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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纳米监控之恶妇杀女夺嫡,双佩谜案掀翻朝野权谋局

陇西的夜,死寂得如同凝固的墨池,唯有檐角铜铃在朔风中发出断续的悲鸣。曼陀倚在榻上,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清醒。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铁锈气,刺鼻却让她眼底翻涌着异样的灼热。秋词端着药碗的手抖如筛糠,褐色的药汁溅出,在绣着缠枝莲的锦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像极了无法抹去的罪证。

“慌什么?”曼陀的声音嘶哑如裂帛,“不过是个意外夭折的丫头,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李澄失势,我日后诞下麟儿,自然是郡公府名正言顺的世子。”

秋词脸色惨白,嗫嚅道:“可是夫人,老爷那边要是追问起来……”

“李昞?”曼陀冷笑,眼底淬着寒芒,“他若还有半分主见,就不会被王氏那个老虔婆拿捏得死死的。如今宇文护的使者已在府中,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我分毫!”她指尖抚过空荡荡的腹部,那里曾承载着她的野心与赌注,如今只剩一片冰凉,“去,把那块云锦碎片藏进梳妆盒的暗格。那是太师府的信物,既能护我们周全,也能让李澄永无翻身之日。”

秋词领命匆匆离去,曼陀缓缓闭上眼。她在赌,赌宇文护的权势能震慑陇西,赌李昞的懦弱会选择妥协。可她不知,窗外的阴影里,一枚嵌在枯枝上的纳米探头正闪烁着微不可察的光,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实时传回长安。

长安城,杨坚府邸的密室。屏幕上曼陀阴狠的面容尚未消散,杨坚已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青玉镇纸应声碎裂。“好一个借势害人!好一个勾结权贵!”他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熊熊,“她竟敢拿郡公府的安宁做赌注,拿无辜性命当踏脚石!”

伽罗站在身侧,指尖冰凉如霜。她望着屏幕上那个曾经熟悉的二姐,心中涌起刺骨的陌生感。记忆中的曼陀虽好强争胜,却从未如此阴毒。是权欲熏心,还是贪欲吞噬了良知?

“杨坚,”她声音发颤,“那块云锦……真的是太师府独有的?”

“错不了。”杨坚掏出暗七送来的布片,与屏幕上的纹理精准重合,“这经纬密度和染料,全天下只有宇文护的私库能织出。曼陀以为抱上了大腿,实则是引狼入室,迟早要被反噬!”他转身看向伽罗,目光沉痛却坚定,“我必须立刻启程去陇西。晚一步,李澄恐遭不测,陇西兵权也会落入奸人之手,危及国安。”

伽罗咬唇取出一枚玉佩,温润的羊脂玉刻着繁复云纹,触手生温。这是杨坚临行前塞给她的,当时只说能应急,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蹊跷。

“若我三日未归,你便带着这枚玉佩去找宇文邕。”杨坚覆上她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记住,乱世之中,唯有他能护你周全,任何人的话都不可全信。”

伽罗心头一震,还未及细问,杨坚已大步流星离去。门扉开合间,寒风卷着雪花扑入,瞬间冻结了她眼底的担忧。

与此同时,陇西郡公府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宇文护的书信摊在案上,墨迹未干,字字都透着胁迫。李昞的手指死死扣住案角,指节泛白:“母亲,宇文护这是逼我站队。他要我保李澄,实则是要我向他俯首称臣。”

王氏面色铁青,手中佛珠捻得飞快:“糊涂!宇文护权倾朝野,连朝廷都要让他三分。如今他主动示好,你若拒绝,便是将整个郡公府推向火坑!李澄那孩子勤勉尽责,若真被冤害,岂不是寒了所有人的心?”

“可是曼陀她……”李昞闭眼长叹。那个他曾宠爱的女人,如今竟变得如此陌生可怖,为了扳倒庶子,竟不惜做出这等事。

“曼陀敢做,便该敢当!”王氏眼中闪过狠厉,从袖中取出一枚玉扳指重重拍在桌上,“这是当年独孤信大人所赐的信物,你拿去给杨坚。他是独孤家的女婿,又是朝廷亲信,若能助李澄洗清冤屈,对我们郡公府也是一桩幸事。”

李昞猛地睁眼,震惊地看着那枚玉扳指。母亲此举,竟是要与杨坚结盟?

