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和苏景瑞出了皇朝大酒店,晚风轻轻袭来带起一丝凉意,让安宁打了个哆嗦。
苏景瑞牵着安宁的手,看见安宁冷的发抖。
苏景瑞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安宁的肩上。
“冷吗?披上我的外套就不冷了。”
“不用,脱给我了你自己不冷吗?”
“我是男人,我能抗冻。”
听见苏锦瑞这样说,安宁心里暖暖的。
站在路边,苏景瑞拦了一辆的士,师傅,麻烦你去嘉定区,吉祥公寓。
两人上了车,安宁靠在苏锦瑞的肩上,头昏昏沉沉的。
的士驶离皇朝大酒店,车窗外的2024年上海夜色,是新旧交织、流光溢彩的长卷,晚风裹着江水与市井的温润气息漫进车窗。
远处陆家嘴的摩天楼群,东方明珠的暖黄灯光、上海中心的冷蓝LEd幕墙、金茂大厦的格状霓虹交相辉映,光束刺破墨蓝的夜空。
黄浦江面游船拖着长长的灯影,汽笛轻悠,倒映在粼粼水波里晃成一片碎金。
途经外滩,万国建筑群被精心的泛光勾勒出典雅的轮廓,哥特式尖顶、巴洛克浮雕在光影里静静诉说着百年沧桑;街边的观光巴士载着笑语,复古路灯与巨型电子屏的光影重叠,行人步履从容。
往嘉定方向去,高架上车流汇成流动的光河,红尾灯如串珠般绵延。
居民区的楼宇透出万家灯火,暖融融的窗灯里藏着寻常日子?
街边夜市的霓虹灯牌亮着,烧烤的烟火气混着奶茶甜香飘来,偶尔有年轻男女说说笑笑走过,电动车的车灯在巷口轻轻一晃就隐去。
安宁靠在苏景瑞肩头,昏沉的眼睫下,这一片璀璨又温柔的光,像揉碎了的星河,安静地铺在这座不夜城的每一个角落。
安宁没想到原主和苏景瑞一年前就住在一起了。
在上海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一个房间,和一个厨房,旁边还有一个杂物间,一个月房租要3000块钱。
苏锦瑞的工资一个月有2万多块,原主一个月运气好有1万多,有时候也只有几千块,交房租绰绰有余。
两人回到家,苏锦瑞担忧的询问。
宁宁你没事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先洗个澡。
安宁我也在沙发上,头昏脑胀的,全身无力。
“阿瑞,我的头好晕。”
那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准备醒酒汤。
等你喝了醒酒汤再去洗个澡,应该会得到缓解。
“不用,阿瑞,你快去给我放洗澡水。”
“好,你躺着,我这就去给你放洗澡水。”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安宁整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苏景瑞长得太帅了,斜眉入鬓,凤眸深邃,鼻梁高挺,认真看着你的样子,犹如一汪深潭,1米85的大高个,原来原主吃的那么好。
上辈子如果原主没有一丝贪恋,肯定能和苏锦瑞走到最后。
苏锦瑞的养父母对他特别不好,苏家养父母知道苏景瑞不是亲生儿子,从小对他不是打就是骂。
苏家那两个老畜生知道苏景瑞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就使劲的折磨。
从小苏锦瑞放学回来要帮忙做家务,还要带弟弟妹妹。
要不是苏锦瑞成绩好,学校免了奖学金,他肯定读不到大学。
苏锦瑞原本成绩很好的,他不应该只考了个三流大学。
因为高考头一晚,苏家父母给他吃了安眠药,让他考试错失了一科,所以才和原主在工商大学相遇,要不是苏家父母捣乱,苏景瑞肯定能考更好的大学。
苏锦瑞的养父母不让苏锦瑞读书,要他出去赚钱供弟弟妹妹读书,所以头一晚才给他吃了安眠药。
罗中文以前是沈青青的男朋友,是他告诉原主苏景瑞在苏家遭受的这些待遇。
苏景瑞倒是没有和原主说过他在家里受到的遭遇。
有可能是不想让原主知道还是别的原因,安宁就不知道了。
每个月发了工资,苏锦瑞都要给父母打去8000块钱的工资。
现在的苏锦瑞还不知道苏家父母不是他的亲生父母。
苏俊瑞现在的工资有2万多块钱一个月,有时候奖金加上别的有3万多块。
苏锦瑞有可能是看清了他父母的真面目,才没告诉父母他的具体收入。
安宁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只听见苏景瑞说过他父母不喜欢他。
他读书成绩特别好,他的学费都是学校发的奖学金,上大学他父母更是没给过1分生活费,都是他勤工俭学赚来的。
原主和苏景瑞的相遇是在咖啡厅,两人去那里勤工俭学认识的。
