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完全没察觉张海侠心里的想法,他这会儿满脑子都在琢磨着一件事。
那就是,趁着这一次回去,要顺路给干娘捎些什么礼物,好哄她开心。
好看的衣裳首饰必不可少,再配上此地的特产与吃食,一样都不能落下。
三日后。
张海楼捏着南安号的头等舱船票,眼睛发亮,面上难掩激动。
“哇!虾仔,这票你从哪弄到的?不是说南安号这个月的票早就售罄了?”
南安号的船票素来紧俏,往往提前两三个月,就会被人一抢而空。
得知要返程时,张海楼也曾打过南安号的主意。
没别的原因,只因南安号是南洋这条航线上最大、最豪华的客轮。
能躺平享受,谁还乐意吃苦啊!
“虾仔,你知道吗?据说这艘南安号,环境好,服务好,安全有保障,坐过的客人都说好。”
“前两天我还特地问过售票点,可惜的是,别说头等舱的船票,
就连三等舱的船票,也早早的卖得一张不剩。”
“没想到峰回路转,你竟然还有路子买到船票。”
“嗨呀!我果然是老天爷的亲儿子,想什么来什么,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张海楼用手指弹着船票,语气极为得瑟。
张海侠合上行李箱,听见张海楼的话,脸上却没有半分欣喜,眼里全是面对危险时的冷意。
“小楼,冷静点,这事不对劲。”
“我感觉,咱们俩被人盯上了。这一路回去,恐怕不平静。”
“正如你所说,南安号的船票早就卖光了。
偏偏昨天档案馆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人打算转手这趟船票,问我要不要接手?”
张海楼听完,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神情正经起来。
他攥起拳头,不轻不重的砸了下张海侠的肩膀。
“虾仔,你还查到啥了?别磨磨唧唧的,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张海侠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无奈摇摇头。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耐心,我又没打算不告诉你,这不是正准备说吗?”
嘴上责备着,顺手拉着张海楼坐到双人椅上。
“昨天一收到消息,我就觉得此事不对劲,哪有这么巧的事?”
“巧合过头了,那就是背后有人故意在搞鬼。”
“跟我猜的一样,这件事确实有人在背后刻意引导,目的就是引我们登上南安号。”
“我暂时不清楚船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但我看得出来,对方很有把握,觉得我们俩联手也斗不过他们。”
“知道事情有古怪以后,昨晚我就给干娘发了电报。”
“今早收到她的回复,让我们顺着对方的意思,坐南安号回厦门。”
“干娘已经和董家那边商量好了,南安号的权限,会暂时移交到我们手里。”
“船上所有安保力量,都会全力配合我们行动。”
“包括那些普通的服务人员,也会听从我们的命令行事。”
“唯一的要求,就是尽量不要波及到普通乘客。”
“实在万不得已,只要确保大部分乘客的人身安全,其他的都可以舍弃。”
“为了以防万一,董家那边已经派出其他的客船,在海上接应南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