王氏看穿他的心思,冷冷道:“乱世之中,唯有忠义与利益不可辜负。杨坚心怀天下,定会护陇西周全。只是般若和伽罗,摊上这样一个姐姐,实在命苦。”

长安城的雪越下越大,将整座帝都裹进一片苍茫。伽罗抱着玉佩枯坐一夜,烛火燃尽时,冬曲已跌跌撞撞闯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小姐!宫里出事了!皇上突然病重昏迷,太医们束手无策,连皇后都被禁足宫中了!”

玉佩“啪”地掉在地上,在青砖上滚出清脆的声响。伽罗浑身一僵,这个时机太过诡异,绝非巧合!宇文护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陇西,而是整个大隋的江山!

“冬曲,备车!”她猛地起身,指尖攥紧玉佩,凉意刺骨,“去太师府!”

“小姐万万不可!”冬曲惊呼,“太师府如今是龙潭虎穴,您这一去便是羊入虎口啊!”

“我别无选择。”伽罗弯腰拾起玉佩,目光坚定如铁,“杨坚在陇西生死未卜,皇上病重被困,独孤家已无退路。我若退缩,只会任人宰割!”

马车在积雪中疾驰,碾过的雪路发出“咯吱”悲鸣。伽罗掀开车帘,看着街道两旁紧闭的店铺和神色肃然的禁军,心中一片冰凉。这座繁华帝都,此刻竟像一座巨大的囚笼,将所有人都困在阴谋的旋涡之中。

陇西的风雪更烈了。杨坚的马车行至郡公府十里外,便被一队黑衣武士拦下。领头之人面覆青铜面具,长刀泛着森寒的光,挡住了去路。

“杨大人,太师有令,请您在此稍作歇息。”面具人声音沙哑,毫无敬意。

杨坚勒住马缰,目光如电:“宇文护好大的排场,竟派这般人物来‘迎客’?”他手按剑柄,寒气毕露,“让开!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大人何必动怒?”面具人微微躬身,语气却带着挑衅,“陇西近日不太平,太师也是为了大人的安危着想。”

“少废话!”杨坚厉喝一声,长剑出鞘的瞬间寒光乍现,径直挑飞了对方的面具。面具之下,一张左颊带着狰狞疤痕的脸映入眼帘,眼神冷得像冰。

疤面人眼中闪过讶异,随即举起长刀:“既然大人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刀光如雪劈来,杨坚挥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在风雪中震耳欲聋。他心中暗惊,这些人身手矫健,招式狠辣,竟是宇文护培养的死士!光天化日之下拦截朝廷钦差,宇文护这是要公然挑战王法!

激战正酣时,杨坚瞥见山林间闪过一队人马,身着郡公府服饰,领头之人正是李澄。他心中一动,虚晃一招后拨转马头,朝着山林疾驰而去。

“追!”疤面人一声令下,黑衣武士紧随其后。

风雪漫天,掩盖了马蹄声与喊杀声。杨坚勒住马时,身后的追兵已不见踪影。他喘着粗气打量四周,这片山林陌生得让人心悸,显然偏离了通往郡公府的路。

“杨大人,别来无恙。”

清冷的声音从古松下传来。杨坚猛地转头,只见一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静立雪中,面容俊美,气质清冷,正是本应在长安的宇文邕。

“你怎么会在这里?”杨坚握剑的手骤然收紧,眼中满是惊疑。

宇文邕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的剑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杨大人好身手,难怪伽罗会对你托付终身。”

“你到底想干什么?”杨坚沉声质问,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远比宇文护更危险。

宇文邕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与伽罗手中那枚一模一样,温润的玉质在雪光中泛着冷辉。“这玉佩,是我当年赠予伽罗的护身之物,后来不慎遗失。”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直到近日才知晓,它竟落在了你手中。”

杨坚的脑子轰然作响,一片空白。赠予伽罗的护身之物?这怎么可能?

“你不必震惊。”宇文邕看穿他的心思,目光转向长安的方向,寒芒乍现,“宇文护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他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真正布局之人,此刻正在长安城中,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坚声音干涩,浑身寒意彻骨。

宇文邕转头看来,目光灼灼:“我想说,杨坚,若想救伽罗,救独孤家,救这天下苍生,就跟我走。否则,不出三日,你必将收到她的死讯。”

风雪裹挟着寒意袭来,杨坚握紧长剑,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为了伽罗,为了家国,他都必须一往无前。

同一时刻,长安城太师府。

伽罗被带进书房时,宇文护正背对着她欣赏一幅山水画。画中山势险峻,云雾缭绕,仿佛藏着无数阴谋诡计。

“独孤二小姐,果然胆识过人。”宇文护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独孤家的女儿,般若有野心,你有胆识,只可惜,胆识用错了地方。”

伽罗挺直脊背,目光清冷如冰:“太师召我前来,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

“爽快。”宇文护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你孤身闯府,能救得了皇上?还是能救得了你那远在陇西的夫君?”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狠狠扔在伽罗脚边:“自己看看!这是杨坚在陇西写的认罪书,他亲口承认勾结李澄意图不轨,还供出是你在背后指使!”