原主在家里也是个不受宠的,原主家里一共有三兄妹。
原主的上面有一个大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她在中间是父母最忽视的那一个。
再加上原主嘴笨,不会说话,不像她大姐一样,会讨父母欢心,也没有像弟弟那样是男孩受家里重视。
原主的父母在家里开了一个500平方米的小超市,大富大贵倒不至于,生意好的时候,一年赚个十几二十万是有的。
“宁宁,洗澡水好了,你去洗澡吧。”
“好,我去洗澡。”
安宁来到浴室,赶紧脱了衣服躺在浴池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安宁舒服地靠在浴缸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苏景瑞的叫声。
“安宁,你好了吗?怎么那么久?你没事吧?”
安宁舒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听见男人的叫声,立马清醒了过来。
刚坐直身子,浴室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苏锦瑞担忧的走了过来,你没事吧?我看你那么久都没出来,进来看一下。
安宁被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慌乱的立马双手环住胸口,急气的说,你出去,我马上就好了。
苏锦瑞看着安宁在这副娇羞的样子立马被逗笑了。
“宁宁,你还不好意思了,你的全身我哪里没看过?”
男人走了过来,凑在安宁的耳边露出一抹坏笑。
“宁宁,你今天怎么那么害羞?”
苏景瑞看着今天的安宁,让他全身燥热,对着安宁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
“小妖精,等我洗好澡再来收拾你。”
“快起来,水凉了,等一下感冒了。”
安宁看着苏锦瑞像看狼一样的眼神,慌乱说,“我没拿睡衣进来。”
“你等着,我去帮你拿。”
“没多久,苏锦瑞拿着睡衣走了进来,安宁快速的穿上睡衣,落荒而逃。”
坐到床上安宁都还听见男人滴滴的笑声。
坐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安宁这才惊觉赶紧站了起来,拿着门口的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头发还没吹干,一只修长的大手就把吹风机拿了过去。
我来吧。
“随印,一双温柔的大手就在安宁的头上摸来摸去。”
10多分钟以后,头发很快就被吹干了,苏景瑞把吹风机放回原处。
安宁看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这些都是原主的化妆品,安宁都不想用。
眼看男人出去了,安宁赶紧从空间里拿了一套化妆品出来,又把桌上的瓶瓶罐罐收进空间。
安宁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原主的这张脸长得真漂亮,皮肤是那种冷白皮,轻轻一掐就会留下一个红印。
女孩容颜娇美,清新脱俗,仿佛是春天的嫩芽,让人心生怜爱,是个男人都会心动,难怪今天在皇朝酒吧,周正明看安宁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安宁刚坐在床上,苏景瑞就端了一个小碗进来。
“安宁,这是我给你煮的醒酒汤,你喝一点。”
安宁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愿意为女朋友煮醒酒汤,看来人品不错。
看着我干嘛,喝啊?
安宁这才回过神来,把碗接过来,一饮而尽。
我去洗澡,你不舒服就先躺着。
“好,你去洗吧。”
安宁躺在床上正在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床塌了下去。
苏景瑞温柔的声音就在安宁的耳边响起。
“宝贝,你头晕好一点了没?”
安宁转身,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里。
定睛一看,面前的男人长相精致如画,搭配着莹润顺滑的冷白皮,犹如谪仙坠凡。
斜眉入鬓,凤眸深邃,鼻梁高挺,这会薄唇绯红一片,似邀她品尝一样。
再往下瞅,宽肩窄腰大长腿,隐在睡衣下的胸肌在他急促的呼吸下一起一伏,好一口邀人细品的极品琼浆玉露。
仙酿啊。
男人亲生在安宁的耳边呢喃,宝贝,“你看啥?”
