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霍霍时刻,谁也没有想到。
第一个冲上去的竟然是萧敬天。
一句“傻逼”声音未落。
双臂迅速伸出,左手哐地打在老布袋的老脸上。
右手倏忽抓住老布袋的嘴巴。
老布袋冲王大花放肆叫嚣,就是知道这个丫头不会倒反天罡揍自己!
不说其他,就王二花那个丫头。
跟自己对垒这些年,几次冲过来要揍自己,还不是气得一共就只揍了一次?
可他万万没想到!
闺女是没有来揍亲爹!
傻姑爷已经气得要死的直接开打了。
衣领被抓!
这是王二花的绝杀!
这个动作坦白说,老布袋心理有阴影!
还没来得及反应,傻种的九阴白骨爪已经呼啸而至。
直冲嘴巴而来!
“你个傻种!”
老布袋没有骂完,萧敬天的手指已经伸向嘴巴。
老布袋毫不犹豫,也是出于本能反应的保护。
嘴巴张开,把萧敬天的手指狠狠咬住!
萧敬天被咬,嘴里嗷嗷叫着,左手也不闲着。
就近对着老布袋的头脸,咵咵咵大巴掌直接忽扇开来。
孙巧云拿把剪刀冲出来,老布袋因为咬着萧敬天的手指。
整个人已经萧千里他们围住。
一阵撕扯后,老布袋头晕目眩,满脸是血地松开嘴放了萧敬天。
萧敬天疼得嗷嗷叫着,看到手指上有血,哭着大声喊道:“老婆,打针!”
萧千里本来恼火,听到傻儿子的话,没忍住噗嗤笑了。
王大花心疼地说道:“人咬的不用不用,狗咬的才用。”
说着拉着萧敬天赶紧进屋去包扎。
老布袋抹一把脸上血迹,鼻子呼哧呼哧还在流血。
花蝴蝶默默地递过来小手娟给他。
老布袋瞪着花蝴蝶问道:“你是谁老婆?他们全家打我你看到没?你干嘛不还手?”
花蝴蝶淡淡地说道:“老布袋,今天回来,正好巧云姐和木匠哥都在。
当年的事情,还是坐下做个了断吧?”
“花蝴蝶,你是不是想我休了你?我……”
老布袋气坏了!
“全天下哪有你这老婆?看着他们萧家庄人揍我……”
“老布袋!我花蝴蝶已经忍你很久了!
刚才就萧敬天揍你了,其他人都没动手,哪来全家人揍你?
你早就知道,萧敬天只要谁说他傻,他必然回怼!
你一次次挑战他干什么?要我说他揍你就是活该!
你张嘴闭嘴说休我?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滨海做老板了不起了?
我也告诉你,王二花的门店扩大经营后,我就也入股了,那我也是半个老板了!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这里!
今天你不认错,不还原当初真相,不给巧云姐和木匠哥一个清白!
我花蝴蝶把你休了!”
“你疯了?”
老布袋瞪着三角眼抽抽地望着花蝴蝶。
“我不是疯了,我是眼瞎了!”
“老布袋,呵呵呵。”
随着声音,孙巧云一脸戾气,手里握着剪刀走到他的跟前。
“王旺财,大家叫你老布袋是吧?你倒是讲讲是为什么?”
“孙巧云,你别胡来了,犯法的了!”
老布袋看到孙巧云举着剪刀在眼前晃,吓得闭着眼睛大喊。
“王旺财,我颠沛流离,九死一生,我今天只要你还我一个公道!复原当初场景!”
“我……我没错……”
老布袋的三角眼看到了。
院子里已经不是只有王木匠几个人了。
好事的王家屯村民已经集合了!
他娘的!
当初王二花认王木匠,自己跑了本以为躲过一劫!
今天这事闹的!
“孙巧云,别忘了我回来咱们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说往事不管对错,都已经翻篇?”
孙巧云冷笑了:“本来是暂且不提,哪来翻篇?
可是,今天大家都在,王木匠是不是也要还个清白?”
王木匠?
老布袋心虚地转头看向王木匠。
我滴老老老天爷!
王木匠一脸黑沉,声音威严:“老布袋,今天大家都在,咱就把当初的事情说说吧?”
老布袋的小眼睛再次滴溜溜转了一圈。
街门口是生门!
黑压压的都是乡邻,突围不出去的!
如果跑进屋锁上门!
王木匠和孙巧云已经红了眼!
躲进屋无异于关门打狗!
这会儿,完蛋了!
本来可以不说以前的事情的!
自己干嘛嘴欠和萧敬天那个傻种斗呢?
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一刻,老布袋发现!
他就是那个比萧敬天还脑残的大傻种!
他唉了一声:“好,那咱就进屋说说当年的事情吧。”
王木匠淡淡地说道:“咱们王家屯,屁大的事情全村人都能知道。
这件事,已经家喻户晓。
没必要进屋了,就这样说吧。”
老布袋彻底傻眼了!
坐也不用坐了,丢人丢大了!
自己现在这就是整个猪扔到了案板上!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哐叽下去要卸下自己的半个大臀间来!
老布袋呼地蹲下,双手抱着脑袋,满腹委屈,声泪俱下:
“当年的事情,我有错。可是,我也是为了家,为了孩子,为了巧云你了……”
孙巧云听到为了自己,拿剪刀的手颤抖着指向老布袋:
“你为了我什么?你污我清白,你……”
王大花看到娘拿着剪刀在爹头上比比划划。
恐害怕她万一激动,别再把爹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吓得赶紧抓住娘的手:“娘,不激动不激动!咱慢慢说慢慢说,你把剪刀给我。”
孙巧云松手抹一把脸上泪水:“王旺财,我就问你,我和王木匠到底有没暧昧?”
老布袋抬头看一眼孙巧云,再看一眼王木匠。
当初的王木匠面目清秀,又会手艺,还会打柜子。
关键是柜子门玻璃里的贴纸,还都是他画的。
这样的好男人,大姑娘小媳妇哪个不喜欢?
当初,自家虽然打不起柜子,可是,风箱坏了,他把王木匠招来修理。
就是看到孙巧云一双眼睛离不开,才突然起了给王木匠做局的坏心!
这会儿听到孙巧云问,那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老布袋咳嗽下,把头捂紧。
“那必然是你对王木匠有心思我才……”
“放屁!”
孙巧云听到老布袋侮辱自己,气得一巴掌打到老布袋头上。
“你倒是说,我和他咋了?你不放心啥了?”
老布袋脑袋吃疼,他缩缩脖子:
“他来咱家修风箱,你是不是看他衣服袖子烂了,说给他缝缝?给他说别一个人老是吃剩饭……”
“乡里乡亲,我关心问问就是有事了?”
“那有事没事,你长两条腿,我也不能天天看着你吧?那东西用了又没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