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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泽,你真的很想死。”

唇间发出一声叹息,谢彧行的大手按在谢嘉泽的病号服上,看着他脸色骤然苍白。

“是觉得,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不论怎么动手,都不能给你带来任何的损失了吗?”

谢嘉泽听着这话,眼中闪过嘲讽。

对,他就是这么以为的,那又怎么样?

现在家里的财产都被谢彧行冻结,爸爸妈妈还陷入了焦头烂额的债务和税务危机中,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赤贫。

而他,更是成了失去一个肾的残疾人。

谢嘉泽想不到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坏的事情了。

既然不能更坏了,他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当然是不遗余力地让谢彧行和他一样坏,顺便对着曾经的情人诉说自己的心声啦?

谢彧行总不能杀了他。

他姓谢,是谢家人,老爷子还活着,这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而且,他也想好了,等这次的事情彻底结束,就带着父母出国,永远不和谢彧行这个瘟神接触。

如果季瓷愿意,他也可以带她离开。

“阿瓷。”他神色温和:“过去是我错了,是我过分在意白思盈忽视了你的存在。”

“请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我发誓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季瓷勾了勾唇,险些笑出来。

这种话,居然会从谢嘉泽口中说出来,真让她觉得恶心。

“你以为你是谁?”季瓷恨自己没有殴打病号的习惯,不然真的会送谢嘉泽这个自大狂一顿暴打:“还补偿?谁会稀罕你的补偿?”

“你又凭什么觉得,在你和谢彧行之间,我会选择你?”

“谢嘉泽,你连谢彧行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直戳谢嘉泽痛点,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而谢彧行眼中汹涌的情绪,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温柔了起来。

“听到没,她不会选择你。”

想要杀人的情绪舒缓,谢彧行放开了按在谢嘉泽伤口上的手,看着病号服被血色晕染。

他掏出手机,在谢嘉泽的注视下开口:“动手,抓人。”

“你的父亲涉嫌洗钱、转移公司财产,你的母亲涉嫌职务侵占、税务造假。”他幽幽地看着谢嘉泽,叹息:“我的好弟弟,你回家后,可能见不到他们了。”

“当然,如果你还能回家的话。”他的手按在谢嘉泽的肩膀上,将刚刚沾染的鲜血嫌恶地擦干净才道:“而你,我亲爱的弟弟,你也将在彻底康复后,进去交代你账上的不明资金。”

“你!”

因为疼痛,谢嘉泽额角冒出了冷汗。

可疼痛却无法完全覆盖心中的震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彧行,良久说不出话来。

这些罪名,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查得出来的。

谢彧行到底在暗处观察了他们多久,他们做的事情又有多少是谢彧行默许的?

“爷爷……”他言语苍白地道:“爷爷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谢彧行这个样子,是不想让医院中的老爷子安稳了吗?

他知不知道,这会对老爷子造成多大的刺激?

“如果祖父是我的祖父,他会体谅我的做法。”谢彧行已经厌恶了祖父威胁论,笑盈盈地道:“如果他感到愤怒,那就只是你的祖父,而不是我的。”

“你这个畜生!”谢嘉泽没想到,谢彧行居然会如此冷血无情。

“多谢夸奖。”他轻笑着道:“养足精神去坐牢,等我和季瓷结婚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谢彧行,你这个疯子,你不能这么做,我们都是谢家人,拿钱又怎么了?”

谢嘉泽猛然起身,扑在地上。

他抬头艰难地看着谢彧行背影,喃喃自语:“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明明在不久之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谢家少爷,还有着越过谢彧行接手谢家的勇气。

可事情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一切都没了,像是丧家之犬一般趴在地上。

手撑着冰冷的地板,他艰难地想要起身,却先一步被护士给扶起来。

“快快快,伤口撕裂,带去重新缝合!”

因为流血,眼前的一切越发模糊,他隐约地听到有护士小声抱怨:“都撕裂了一次,怎么还有一次啊,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要给我们找麻烦。”

谁许你这么说我的?

你想被开除吗?

谢嘉泽无力地攥紧拳头,想去寻找那个护士,却被毫无尊严地放在病床上,像是一块猪肉一样推进手术室重新缝合。

恍惚之间,他好像见过这一幕。

捐献完器官的女人狼狈地想逃出医院,却倒在了下床的第一步。

他冷漠地让护士将她带走,不让她再闹。

那时候,他觉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无比的狼狈,怎么现在狼狈的人居然变成了他?

是哪里出错了?

一切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季瓷……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有婚礼了?”

离开医院,季瓷似笑非笑地看向谢彧行。

谢彧行神色一怔,看向季瓷:“你想耍流氓?”

季瓷:“?”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谢彧行一本正经地开口,随即眼眶发红:“季瓷,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看……”

他的嘴巴猛地被捂住,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眨啊眨。

季瓷咬牙切齿:“别说了。”

这个自来疯的神经病,真是不想让她好过。

刚刚那一刻,她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了。

“我看你什么了?”季瓷咬牙。

谢彧行瓮声瓮气:“你敢说在洗澡的时候,没有看我的身体?”

“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季瓷你必须对我负责。”

季瓷都被他的无赖给气笑了:“谢彧行,你到底要不要脸!”

“只有我看了你吗?你就没有看我吗?”

扯平了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耍流氓呢?

“那我可以负责。”谢彧行瞬间转进如风,淡定开口:“都可以的,我不是很在意过程。”

季瓷:“?”

他们现在讨论的是这个问题吗?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她低斥。

“好吧。”谢彧行无辜地眨眨眼,唇轻轻在季瓷掌心上碰了一下。

缩回手的那一刻,轻飘飘的声音传到了季瓷的耳中:“抛开一切,我就是想和你结婚,因为喜欢你,因为想和你密不可分,因为想睁眼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你。”

“请问季瓷小姐,这个理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