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楚流风一行人带着杨铁心与穆念慈,离开了校场,寻了一处雅致的客栈落脚。楚流风心中欢喜,当即决定,就在客栈之中,与穆念慈喜结连理。
客栈之内,张灯结彩,虽简陋,却也透着喜庆。王语嫣与李清露亲自为穆念慈梳妆打扮,看着镜中身着红妆、美艳绝伦的穆念慈,眼中满是友善与接纳。
“妹妹生得这般美貌,与夫君当真般配。”王语嫣温婉笑道。
李清露也笑着点头:“日后我们便是姐妹,一同陪伴夫君,相互扶持。”
穆念慈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心中依旧带着几分幽怨,却也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待。
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红妆,想到楚流风的温柔,想到未来的生活,幽怨之中,渐渐泛起甜蜜。
吉时一到,红烛高燃。楚流风身着喜服,俊朗非凡,穆念慈身披红盖头,娇羞动人。两人在红烛之下,拜堂成亲,礼成之后,正式结为夫妻。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暖意融融。楚流风轻轻掀开穆念慈的红盖头,看着她娇羞欲滴、眼眸含水的模样,心中爱意横生。
“念慈,委屈你了。”楚流风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穆念慈抬眸看向他,眼中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幽怨,却也满是深情:“夫君只需记得今日之言,善待于我,念慈便心满意足了。”
楚流风将她拥入怀中,轻声承诺:“此生定不负你。”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情意绵绵。穆念慈依偎在楚流风怀中,心中的幽怨渐渐被温柔填满。
纵然他妻妾成群,纵然无法拥有唯一的爱,可此刻的温暖与深情,已然让她甘愿沉沦。
一段擂台缘分,就此结下。
有过娇羞,有过心动,有过幽怨,有过纠结,最终化作绕指柔情,相伴一生。
而另一处房间内的杨铁心,也在期盼着早日与妻子包惜弱团聚,了却一生执念。
楚流风轻轻的解开穆念慈那新婚长裙,露出了美人,国色天香的躯体。
不得不说,前世穆念慈能生出杨过那样的魅魔,还是有些真东西的。这女人身材绝美,前凸后翘,皮肤触感极佳。
在楚流风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动作下,穆念慈有些娇羞,有些忐忑,有些不知所以,生涩的配合着自家夫君的亲吻。
终于在她快要窒息时刻,楚流风松开了她。穆念慈此刻一双美丽眼睛,里面仿佛浸染出了浓得化不开的一池春水,犹如风和日丽的春天美景,等着人来欣赏和探索。
“夫君,还请你怜惜。”
“放心好了,我会很温柔,很小心的。忍一下,等下就好了……”
在琴瑟和鸣中,两人完成了洞房花烛夜,最极致的浪漫和结合。
翌日,清晨。
看着身旁娇艳无比的脸蛋上残存的泪痕,床下纷飞的破碎衣物,无不在诉求说着昨夜的疯狂与激烈。
楚流风充满怜惜的问道:“夫人,感觉,怎样?”
穆念慈有些酸痛的移动了一下修长美腿,不禁有些轻微的痛哼出声。
“念慈,你腿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穆念慈初为人母,浑身散发着从少女到少妇的清纯与妩媚,轻轻的白了楚流风一眼后,有些羞涩道:“昨天晚上睡觉,仿佛在梦中,我感觉自身忽然多了一条腿,可现在一醒来,却又不见了。”
“哈哈哈,梦里面的东西,不用去在意,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说不定过几天就又有了呢。”
两人穿好衣服,碰到正起床出门用早餐的王语嫣和李清露姐妹俩。李清露调皮的妩媚的对楚流风投来饱含深意的微笑。
那笑容的含义,成年人,懂得都懂。
包间内弥漫着热气腾腾的早餐香气,众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宁静而温馨的时刻。然而,杨铁心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
他匆忙吃了几口饭后,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直直地盯着楚流风,急切地问道:“流风啊,既然你已经与念慈成亲了,也该把惜弱的下落告诉我了吧?”
楚流风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岳父大人莫急,请稍安勿躁。
我们现在身在金国境内,处处都是敌人的眼线,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行事必须谨慎再谨慎才行。至于岳母的所在地,其实我心里有数。
但那个地方戒备森严,高手如云,如果贸然前去救人,恐怕不仅无法成功解救岳母,反而会令她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倒不如由小婿先去探探路,摸清楚周围环境以及敌人的部署情况,做好充分准备后再制定详细的营救计划。
这样一来,既能确保岳母安全无事,又能最大程度保障大家的生命安全。否则,若是仅凭一时冲动行事,后果不堪设想呐……”
说罢,楚流风一脸关切地看着杨铁心,仿佛真的是站在对方角度替他着想一般。
杨铁心听到这般说,暗自琢磨也好,让流风先去探查一番,以他的武功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等他回来后,再一起做一个详细的营救计划,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于是杨铁心点点头后,赞誉道:“还是流风考虑周到,那我和念慈就在客栈等你消息。”
夜色如墨。
楚流风只身立于赵王府高墙之外,这座盘踞在金国腹地的王府,早已不是寻常官邸,而是金国权贵完颜洪烈的私宅禁地,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甲胄寒光在夜色中冷冽逼人。
府墙高逾两丈,墙头密布尖锐铁刺,每隔数步便有手持强弓硬弩的守卫来回巡视,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方。
墙下暗哨潜伏于草木阴影之中,腰间佩刀泛着冷光,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动弦响刀鸣。王府之内,灯火连绵,庭院重重,巡逻甲士列队而行,甲叶碰撞之声连绵不绝。
各处要道皆有重兵把守,机关暗弩暗藏,当真称得上铜墙铁壁、守卫森严,便是一只飞鸟,也难悄无声息地潜入内院。