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还在那里站着不动,就歪个头看自己的小男人,凝姐姐无视他那复杂且无奈的眼神,撩毛衣的幅度又大了点,声音也跟着嗲乎乎起来。
“哎呀你快点嘛,姐姐都要出汗啦~”
狗东西,这可是你逼姐姐烧起来的哈!
肚脐小腰不管用,那姐姐就露半只兔叽!
要是兔叽还不管用,那姐姐就再露大腿,直接给你衣衫半解玉体横陈的,看你还能顶多久!
安小凝也是豁出去了,烧给自家老公看怕什么的,以前她关门烧他的时候还少了?对付这因为爱惜她都快要成无能老公的狗东西,该烧那就得烧,主要之前撩拨了他两三天没给,不止这狗东西憋着,她也是真的馋肉吃了好嘛,毕竟孕期激素水平高么,这种时候撩拨小男人,妥妥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甚至要一千五飘两千了都!
要说这狗东西也真是!怎么就怀孕的时候知道这么个爱惜法了?以前她来亲戚的那些天干什么去…好吧,其实那些天也都挺爱惜她的,哪次也没碰过她,但一回回也真没少欺负好嘛,也不知道哪来那么些鬼心思,不是让她漱口洗脚就是让她搽护手霜抹防晒乳的,还能因为她怀孕就立马转了性子?这前后转变也真是…真是烦死了~
嘶……不能想,不能想!
凝姐姐看着自家小男人,想着在一起以来自己那种种不正经遭遇,还有这怀孕前后的巨大落差,眼神渐渐地不善,心里也…直接越来越馋…
沈大念也看着自家的没数小婆娘,终究还是没能坚持到底,又抬脚走回床边坐下,倒不是因为被她看怂了,也不是因为他自己馋,而是怕这点数没有的小婆娘衣服撩得越来越往上,一个不小心再着了凉,要知道怀孕的时候感冒可是要尽量避免吃药的,靠身体硬扛着得多受罪啊是吧…
‘哼哼……好机会!’
眼看自家的死狗东西终于回到床边坐下,安小凝顿时就是心头狂喜,那双半眯起来的盈盈水眸都亮了亮,看看,就知道他顶不住兔叽吧,都没用再露大腿玉体横陈。
看招!
凝姐姐倚着床头,趁小男人还没坐稳瞬间出手偷吸,给我过来吧你!
男子汉大丈夫是要讲武德,可她只是个弱弱小女子,那讲什么讲!不偷吸怎么可能打得过…
机智的安小凝以为胜券在握,优势在我,然而她忘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家这狗男人可是曾经教过她擒拿手的,小擒拿三十六路,大擒拿七十二路,他可都会!
霎时间,电光石火…
所谓单擒随手转,双擒扣带锁…
“嗯?”
安凝一手偷吸不成,立马又出一手…
然后…
她就两只手都被连扣带锁住了…
“……”
沈念轻轻扣着她两只如雪的纤柔皓腕,无奈地挑着眉毛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这小婆娘没安好心,又想锁着他金蛇缠丝…哦不对,她应该是长着一张白蛇脸的大青蛇,老想着要助他修行!
想双修倒是等着把肚子里的小蛇宝宝先给卸了货啊,真的是…
“欸?欸欸…哎呀你松开我,疼~”
“疼个屁疼,我都没使劲…”
“那我也疼,哼嗯…你快松开,赶紧的~”
安凝双手被擒,都快气死了,但是这狗东西力度就把握得很好,捏着是不疼,可又刚刚好挣不脱,而且死狗男人还不吃硬的,没办法,她只能这样拧着那软软身子嗲乎乎糯叽叽的娇气了。
嗯…就是表面娇气,其实心里咬牙切齿的。
好好好!可恶的小奶狗子简直真就一点也不当人了啊!知道你擒拿手很厉害了行吧!可这玩意是让你拿自家媳妇儿用的吗?把你媳妇儿当贼了?给你能耐的!
“松开干嘛?又想喝水啊?”
沈念看着她,也不松手,眉毛都快挑飞了。
安凝:“……”
喝你姐姐个腿的水!
待会儿地图都不给你看了!
