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声音刚落,人已经小跑到了秦母身边。
还不等秦淮茹继续开口,秦母就率先开口埋怨道:“淮茹,你们这邻居也太不懂规矩,迎接我们的人这么拉胯。
这要是在咱们秦家村,我早就大耳刮子扇他们两个了。”
说完还指了指像小学生罚站一样的两位管事大爷。
秦淮茹这才注意到这两位管事大爷,有些歉意了的喊了声,“二大爷,三大爷,真是对不起,我妈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许大茂那戏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秦淮茹,你这可就叫错了,这位两位是你二儿子和三儿子,你妈刚认得。”
众人一些不嫌事大的年轻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秦淮茹。”
“你可不能乱了辈分。”
“我们刚才做过见证的。”
“老闫,老刘,快叫人啊!”
围观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让秦淮茹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心里更是埋怨自己亲妈。
“刚来就惹事!”
在埋怨的同时,感觉这亲妈有贾张氏的风范,张嘴就能放毒,而且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毒。
就在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化解这种尴尬局面的时候,一声沉稳的呵斥声响了起来。
“行了,这就是误会,秦嫂子也是不知道老刘和老闫的身份。”
然后又对秦淮茹说道:“淮茹,还不快把你娘家的人请进院里。”
“哦,妈,我们快进去吧!”
说完就拉着母亲往院里走去,当走到中院回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这才发现身后跟着一大群人,而且都是秦家村的人,“妈……这……”
“哦,我觉得大民娶亲,不能失了牌面,就多叫了一些,也是来给你撑场面的。”
这让秦淮茹无言以对,看着这一群人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心中更是暗自叫苦不迭。
这么多人,别说吃饭了,就是喝水也得好几壶啊。
她只能向易中海投去了求救的眼神,易中海此时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说实在的,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多人来接亲的。
看到易中海还在发呆,秦淮茹轻声喊了一声,“师傅,你看……”
易中海回过神来,看着这是十几号人,也有头疼和发愁,但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
于是开口对院里人说道:“快,快,谁家有板凳,水壶,茶杯,快拿出来。
秦淮茹娘家来人了,作为一个院里的人,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又对傻柱屋里喊道:“柱子,快出来,淮茹娘家来人,快出来招呼着。”
“哎,来了,一大爷。”
这次有些院里人还是挺给面子,立马去拿了自家板凳、水壶还有茶缸子。
在傻柱和易中海的招呼下,秦淮茹娘家人都被安顿在房檐喝着热水。
每个人喝着热水,嘴里呼着热气,脸上满是失望,他们以为来了就能大吃一顿。
结果没有想到,只有白开水,还是坐在外面喝的。
现在这个鬼天气,在外面遭老罪了,有些人已经被冻得不行了,站起身不断跺着脚。
秦母看了一圈,脸色有些难看,也有些不解,“淮茹,我们今天来接亲,这院里怎么冷冷清清的,一点热闹的气氛都没有啊!”
听到这话,秦淮茹连忙拉了拉自己母亲,“妈,这事我们先进屋再说。”
傻柱听到这话,满脸疑问,刚要开口询问的时候。
易中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开口附和道:“是啊,秦家嫂子,我们进屋再说,进屋再说。”
秦母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我咋忘了,对对,我先进屋看我外孙,然后吃了饭再说。”
听到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满脸的苦涩和难看,他们从来没想过来这么多人,更没有想着管饭。
要是两三个人,管顿饭也没有什么,可是十几号人啊,而且都是农村人,胃口大到没边。
请这些人吃上一顿,一个月的定量都未必够啊。
就在他们还在思考如何办的时候,秦母已经走了进去,看到床上的棒梗喊道:“哟,我的乖外孙啊,姥姥可想死你了。”
棒梗几个对这姥姥没有什么印象,虽然见过但都是小时候的事情,早就记不清了。
而小当、槐花压根就没有见过。
所以只能呆呆看着这个贸然闯进来老太婆。
槐花更是被吓的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秦淮茹急忙走了进去抱起来哄着,“不怕,不怕,这是姥姥。”
又对棒梗说道:“棒梗,这是你姥姥,快叫姥姥。”
“姥姥!”
贾张氏因为有秦淮茹的交代,没有惹事,但什么事都不管,现在正捂着被子呼呼大睡呢。
秦母稀罕外孙的声音很大,也很刺耳,把贾张氏吵醒了,在她的起床气面前,什么交代都拦不住。
“那个天杀的,吵老娘睡觉。”
掀开被子,就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抱着棒梗的脸亲来亲去。
二话不说,抓住头发,巴掌就呼了上去。
秦母没有反应过来,被打懵了,不过她的反应也算是快,伸出两只手臂就挥舞开了。
顿时,院外众人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有贾张氏的,也有秦母的。
院里人并没有意外,好似早就意料到了似的,而秦家村的人则是各个面面相觑。
在屋里几人也是被惊呆了,事情发展太快还没有反应过来,跟着进去秦京茹看到自己婶子被打了。
连忙探出头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婶子被打了,还不快帮忙。”
说完直接冲了上去,院里有几个年轻也立马冲了进去。
秦母看到喊道:“狗子,还不快给我打这老虔婆。”
那个年轻一听,一个助跑就跳上床,其他几个也是身姿矫健跳上床,对着贾张氏直接招呼。
贾张氏和秦母就在棒梗上面交手,棒梗被吓的缩在被子里根本不敢露头。
跳上床帮忙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好几下都踩在棒梗的腿上。
棒梗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腿,又一次遭罪了。
“啊……我的腿。”
秦淮茹听到棒梗惨嚎,也回过神,连忙喊道:“妈,妈,快停手,快停手啊!”
然而根本没有人听她的,易中海见状本来想冲上去,最后想了想,冲着外面喊道:“柱子,快进来帮忙。”
听到喊声,傻柱立马从门口窜了进来,看清情况,一个箭步跳上了床。
然而,等他跳上去的时候,整个炕终于不堪重负,直接塌陷了。
床上几人只感觉炕面猛然下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阵人仰马翻,惊呼惨叫一片,灰尘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