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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祝南传过来的消息半小时前,迟柚正在喂谢诏吃饭。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医院会有专人给他们送饭,外面的餐食无法带进来,医院会根据他们的伤情和体质配置营养餐。

谢诏的左手胳膊有伤,右边又还在打着吊瓶,迟柚的手虽然伤了,但活动没什么大问题。

她夹起一块胡萝卜递到谢诏的嘴边,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太疼,此时靠在床头的谢诏似乎有些“娇气”。

他皱着眉,偏过头,“我不想吃胡萝卜。”

迟柚眯了眯眼,直接站起身,谢诏看着她缓缓靠近自己,自暴自弃地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迟柚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胡萝卜往他嘴里塞:

“吃。”

谢诏皱着眉,神色有些懊恼,但还是在迟柚吃人的眼神下动嘴,粗略嚼了几下,将胡萝卜咽了下去。

“吃了。”

迟柚笑了笑,凑上前,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

“这可不是普通的胡萝卜,是用药熬出来的,有利于你的伤口恢复,等伤好了,你爱吃什么吃什么。”

谢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睛发亮,“那再来一块。”

吃一口得一个吻,他愿意吃到吐。

不知道他那些小心思地迟柚见他这么听话就又给他夹了一块,谢诏似乎很着急,伸长脖子去接,迫不及待的将那口胡萝卜叼在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后吞下,然后按着迟柚的脑袋结结实实讨了个吻。

在迟柚略显呆滞的表情下得寸进尺道:

“再来一块?”

迟柚眨了眨眼,一掌推开他的脸,“你想得美,你都吃完了我吃什么。”

她坐了回去,将饭盒里的胡萝卜全部夹到了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着,嚼到后面她就觉得不对劲,她吃的不是胡萝卜吗,怎么他妈跟苦瓜一样。

谢诏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低声笑了笑,将手边的水递给她:

“你慢点。”

迟柚苦着脸将胡萝卜咽了下去,又用温水过了一遍口腔。

“怎么这么苦?!!”

谢诏一脸宠溺的看着她,“良药苦口,都说了给我吃,你又不肯。”

迟柚瞪了他一眼,他那是想吃胡萝卜吗,他那是想吃她的嘴吧。

嘴里的苦涩还在蔓延,迟柚赶紧扒了几口饭菜压了压,光速解决掉自己的那一份,然后才继续喂谢诏。

旁边病房的傅斯年过来串门,刚好碰到迟柚在喂谢诏喝汤,手里刚削好的果盒差点没掉到地上。

与他聪明的脑袋,一下就意识到中午自己的妈咪为什么会忽然问起他舅舅喜欢女的还是男的的事情。

他没想到……自己一向清心寡欲的小舅舅,居然是个渣男。

还是男女不忌的渣男。

傅斯年对迟柚扮的那位家教老师那都不能说是有好感了,那得是十分崇拜,所以看向迟柚的眼神,多少带着点敌意。

“舅舅………”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谢诏看了他一眼,对他和谢莺这对时不时过来打扰他二人世界的母子有些不满。

“干嘛?”

傅斯年将那盒水果放在了桌子上,“我妈刚削好的,让我给你和这位………姐姐送过来。”

谢诏没说话,迟柚便笑着道:

“谢谢,你吃过饭了吗?”

傅斯年莫名觉得眼前这个陌生女人的眼神有些慈爱,完全把自己当成他的晚辈了,一副长辈的口吻听着他不舒服。

“吃过了。”

他很想转身直接走掉,但碍于谢诏的威压和基本的礼貌,他还是本能的回答了迟柚的问题,然后故意在迟柚面前提起了傅迟:

“舅舅,那位傅迟先生没什么事吧,他的病房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谢诏眼角一抽,这小子又抽什么风。

迟柚放下筷子,兴致勃勃地想看谢诏是如何解释。

谁知谢诏面色平静地丢下两个字:

“死了。”

傅斯年:“!!!死了?!!”

迟柚:“…………”

他是在阴阳她吗。

“嗯,死了,你还有事?”

傅斯年一脸震惊,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要他舅舅节哀吧,好像也不太对,让他舅舅别伤心,那更没必要了。

傅迟死了,尸体这会儿估计都还没凉呢他舅舅就有新欢了。

他的世界观塌了。

看着傅斯年十分丰富的表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最后失魂落魄的走出门口,还不忘跟谢诏打招呼:

“舅舅我走了。”

“砰”的一声,病房门关上,迟柚发出来肆意地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看你外甥被打击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哈。”

迟柚没想到谢诏会这么直接,她还以为他至少会找一个比较合适的理由,毕竟傅斯年还是个未成年,他这个做舅舅的,不仅没给他做好榜样,还净挑一些让人听了想死的话讲。

谢诏一脸坦然,等她笑完后才有恃无恐的控诉:

“怪谁?”

要不是为了配合她,他至于那么说吗。

不给一个直接的答案,傅斯年能缠着他问一辈子。

迟柚止住了笑,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插起一块苹果递给他:

“怪我怪我。”

谢诏只是看着她,没张嘴。

迟柚读懂了他的眼神,嘴角的笑意还未压下来,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消消气吧大少爷。”

谢诏哪里会跟她生气,也不过是趁着自己受伤想让迟柚多亲近亲近自己而已,以往都是他主动,虽然谁主动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爽啊。

谢诏咬了一口苹果,“你吃吧,我不爱吃。”

迟柚也没客气,端着果盒出了病房,“我出去走走,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嗯,你自己小心点。”

迟柚挥挥手,在医院能有什么事。

她从谢诏的病房出来,绕着病区走了一圈,经过谢老爷子的病房前停了一下。

微微敞开的房门,一道清亮的女声传出来:

“来爷爷,我扶您起来走走。”

“好好好,还是你有孝心,不像我那几个孙子。”

“莺莺姐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三哥更是辛苦,整个谢家的事业都需要他去打理,您就不要怪他了,有空我会经常去老宅看您。”

在门外的迟柚心里腹诽着,谢家老宅现在都成废墟了哪还能住人。

她没有什么听墙角的习惯,抬腿便要走人,可老爷子的下一句话将她拉了回来。

“哎…你说他怎么就喜欢男的呢,你俩从小一块儿长大,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俩的喜酒呢。”

“爷爷,我们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缘分这种东西强求不得,来,穿鞋。”

迟柚挑了挑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祝南传过来一张图。

【现场发现的,已经交给总部的人带回去了。】

迟柚将照片放大,一枚宝蓝色的晶石处在画面的中央。

她眼神一凛,面色有些发寒,她转身离开,回到谢诏的病房,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