而秦淮茹和傻柱比他还蒙。
“傻柱,你还敢说,这是你在清醒状态下签的吗?
你又为什么要说是你清醒状态下签的,难道你名字叫何傻柱。
还有上面写着陪嫁一千块钱,这是什么,又陪嫁这么多钱的吗?”
说完指着被绑起来的一群人冷冷的说道:“你们今天给我解释清楚,要是解释不清楚,那你们就是拐卖妇女的团伙。
后果是什么,我就不必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