她还在想着待会儿,也不说话,就瘪着个小嘴儿娇娇气气的瞪着她家小男人,那双会说话的滴水眸子仿佛在说:再不松手我就哭给你看了~
“你啊……”
沈大念很无奈,他就顶不住自家安小凝这副娇滴滴的小模样。
手到底还是松开了,倒不是怕捏疼这没数的小婆娘,小婆娘没数他可有,根本就没使劲,但他也没完全松开,而是把她两只纤细雪腕都交到一只手里头逮着,空出一只手来给她整了整撩开的毛衣,他是真怕这没数小婆娘再着凉感冒了…
“大冬天的还撩衣服,屋里再暖和也不能这样啊,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时候,咋地?身体不要了啊,万一你感冒都没法吃药,可得注意……”
絮絮叨叨的,语气里尽是无奈,还有那已经溢出心尖的关切。
沈念拎着毛衣下摆,好好藏住了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窝儿和绵绵柳腰,然后抻开被子搭在她尚未隆起的小肚肚上,接着回手盖住了那双伸得远远的白丝小雪糕…
凝姐姐脉脉看着他,轻轻咬了咬唇瓣,虽然双手还被逮着,但是心里的气已经不翼而飞了。
哦不对,只是生气没了,火气就还是有的!
脉脉双眸春水盈漫,安凝轻咬着唇瓣,也不倚床头了,坐起身来就想往沈念怀里头钻,要抱抱,小奶狗子虽然不当人,但还是特别特别爱她的,她一点也顶不住这种尽管他是臭弟弟,却还把她这年上姐姐当成小孩子般宠着疼着的样子。
她家小男人就是最最好的,不会只馋她的身子,而是更爱她的人,嗯对!就是这样!因为怀个孕都爱惜她到不敢馋她了,唉……老公好是真的好,就是有点烦,但是烦她也想抱抱,她也是最最爱老公了呢~
然而,就在她满心甜腻,爱意弥漫的快要钻进他怀里,打算再狠狠咬一口宣泄宣泄快爆体而出的爱意的时候…
下一秒…
她又被沈念伸手按着躺回了床上。
登时,安凝有一瞬间的心头急跳。
“!!!”
哦豁哦豁!狗东西果然还是忍不住要摁着姐姐了嘛?
看来这怀孕也没有让她失去魅力嘛,本来就是,现在才多久,她肚子又没起来,兔叽也还越发地喜人了对叭!
诶嘿嘿…来吧!狗男人,姐姐是不会阻止你的,等下别再当死狗非得开自动挡就行了,嗯…稍微发发狠就好,医生说这时候还是得悠着点…
安小凝满心期待,滴水的眸子深情款款地盯着他,一眨不眨,这两天撩拨老公撩拨得反而馋死她自己了都快!
没办法,只要彼此有爱,狠狠爱,那就是撩人者人恒撩之嘛!
可是,又下一秒…
那双深情款款的春水中映出的人影,在摁着她躺下之后,给她整整被子又接着站了起来,站了起来…
“???”
安小凝不可思议地水眸瞪大,不是?死狗东西你又晃我一回?两回摁着我躺下都要跑是吧?
好好好!在一再二不再三!我看你再跑一回试试的!
她又想伸手偷袭,准备给自家这不当人的死狗东西再锁回来…
但是,沈大念好像早防着她似的,动作比她更快,还没等她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就先退开了好几步…
处在凝姐姐手拉不着,脚也勾不着的安全距离,沈念咧着个嘴贱兮兮的笑,哎~我又跑了!
“行了,你先躺着好好歇会儿吧,我下去帮着咱妈做做饭,等做好了上来叫你,别踢被子哈!”
“你踏……我就要踢~”
凝姐姐瞪人,小雪糕一抬就踢开了被子,还亏了你提醒我呢,要不是怕带坏了肚子里的俩孩子,我高低得好好骂骂你!
狗东西!姐姐都踢被子了,快点地过来给姐姐盖上!
“哦,那你踢吧,我给你把空调再开高点儿就不怕了…”
小男人是铁了心绝不再上家里这没数小婆娘的贼当了,也不过去拿遥控器,转身走到门口开关那就把空调给调到了二十八度,本来就还有供暖,这温度踢被子也没事…
安凝:“……”
真你姐姐个jio哦!
“你给我回来!”
来来来!你回来看我不嫩死你的!
也是真难为安小凝了,骂自家这贱么兮兮不当人的沈大念,爸妈爷奶等等的都不好带,就只能往自己身上骂…
“不回去了,我先下楼做饭去了哈,你好好躺着,睡会儿也行!”
“你要敢走我就不吃饭了!饿死自己!你也别来叫我~”
凝姐姐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威胁,不光饿我自己,连你俩孩子都一起饿,就问你怕不怕吧!