伽罗浑身一颤,弯腰拾起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不可能!”她嘶声反驳,眼泪夺眶而出,“杨坚绝不会背叛我,更不会背叛朝廷!这是伪造的!”

“伪造?”宇文护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带着警告,强迫她抬头,“那你倒说说,他为何让你去找宇文邕?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想把你当成筹码,换取宇文邕的庇护!”

伽罗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信,那个临行前叮嘱她保重的男人,那个心怀天下的杨坚,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不信?”宇文护松开手,将一枚玉佩扔在她面前。

伽罗瞳孔骤缩,那是杨坚给她的护身玉佩!怎么会在宇文护手中?

“这玉佩,是我从宇文邕的密室里搜出来的。”宇文护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你说,杨坚和宇文邕,到底谁在利用你?谁在欺骗你?”

伽罗瘫坐在地,目光死死盯着脚边的两枚玉佩。一枚是杨坚临行前郑重托付的“护身符”,一枚是宇文护从宇文邕密室搜出的“罪证”,一模一样的纹路,却像两把钥匙,打开了通往绝望的大门。杨坚、宇文邕、皇上、独孤家……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怎么?无话可说了?”宇文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杨坚用一枚假玉佩骗你信任,宇文邕用一枚真玉佩藏起阴谋,你不过是他们博弈的棋子罢了。”

伽罗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不信!杨坚绝不会骗我!”

“不信?”宇文护拍了拍手,两名武士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身影走进来。那人披头散发,衣衫染血,正是杨坚身边最得力的暗卫暗七!

“小姐……”暗七虚弱地开口,声音气若游丝,“杨大人他……他真的勾结了李澄,还让我把这枚玉佩交给宇文邕,求他保你性命……”

伽罗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暗七是杨坚最信任的人,连他都这么说,难道杨坚真的背叛了自己?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风雪裹挟着寒气涌入。宇文邕手持长剑,一身玄袍染雪,目光如电地盯着宇文护:“叔父,玩弄棋子也要有个限度!”

宇文护冷笑:“怎么?心疼你的小情人了?还是怕她知道真相,坏了你的大事?”

宇文邕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伽罗面前,弯腰拾起那枚玉佩,声音急切:“伽罗,别信他的话!这枚玉佩确实是我当年赠予你的,但杨坚并不知道其中玄机。真正的阴谋,是宇文护要借杨坚的手除掉李澄,再借你的手除掉我!”

他说着,指尖在玉佩背面轻轻一按,一道细微的裂痕浮现,里面竟藏着一张极小的绢纸!

伽罗瞳孔骤缩,正要伸手去接,宇文护突然挥掌袭来:“想知道真相?先过我这关!”

掌风凌厉,直逼宇文邕面门。宇文邕侧身格挡,将伽罗护在身后。混乱中,那枚藏着绢纸的玉佩脱手飞出,落在熊熊燃烧的烛台上。绢纸瞬间被引燃,黑色的灰烬随着烛火摇曳,像极了即将破灭的希望。

“不!”伽罗嘶声大喊,想要扑过去,却被宇文护的手下死死按住。

就在这时,陇西方向突然传来急报,一名武士跌跌撞撞闯入:“太师!不好了!杨坚与李澄联手,带着郡公府的兵力杀过来了!他们……他们还带着一个能照出人影的奇异器物,说是能证明您的罪行!”

宇文护脸色骤变,伽罗却浑身一僵。杨坚来了?他不是意图不轨吗?那所谓的“奇异器物”,难道是那枚藏在窗外的纳米探头?

烛光下,宇文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宇文护眼中满是阴鸷,伽罗的心中翻涌着滔天巨浪。杨坚到底是敌是友?玉佩中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那能照出人影的器物,是救赎的希望,还是另一个阴谋的开端?

风雪更烈,掩盖了长安的喧嚣,却盖不住这场生死局中局的汹涌暗流。伽罗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即将揭开的,或许是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钥匙,竟藏在那枚烧毁的玉佩里,藏在杨坚那双让她捉摸不透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