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已经把花重新种回去,你信我一次。”
‘还以为把花恢复了,干娘有可能发现不了。
都怪张海侠,干嘛要提起这件事。’
张海楼喊痛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瞪张海侠这个叛徒。
盛怒中的张海琪,一点也没被张海楼安抚到。
“好得很!我费心费力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养到开花,
才赏了一日,就被你给糟蹋了。说,你是不是皮痒欠收拾?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干娘,你相信我。”张海楼哭丧着脸,
感觉自己好委屈,他明明说的是真话。
花朵虽然掉了,但兰花又没死,明年肯定还会开的。
还有啊,坏掉的花盆他也换了,干娘怎么不相信他一次?
可惜,张海楼的信誉,在张海琪那里早已经破产了,张海琪压根不信。
“今天你的功课加双倍,做不完不许吃晚饭。”
“啊!不要啊干娘!”张海楼想死。
张海琪:“闭嘴!再吵,三倍。”
张海楼立马安静如鸡。
双倍的话,努努力,还有可能完成。
三倍的话,他今晚不用睡觉了。
张海侠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嘴角噙着笑意,心里十分畅快。
他可没忘记,上午写功课的时候,张海楼把墨水甩到了自己的新衣裳上。
那套衣服,他格外喜欢,今日还是头一回上身,就这么被毁了。
张海楼做错了事,一点没反省的意思,不一会就忘记了。
这笔账,他记了一上午,自然要找机会讨回来。
张海楼化悲愤为动力,努力做功课。
他还不知道,今天这顿罚,缘由竟然是他上午不小心弄脏了张海侠的新衣服。
张海琪看出来了吗?
她自然看出来了。
张海侠平日里把人护的紧,也只有惹到他了,才会暗戳戳的想着报复回来。
但那又怎样?
这孩子好不容易活泼一点,张海琪乐得纵容他一次。
浑然不知内情的张海楼,此刻还死缠烂打地拽着张海侠,想让他帮自己一起完成功课。
为了哄得张海侠松口,张海楼稀里糊涂答应了对方一大堆颇为吃亏的条件。
张海琪看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两兄弟,摇了摇头,提着袋子离开了。
今天买了好些首饰,她得回去好好欣赏一番。
至于这糟心的两兄弟,爱咋咋地,活着就行。
晚上九点半,在张海侠的帮助下,张海楼好不容易完成所有的功课。
“饿死了,终于能吃饭了。”
张海楼揉着空落落的肚子,感觉自己现在能吃掉一头牛。
“师兄,快走,去厨房。也不知道干娘有没有给我们留饭?”
说着话,张海楼拽着张海侠的手腕,向厨房奔去。
张海侠没说话,顺着张海楼的力道,嘴角上扬。
吃完饭,张海楼满足地擦着嘴巴,脚步轻快。
张海琪站在窗户边,冲张海楼扬了扬下巴:“张海楼,上来。”
张海楼心下一慌:“干娘,你叫我做什么?我功课不是完成了。”
张海琪瞪了张海楼一眼:“废什么话,让你上来就赶紧上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视线移到张海楼旁边,一言不发的张海侠身上。
“张海侠,你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