“嗯…没事儿,现在不吃,等下再吃,敢不吃我直接给你抱下去强喂,嚼了喂你都行,只要你不怕爸妈笑话…”
小男人贱么兮兮,轻轻摆了摆手,还敢威胁人?不吃试试?本公子亲自喂姐姐吃饼信不信!
“你……”
“好了好了,赶紧地躺下吧,还你什么你,我走了昂…”
沈念心说过去我就上血当了,等下要是真让爸妈们听见或者看出什么来,你个小婆娘再一甩锅,这抬爪就忘的大耗子我要当上了还能有好?
再馋我也得忍着!好几天都这么熬过来了!想想也真不差爸妈回去之前这一会儿,拜拜哈…
咔嗒一声,他伸手扭开了门锁。
顶着身后凝姐姐那既想吃人又要撕人的幽幽小眼神,直接就走了出去,赶紧地关门隔绝了目光,没办法,凝姐姐好像又要撩衣服了,再不赶紧跑他怕要是顶不住堕落,你以为这个馋就这么好忍么…
哐当一声,关门的声音虽然不重,但也在这宽敞的楼上卧室里头久久回荡,荡……
“?!!”
安凝看着快速关上的房门人都傻了一下,然后收回想撩衣服的小手儿,抄起身旁沈念的枕头就狠狠甩了过去。
“个死狗东西!无能的老公!狗犊子男人!你姐姐的……”
到底是没忍住开骂了,果然还是气的,别管是生气还是火气,就说这种情况谁能忍得住吧!
凝姐姐坐在床上,一手叉着小腰儿,一手指着门口,虎着一张小脸儿茶壶一样的指天骂地…
虽然瘪着个小嘴儿骂的声音不大,卧室还关着门,主要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听见学坏,也怕楼下的爸妈听到了再挨揍,还怕小男人也听了去再动家法收拾自己,毕竟这时候的她真的不是很能顶得住沈氏家法…
嗯…好像以前也不是很能顶得住…
但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小声的骂,又不给听见对吧,她还要热烈的骂,解气,不然长势越发喜人的大兔叽可就要把里头的小衣服给顶开了…
“……没良心的小王八蛋!犊子玩意!等你再回来试试的哈……”
凝姐姐又不当茶壶了,一手捶着被子,一手捂着胸口,嗯…再不捂着控制控制可能真的要崩开后边的扣了,小男人给她买的这些小衣服都老贵,可不能撑开…
骂着骂着,心里的气终于是消下去了点了。
但是…好像火气并没有给骂下多少去…
此刻的安小凝很想冲下楼去把那死狗东西沈大念给拉回来,然后按着他狗头,沙哑着嗓子说我现在火气很大…
靓坤凝就问他怕不怕!
可恶呀,气死了……
骂累了,不骂了,安凝冲着门口狂翻白眼。
心里多少有点委屈,本来嘛,狗东西直接晃了她两回,还有就是…她虽然是很想很想和那不当人的狗男人能有自己的宝宝,前段时间一直在拉着他各种努力,各种尝试的,可是等到真怀上宝宝了,她又暗戳戳的多少有那么一丢丢后悔。
没怀上的时候确实着急,真怀上了心里就也还着急…
好像宝宝们来得有点早了,哪怕晚上一个星期来呢,主要狗东西这过分爱惜到小心翼翼的表现让她有点熬不住,前一阵还天天没羞没臊的各种飞来飞去,转眼就过上清汤寡水没肉吃的“苦日子”了,这谁能遭得住呀!
单身了快二十六年,好不容易找到她家小男人,她还这么年轻,当打之年都没快乐够呢,总不能从涝死直接一步跨到旱死吧,都不给过度一下,人家医生都说适当情况下可以,不仅问题不大,还能有点好处呢对吧…
这狗东西怎么就这么能忍?他姐姐个jio的是个忍者神龟吧他!
欸?对哦……
委屈着委屈着,凝姐姐忽然心头一动,动作轻盈地翻身下床,也不穿拖鞋了,就踩着一双白丝小雪糕颠颠儿跑到门口,又重新锁上了房门。
然后她又跑回床上,勾着那红润润的唇角,麻利的脱掉了校服,还有毛衣,躺着藏进被窝。
就留了身上小衣服,还有腿上的薄薄白丝…
说了在一再二不再三是吧,小男人跑了两回了,还要来叫她…
等着!到第三回看他再跑!进不来门就敲去吧!不扒他层皮就别想敲开!
真要敲开了进来,看她不作死他!身上的狗皮保不保得住先另说,反正这掉地上的雪糕他是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