是不是觉得你男人很帅。
这个男人真是妖孽,安宁大手探进男人的胸膛里。
在男人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摸了起来。
我看看是不是有8块腹肌?
苏锦瑞轻声说:“宝贝,我有没有8块腹肌?难道你不清楚?”
“啊啊啊,这手感也太好了。”
苏锦瑞的呼吸变得粗壮了起来。
一双修长的大手抓住安宁的小手,压着声音说:“宝贝,别乱摸。”
“怎么,你不给我摸,你要给谁摸?”
当然是给我家宝贝摸了。
你刚刚不是不舒服吗?你再这样我就不放过你了。
安宁把手挣脱了出来,又摸了回去。
男人带着粗壮的声音说“好,这是你自找的。”
原本想着你不舒服,今晚想放过你的。
苏锦瑞两只修长的大手在安宁的全身点火,舒服的安宁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呻吟好像是邀请一样,苏锦瑞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两人的衣服开始亲吻了起来。
男人修长的大手在安宁的全身点火。
“阿瑞,我受不了了,安宁用力往男人的喉结咬了下去。”
苏景瑞看见安宁的这个举动很是欢喜。
“宝贝,你还是第一次那么主动,我好开心,宝贝,我喜欢你这样。”
两人不知唠叨了很久,“宝贝,你累了吧,换我来了。”
这一晚两人都很疯狂,苏锦瑞对这方面很会玩,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才放过安宁,完事以后都很晚了,安宁都累瘫了。
这男人的体力也太好了,这让安宁对以后的生活开始担忧。
苏景瑞给安宁清理好下身,把安宁抱在怀里,轻轻咬了一下安宁的耳朵。
“宝贝,你今晚很热情,我好喜欢,以后你都要这样主动一点。”
安宁亲身嗯了一声。
“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
这一晚苏锦瑞抱着安宁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差点迟到了。
苏锦瑞不知什么时候起床去买了皮蛋瘦肉粥。
安宁快速的吃完就去挤地铁上班了。
盛达地产的销售部办公室里,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格子间里窜开。
“听说了吗?沈青青昨天跟周少在皇朝酒店待了一整晚,今早才灰头土脸地回来。”
“那安宁呢?她俩不是形影不离吗?周少可是地产大亨的儿子,沈青青这是走了桃花运?”
“什么桃花运,我看是安宁没把握住,被沈青青截胡了吧?听说安宁昨天半路跑了,周少气得够呛。”
沈青青端着水杯,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这些话,都是她一早来,故意跟相熟的同事“无意”透露的,只是颠倒了黑白,把自己说成是周少主动看上的,而方瑶,是嫉妒她,才半路闹脾气离开。
她抬眼,就看见安宁踩着点走进办公室,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配卡其裤,身姿挺拔,眉眼清亮,哪怕素面朝天,也比她精心打扮的样子亮眼。
沈青青心里的妒火更盛,迎了上去,故作关切地拉住安宁的胳膊,声音却大得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安宁,你昨天去哪了?我醒过来就没看到你,周少还问起你呢,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两人身上。
安宁淡淡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我生不生气,你心里清楚。还有,别跟我装熟,我们不熟,昨晚你做了什么?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把你的事宣传宣传?”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一片哗然。
沈青青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眶微红,泫然欲泣:“安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吗?”
“不就是周少多看了我两眼,你至于这么嫉妒吗?”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瞟向周围,果然看到大家看安宁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鄙夷。
安宁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她没有跟沈青青废话,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包,打开电脑。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老大,沈青青今早跟销售经理李姐说了,说你昨天故意勾引周少,还说你私下撬客户,让李姐盯着你。另外,周正明那边已经让人联系了盛达的老板,说要撤掉跟盛达的一个合作项目,理由是销售部员工素质低下,影响合作。】
看来周正明这是冲着我来的。
“应该是老大,你要小心了。”
“怕什么?我最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落入泥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